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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阿烬背诀纹血融合力量添(第2页)

震得她牙齿发酸。不是酸,是软。是牙齿被振动得松动了,像被拔了很久的牙终于要掉了,牙龈在萎缩,牙槽骨在吸收,牙齿在牙床里晃,晃得她想把它们全部吐出来。五脏六腑都在抖。胃在抖,胃里的酸液被搅起来,涌上食道,烧灼着喉咙;肝在抖,胆汁被挤出来,苦味从喉咙里泛上来;心在抖,心跳从每分钟六十次变成一百二十次,从一百二十次变成一百八十次,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她猛地闭眼。不是主动闭的,是被那股力量逼的。像有人用手掌按在她的眼皮上,用力往下压,把她的眼皮合上。眼皮合上的那一瞬间,黑暗吞没了一切。她看不见那些符文了,看不见密道了,看不见陈无戈了,看不见任何东西了。只有声音还在,只有振动还在,只有那股从丹田涌上来的力量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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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一道金光从天而降。

不是从头顶降下来的,是从更高更远的地方降下来的,是从那些符文之上的某个地方、某个维度、某个她看不见也感知不到的地方降下来的。金光很粗,粗到能把她整个人罩进去;金光很亮,亮到她闭着眼都能看见。金光直贯顶门,从头顶的百会穴灌进去,像一根烧红的铁条从头顶插进去,从百会到眉心,从眉心到咽喉,从咽喉到心口,从心口到丹田。

她浑身剧震。像被雷劈中,像被电击,像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整个人往前栽了一下,额头差点磕到膝盖。但她撑住了,双手死死按在地上,指尖抠进焦土,指甲在焦土里划出四道浅沟。

一股热流从头顶炸开。不是从外面来的,是从里面来的。是那道金光灌进百会穴之后,在她的颅骨里炸开的。热流像一颗被点燃的炸弹,在颅腔里爆炸,热浪从爆炸中心向四周扩散,冲击波撞在颅骨内壁上,反弹回来,又撞出去,又反弹回来。热流顺脊椎冲下,从颈椎到胸椎,从胸椎到腰椎,从腰椎到骶椎,从骶椎到尾椎。每经过一节椎骨,那一节椎骨就像被烧红的铁丝穿过一样,热,烫,痛。直入心脉。不是进入心脏,是进入心脉,是进入那条连接心脏与丹田的、看不见摸不着但确实存在的通道。热流涌进心脉的时候,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停跳了一瞬——不是停,是被那股热流裹住了,像一只手握住了她的心脏,握得很紧,紧到心脏不能再跳,但也没有被捏碎。那只手握了三息,然后松开。心脏又开始跳了,比之前更有力,比之前更稳。

她控制不住地弓起背。不是主动弓的,是那股力量逼的。是热流从脊椎冲下来的时候,脊背的肌肉在痉挛,在收缩,在把她的脊椎往前拉。她像一个被折弯的弓,背脊是弓臂,胸骨是弓弦,额头快要碰到膝盖,肩膀在颤抖,手臂在发抖。

双手死死掐住大腿。十指张开,扣在大腿上,指尖陷进肌肉里,指甲嵌进皮肤里。指节发白,白得像骨头,白得像冬天早晨的霜。大腿的肌肉在手指下面跳动,像有一条蛇在皮肤下面钻,从膝盖钻到大腿根,从大腿根钻到腰际,从腰际钻到后背。

火纹瞬间活了。从锁骨处那道安静的、伏着的、像旧疤一样的红线,变成一条活的、燃烧的、在皮肤下面游走的蛇。赤红纹路从锁骨向四周蔓延,向上到脖颈,向下到胸口,向左到肩膀,向右到手臂。纹路像烧红的铁丝嵌进皮肉,每一条纹路经过的地方,皮肤都在发红,发烫,发亮。不是纹路在烧,是皮肤下面的血在烧,是血液里的火元在燃烧,是焚天印的力量在苏醒。

蓝焰从发梢燃起。不是从头顶燃起的,是从发梢燃起的。一缕一缕的,像被点燃的灯芯,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像一群在黑暗中飞舞的萤火虫。蓝焰是蓝色的,不是天空的蓝,不是海洋的蓝,是火焰的蓝——是温度最高、燃烧最充分、最接近纯净的那种蓝。蓝焰不向外扩散,不像普通的火焰那样向上窜、向四周舔、烧它碰到的任何东西。它只是燃着,在她的发梢上,像一盏盏被点亮的小灯,像一颗颗被她戴在头上的星星。也不灼伤衣物,蓝焰舔过她的衣领,衣领没有卷曲,没有焦糊,甚至没有变热。火焰与她之间有一种默契,一种认同,一种“我认识你”

