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阿烬站在石门外十余丈处,双手攥紧裙角,指甲掐进掌心,掌心里有月牙形的压痕,很深,很红。她想冲回去,双脚却像被钉住。不是怕,是不能。是知道回去就是添乱,是知道回去就是送死,是知道回去就会让他白守。一阵狂风卷过,夹杂着灰烬与硫磺味,吹得她睁不开眼,眼皮被风压合上了,睫毛在风沙中颤动。等她再次抬头时,只见陈无戈的身影被光勾勒得愈发清晰,肩膀的线条,手臂的弧线,刀身的轮廓。而太上长老已重新举起法杖,黑雾再度聚拢,从袍子里涌出来,从袖口里涌出来,从眉心的印记里涌出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她张了嘴,嘴唇张开,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似乎想喊什么——“哥”
?“陈无戈”
?“小心”
?不知道。可声音被风吞没了,风很大,大到把所有的声音都卷走了,把她的喊声,把碎石坠落的声响,把马车燃烧的噼啪声。全都吞进裂谷里,吞进深渊里,吞进黑暗里。
陈无戈始终没有回头。他知道她在外面,知道她还站着,知道她没有跑。这就够了。他调整呼吸,将断刀缓缓收回鞘中,刀身滑入刀鞘,发出极轻的金属摩擦声。五指紧握刀柄,指节泛白,白得像骨头。准备迎接下一击。
太上长老悬浮空中,法杖指向他眉心。杖尖是黑的,光也是黑的。黑雾凝成矛尖,很尖,很细,很亮。嗡鸣作响,不是声音,是振动。频率很低,低到人耳几乎听不到,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能感觉到。
“你以为,凭一道刀气就能阻我?”
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不是问,是压。是居高临下的、审判者的、神的声音。
陈无戈抬眼,直视对方。不是看,是直视。是把眼睛对着他的眼睛,是把目光钉在他的瞳孔上,是把意志压在他的意志上。
“我不是阻你。”
他嗓音沙哑,却字字清晰。每一个字都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每一个字都像一颗被咬碎的石子。“我是告诉你——这一关,我守定了。”
话音落下,他脚下发力,不是蹬,是踩。是脚跟蹬地,是脚尖踩石,是膝盖弹直。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后撤半步,不是退,是撤。是战术的撤,是主动的撤,是调整位置的撤。顺势跃上更高处的断岩,身体在空中翻了一下,脚落在岩石上,膝盖弯了一下卸去冲力。那里视野开阔,能俯瞰整个裂口,也能看清太上长老每一个动作,每一次抬手,每一次结印,每一次呼吸。
他站定,断刀横于胸前,刀身与胸口平行,刀尖斜指地面。不是指天,是指地。是从地上来的,要回地上去的。姿态沉稳如山,山不高,但很稳;不陡,但很硬;不青,但一直在那里。
太上长老冷笑一声,嘴角抽了一下,不是笑,是冷。是嘴唇向两边咧开,露出牙齿,牙齿是黄的,是尖的,是像野兽的。法杖挥动,杖在空中画了一个圈,圈是黑的,是暗的,是死的。黑雾化作三道锁链疾射而出,锁链很粗,很重,很长。分别袭向他的双肩与咽喉,不是打,是锁。是要锁住他的刀,锁住他的手,锁住他的命。
陈无戈侧身闪避,身体往右偏,肩膀往左收,腰往左拧。第一道锁链擦着左臂过去,没有碰到;第二道锁链从右肩上面过去,没有碰到。左肩仍被擦中,第三道锁链的末端扫过他的肩膀,力道不重,但很快。布料撕裂,发出“嘶”
的一声,像布被撕开。皮肤绽开一道血痕,不深,但很长。血从伤口渗出来,很快就染红了衣袖。他闷哼一声,不是叫,是哼。是从鼻子里出来的,很短,很轻,像是喉咙里有什么东西被压住了。脚步未乱,左脚踩实,右脚跟进。借势旋身,身体在空中转了一圈,从侧对变成正对,从正对变成侧对。将断刀自鞘中拔出寸许,刀锋只露出那么一点,窄窄的,像一道银色的眉毛。刀气再吐,不是吐,是喷。是从刀锋与刀鞘之间的缝隙里喷出来的,像血,像火,像光。将其中一道锁链斩断,刀气过处,锁链从中间断开,断口整齐,像被刀切过的豆腐。断成两截的锁链在空中飘了一会儿,然后散了,变成黑雾,黑雾又散了,变成无。
剩余两道扑空,锁链从他身体两侧过去,没有碰到他。扎入身后岩壁,锁链的尖端刺进石头里,像钉子钉进木头,像针扎进肉里。炸出碎石飞溅,石头从岩壁上崩下来,有大有小,砸在地上,砸在碎石堆上,砸在他脚边。
