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哎,不用这么多,不用这么多。”
黎阳按住老婆婆的手,从篮子里拿走了花:“没关系,都给你。”
老婆婆奇怪地看了黎阳一眼,从来都只有让便宜点的,还没有见过多给钱的。
黎阳冲着老婆婆笑了笑,拿着花就往下山的方向走。
下山要比上山容易得多,黎阳用了一个小时就下了山,翠柏山下有一条河,黎阳每次来的时候都会在河边站一会儿。
这条河的两岸都是松柏,常年都郁郁葱葱的,河里的水倒映着两岸的松柏,碧绿宛如一条蜿蜒的翡翠绸带。
黎阳想起了老家的澜沧江,从两座山的凹陷处川流而过,当年自己出生的时候,就差点被扔到了澜沧江里。
黎阳觉得真的好累,从来都没有这么累过,或许二十多年前,自己就该被扔到江里,不然也不会经历这么多痛苦的事情。
黎阳把手里的两束菊花扔到河里,应该不会有人来给自己送花,这两束花就相当于是自己送给自己的吧。
“咚。”
终于都结束了,身体被冰凉的河水包裹,浑身没有一点力气,连本能的挣扎也做不到。
河水涌入口鼻,带来越来越强的窒息感,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扼住了喉咙。
清晰的思维开始模糊,意识逐渐涣散,周围的声音和景象都变得遥远而模糊。身体的力量在耗尽,直到最后,一切归于平静,只剩下无尽的黑暗和沉默。
终于都结束了......
滴......滴......滴......
机械冰冷的声音在不断地响着,黎阳闻到浓重的消毒水的味道,难道还没有结束吗?
黎阳缓缓地睁开眼睛,看到了白色的天花板,黎阳想要坐起来,发现浑身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
“哟,你醒了。”
杨一帆走进了病房。
黎阳一开口,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行:“我怎么会在这里?”
杨一帆看了一下床头仪器的数值,点了点头:“你跳河被一个老婆婆看到了,她找人救了你,然后根据你留在岸上的手机,你的紧急联系人是云州,给云州打了电话,就送到我们这里来了。”
听到叶云州的名字,黎阳的手指紧紧地抓着被子,不敢问也说不出口任何话。
“好了,你的身体没什么事情,就是有些呛水,在观察半天就可以出院了。”
黎阳点了点头:“谢谢你,杨医生。”
杨一帆看着黎阳欲言又止,想说你该感谢的不是我,而是叶云州,杨一帆挠了挠头,又把这句话给咽了下去。
“醒了就好,外面还有人等着见你。”
杨一帆走过,过了两分钟走进来一对白发苍苍的夫妻,黎阳看到他们,赶紧下床去接着他们:“叔叔,阿姨,你们怎么来了?”
“小阳,你快躺着快躺着。”
黎阳被按着坐回了床上,老人爱怜地看着黎阳,用手在黎阳的手上轻轻地拍了一下:“你这个孩子,怎么能做傻事呢?”
在竞技综艺做全能顶流的对照组作者七色花朵文案全能明星是一档真人秀节目,一个圈内大佬加上一个小透明组成全新组合,每期进行不同类型的表演。仲长清,一个十八线小明星,他对自己的现状很满意,虽然不红但也不愁戏拍,但这一切都在他参加了全能明星后离他而去了,他成了长在热搜上的男人。一开始的热搜仲长清希望你自觉一点,别...
弃妇的修仙生活作者马溯悦文案她是一个弃妇,在嫁人的途中就被人劫持了,而未来的夫君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离去只是因为她是个废柴与那修仙的夫君极不相配,后来她逃了,碰到了神秘男人,从此走上了修仙之路,不断的碰到机缘,到拥有强大靠山,冰山一样的师傅,小白兔变为大灰狼的师弟,稀世珍宝的灵兽,都促使她在修仙的路上越走越顺,好吧,弃...
乔南和梁非城的爱情角逐就是我爱你的时候,你想杀了我,我不爱你的时候,你偏偏缠着我。三年前,乔南被迫顶罪,留在梁非城身边赎罪。她被夺去自由,囚禁在梁公馆成为最下等的佣人。乔南以为能争取到自由的那一天,可转身就是梁非城将她送进疯人院。铺天盖地是他要和别的女人订婚的消息。大雨倾盆,乔南抱着死去的亲人,心死如灰...
简介关于南宁,我的桃花运东莞流水线失业后,胡浪来到南宁,只是为了可以跟聊了十年年的女网友见面,她,长得倾国倾城,胡浪心动了,也后悔不来南宁早一点。她的老公去世了,胡浪以为自己又有了机会,只是终究还是败给现实,她没有选他。胡浪默默地去学习汽车维修知识,运气好,接手了一家汽车维修修理店,曾经意外而认识的女医生,被逼无奈,让胡浪假装她的男友,日久生情,胡浪又以为,自己的第二春来了,谁知,她,她还是没有选择自己,原因就是她的家人全都是高知识分子,而胡浪终究只是农村出来的大龄中年。结束了跟医生的别扭关系后,胡浪对于爱情,早已经失望,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可能再结婚了。谁知,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助理,却跟自己表白,她,长相平凡,身材平凡,只是确实年轻,胡浪考虑了很久,还是答应了跟她好好相处。胡浪以为,以自己现在的条件,应该可以配上她了,谁知,她的前男友回来了,一个跟她同龄的男孩,他们一起长大,还是同村的。胡浪成全了他们。再一次回到单身,不过,事业却不断的上升。胡浪终于还是现了一个特殊的女人,她就是好像总是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的孟小孟。只是她,太美了,所以胡浪从来就不敢想。...
吃货林思念重生到了八零年,面对这桩谋算来的婚姻,男人的冷漠,她却像打了鸡血似的,誓要把男主拿下。男人的冷漠与误会让她终于有了离开的想法,可军婚不好离,她不信邪的为离婚奋斗着。可这冷漠的男人从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