的感觉。

她整个人被一层金红交织的光裹住。金色的光是来自那些符文的,来自那道从天而降的金光,来自《武经总纲》的力量。红色的光是来自火纹的,来自焚天印的雏形,来自龙族至宝的余温。金与红在她的身体表面交织、缠绕、融合,像两条蛇在交配,像两条河流在交汇,像两种颜色在画布上被调匀。她被那层光裹住,像被一层茧裹住,像被一层壳裹住,像被一层铠甲裹住。她被钉在原地,不是不能动,是不想动。是那股力量太大了,大到她不敢动,怕一动就会散,怕一动就会破,怕一动就会从梦中醒来。

与此同时,陈无戈左臂上的旧疤突然发烫。

那道自幼留下的刀疤,从他六岁那年就有了。老酒鬼说是他自己不小心划的,但老酒鬼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是闪躲的,酒碗端起来的时候手是抖的。刀疤从肘弯到手腕,斜斜的一道,像一条被晒干的蚯蚓,像一道被缝合的伤口。暗褐色的,比周围的皮肤深一个色号,表面光滑,没有汗毛,没有毛孔,像一块被烙过的皮。

此刻,那道旧疤竟浮出细密血纹。不是从皮肤下面浮上来的,是从疤痕组织里长出来的,像春天的草从冻土里钻出来,像雨后的蘑菇从腐木上冒出来。血纹很细,细得像头发丝;很密,密得像蛛网;很乱,乱得像一团被猫玩过的线团。但如果你仔细看,你会发现血纹的走势与阿烬锁骨上那道火纹的走势如出一辙——同一种弧度,同一种分叉,同一种首尾相连的循环。像一个人的指纹,像一棵树的年轮,像一条河的支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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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纹微微搏动。像有了心跳。不是像,是真的有了心跳。是陈无戈的心跳通过血脉传导到左臂,在血纹里被放大、被重复、被回响。他的心跳一下,血纹就搏动一下;心跳一下,血纹就亮一下。搏动的频率很慢,每分钟不到六十次,比正常人慢,比他自己平时慢。但他的心跳是稳的,一下,一下,又一下,像钟摆,像鼓点,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敲一面很大的鼓。

他虽未睁眼,眉头却皱了一下。眉头皱起来的时候,眉心挤出一道竖纹,竖纹很深,像被刀刻出来的。他的眼球在眼睑下面动了一下,从左边转到右边,从右边转到左边,像在做梦,像在挣扎,像在试图从很深的水底浮上来。呼吸节奏变了。从之前的浅而缓变成深而稳,吸气的时长从两息变成三息,呼气的时长从两息变成三息,中间的停顿从一息变成半息。不是变快了,是变深了。是每一次呼吸都能吸进去更多的空气,每一次呼吸都能排出更多的废气,每一次呼吸都能让更多的氧气进入血液、进入肌肉、进入大脑。仿佛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唤醒。不是从外面唤醒的,是从里面唤醒的,是从血脉深处、从骨髓深处、从战魂印记的深处,被阿烬念出的那些口诀、被那些从天而降的符文、被那道金红交织的光,轻轻地、缓慢地、不可阻挡地唤醒。

阿烬体内的两股力量开始碰撞。

一边是焚骨火纹。源自龙族至宝的灼热之力,是她在古战场被金光击中后觉醒的,是焚天印的雏形在她锁骨下面生根发芽的。霸道,炽烈,像一条被关了很久的火龙,在笼子里翻腾、冲撞、喷火,要把笼子烧穿,要把锁链熔断,要把所有挡在它面前的东西都烧成灰烬。

一边是战魂血纹。来自《primal武经》的古老印记,是陈无戈血脉里的东西,是老酒鬼用命换来的东西,是他在月圆之夜觉醒战技时第一次感觉到的东西。沉静,厚重,像一座山,像一条河,像一棵扎根很深的大树。不争,不抢,不急,不躁。风来了,它不躲;雨来了,它不避;火烧过来了,它不逃。它就在那里,不动,不倒,不灭。