两人之间,气氛紧绷如弓弦。弦很紧,紧到一碰就断;弓很满,满到一松就射。谁动谁死,谁先动谁先死。
阿烬依旧站在原地。脚还踩在原来的位置上,没有往前,也没有往后。她看见陈无戈肩头渗血,血从袖口渗出来,顺着手指往下滴。看见他每一次呼吸都牵动伤口,吸气的时候肩膀在抖,呼气的时候肩膀在松。可他从未低头看过一眼,没有看伤口,没有看血,没有看痛。她也看见太上长老周身黑雾越来越浓,从薄变厚,从稀变稠,从灰变黑。法杖顶端凝聚出一团幽紫光球,球不大,只有拳头大小。但很亮,亮得像一颗星星,亮得像一只眼睛,亮得像一个正在成型的漩涡。
她想动。膝盖弯了一下,又挺直了;脚抬了一下,又放下了。但她知道,现在过去只会成为累赘。过去就是送死,过去就是添乱,过去就是让他分心。
风从裂谷中灌上来,从深渊里爬上来,从黑暗里涌上来。吹乱她的发丝,发梢在风中翻飞,打在脸上,打在脖子上,打在手背上。她抬手将一缕乱发别到耳后,动作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的叶子,轻得像一缕穿过指缝的风。却异常坚定,手指没有抖,指尖没有颤。然后她站直身体,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屈,重心下沉。双手垂落,掌心朝内,手指微微张开。像是在等待某种召唤,不是等别人叫她,是等自己回答。虽然她什么也没做,没有出手,没有念咒,没有结印。但她不再后退了,脚没有往后挪一寸,身体没有往后仰一分,心没有往后缩一下。
陈无戈察觉到了她的变化。眼角余光扫过石门外那道纤细身影,她站在那里,很直,很稳,很安静。心头微动,不是动,是暖。是有什么东西在胸口化了一下,像冰在温水里化,像雪在阳光下化,像一颗被冻了很久的心在被什么东西捂着。他收回视线,重新盯住太上长老,目光从太上长老的脸移到法杖,从法杖移到黑雾,从黑雾移到那团幽紫光球。握刀的手更紧了些,指节泛白,白得像骨头;青筋暴起,从手背一直延伸到手腕。
远处,天光又亮了一分。不是亮了很多,是亮了一点。是从暗到明,从弱到强,从看不见到看见。云层在翻涌,在变薄,在裂开。光从裂缝里倾泻下来,照在焦土上,照在碎石上,照在断刀上。
晨曦照在断刀上,光很细,很窄,像一根线。从刀柄到刀尖,从血纹到刃口。血纹微微发烫,不是灼烧的烫,是温热的烫。是皮肤下面的什么东西在发热,在膨胀,在流动。像是有人在疤痕组织里点了一盏灯,灯芯很小,火苗很弱,但它在烧。
喜欢焚天武经:断刀觉醒请大家收藏:()焚天武经:断刀觉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简介关于奥特之我不是赛罗甄帅本来打算跟死党去奶茶店开黑,中途黑洞的出现,他因一道五彩光芒变成奥特格斗街机游戏中的格兰剑刃赛罗形态。还因此被传送到特利迦三千万年前,认识了卡尔蜜拉,只是命运的抓弄,甄帅再次被传送走了。恰逢其会,多年后,他回到了自己的世界时间线,但是奥特特摄剧中的怪兽一只接着一只的出现。他为了保护自己的国家,不断迎接着挑战。...
投资大亨萧天龙,重生到了1992年。他重启人生,改写命运,走出大山,征战商海,最终成为全球首富。...
简介关于将门嫡女,剑舞风云宋灵宝出生自带锦鲤光环,全家团宠。但她不改将门作风,行侠仗义,好运加持,她就是人群里最幸运的人儿,游历江南碰到了倒霉体质的心上人陈子钦,一路相互扶持,边境战场与江湖,留下两人传奇的一生。...
医学国手苏乔带着系统穿越,斗嫡姐,踩姨娘,惩嫡母,跪在皇上面前求来的未婚夫却见死不救,姐不怕死不瞑目,直接踢了,可怎么回事,她已经退无可退,他却步步紧逼,说什么,只有他不要的女人,没有人敢不要他!...
宋临初在现男朋友出轨绿茶舍友后,果断选择分手。然而绿茶舍友不肯安分,天天秀他前男友送给他的各种昂贵礼物,一脸要嫁入豪门的优越感。宋临初知道前男友并非豪门,是他一个有钱的叔叔得了绝症,又因身体缺陷不...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浮影暗香by水天一色文案年仅二十五岁的天才外科医生沈慕因先天性心脏病而逝世。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因剧痛而失去意识后醒来的沈慕,发现自己竟经历了穿越,灵魂附到了因溺水而亡的武林名门浮影阁不被承认的少主叶思吟身上。费尽心机逃离,却因缘巧合成了圣手毒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