它们在心脉交汇。心脉是连接心脏与丹田的通道,是人体最重要的经脉之一,是真气运行的主干道,是气血循环的枢纽。焚骨火纹从锁骨下来,沿着任脉下行,经过天突、璇玑、华盖、紫宫、玉堂、膻中,一路烧到心脉。战魂血纹从陈无戈左臂的旧疤出发,通过两人之间那几寸的空气,通过某种看不见的、说不清的、超越物理的联结,渡到阿烬的体内,从她的左手进入,沿着手三阴经上行,经过极泉、少海、神门,一路走到心脉。

两股力量在心脉相遇。

初时互不相容。像两股逆流的江河猛烈冲撞,水与水撞在一起,浪与浪打在一起,漩涡与漩涡绞在一起。焚骨火纹的热流要往上冲,要冲进心脏,要冲进大脑,要把一切都点燃;战魂血纹的暖意要往下沉,要沉进丹田,要沉进经脉,要把一切都稳住。它们在心脉里推、挤、撞、压,谁也不让谁,谁也不服谁。心脉的壁在两股力量的挤压下膨胀、收缩、又膨胀、又收缩,像一根被拧来拧去的管子,随时会裂,随时会破。

她喉头一甜。一口血涌上来,从心脉破裂的微小裂口渗出来,顺着食道往上涌,经过喉咙,涌到嘴里。铁锈味在舌尖上炸开,温热的、腥甜的、黏稠的。她把它咽回去。硬生生地咽回去,喉咙的肌肉用力收缩,把那口血从嘴里压回食道,从食道压回胃里。她不能吐。一吐就散。一吐,那股凝聚在心脉的力量就会跟着血一起散掉;一吐,那股好不容易找到平衡的、脆弱的、岌岌可危的平衡就会被打破;一吐,她就再也聚不起来了。

她牙关紧咬。牙齿咬得比之前更紧,紧到上下牙之间的缝隙完全消失,紧到牙龈被压得发白,紧到牙齿在牙床里发出细微的“嘎吱”

声。额上青筋暴起,从太阳穴到额头,从额头到眉心,从眉心到鼻梁,一条一条的,像树根,像蚯蚓,像被充了气的管子。青筋在皮肤下面跳动,跳得很快,快得连成了一片,像一群被惊动的蛇在皮肤下面乱窜。

就在两股力量即将撕裂经脉时,空中残余的符文忽然旋转起来。

不是所有的符文都动了,是那些还没有消散的、还悬浮在空中的、还有光芒的符文。它们从原来的位置上脱离,向阿烬的头顶汇聚,围绕她头顶形成一个缓慢运转的光环。光环不大,刚好能罩住她的头顶;光环不亮,光线是柔和的、温润的、像月光照在雪地上的那种白金色。光环在旋转,速度很慢,慢到能看见每一个符文经过的位置,慢到能数清楚光环上一共有多少个符文。

那光不亮,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秩序感。像律法,像军令,像天条。不是暴力,不是强迫,不是镇压,是秩序。是某种比暴力更高、比强迫更有效、比镇压更彻底的东西。它一出现,两股力量便受到牵引。不是被压下去的,是被引导的。像两条被拧在一起的绳子,有人把它们的头分开,各拉向一边,绳子的身体不再拧了,慢慢松开,慢慢变直。像两匹并排奔跑的马,有人给它们套上了缰绳,它们不再乱跑,不再乱撞,不再互相踢咬,而是沿着同一个方向、以同一个速度、在同一个节奏里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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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纹的热流下沉。从心脉往下走,经过巨阙、中脘、建里、下脘,一路沉到丹田。热流经过的地方,经脉壁上的细小裂口被灼烧、被封闭、被愈合,像被烙铁烫过的伤口,焦黑的,硬化的,但不再流血了。热流沉到丹田的时候,丹田里的温度骤然升高,从微温到温热,从温热到滚烫,从滚烫到灼烧。

血纹的暖意上行。从心脉往上走,经过膻中、玉堂、紫宫、华盖,一路行到头顶的百会穴。暖意经过的地方,经脉壁上的淤塞被冲开、被疏通、被清理,像被洪水冲刷过的河道,淤泥被冲走了,碎石被冲走了,枯枝败叶被冲走了,只剩下干净的、通畅的、可以行船的河床。暖意行到百会穴的时候,头顶的百会穴微微发胀,像有什么东西要从头顶冲出去,又像有什么东西从头顶灌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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