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将焦木棍斜指地面。棍端离地不到一寸,棍尾抵着腰侧,重心下沉,膝盖弯曲,脚底踩实。脚掌与焦裂的岩地接触,能感觉到地面的温度——烫的,地火的余温还没有散尽,从裂缝里涌上来,烤着脚底。
真气艰难运转。不是流畅的运转,是艰难的运转,是每前进一寸都要付出代价的运转。像一个人在雪地里行走,每走一步脚都陷进雪里,每拔一次脚都要用很大的力气。从丹田出发,经过气海,经过关元,经过会阴,沿着脊椎一路向上,穿过胸椎,穿过颈椎,到达锁骨。
火纹剧烈跳动。像一颗心脏,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像一个想要破壳而出的生命。纹路在皮肤下面跳动,每一次跳动都牵动锁骨,牵动脖颈,牵动肩膀。热量从纹路向四周扩散,烤得皮肤发红,烤得肌肉发烫,烤得骨骼发软。仿佛要挣脱皮肤,仿佛要冲出身体,仿佛要飞到天上去。
她咬牙。牙齿咬得很紧,咬得下颌骨发酸,咬得太阳穴的血管突突地跳。强行引导那股热流——不让它乱窜,不让它失控,不让它挣脱。用意念把它按住,按在锁骨上,按在纹路里,按在那个正在成型的印记中。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注入印记之中。
嗡——
焚天印雏形轻震。不是声音,是振动。频率很低,低到人耳几乎听不到,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能感觉到。像一口钟被敲响,余音在空气中回荡,一圈一圈地扩散。像一根琴弦被拨动,振动在弦上来回传播,一明一灭。
下一刻,一道赤金色光弧自她为中心扩散。不是球形的扩散,是扇形的——从她的锁骨出发,向前方推出,形成一个弧面,像一个被撑开的伞,像一面被竖起的盾。光弧的边缘是金色的,中间是赤红色的,厚度不到一寸,但密度极高,高到光线都无法穿透。一道由纯粹火元之力构成的弧形墙,横亘在她与魔掌之间。
光弧的表面有波纹在流动,像水面的涟漪,从中心向边缘扩散,一圈一圈地散开。波纹的节奏与她的心跳同步——心跳一下,波纹就扩散一圈;心跳一下,光弧就亮一分。光弧的内侧有符文在闪烁,是焚天印的纹路投射在上面的,圆形为基,火焰为骨,符文为脉。
轰!
巨掌拍落。数十丈长的巨掌,五根张开的手指,掌心的漩涡还在旋转,黑气在指尖缭绕。与光弧相撞。
不是温柔的相遇,是暴力的碰撞。是山与火的碰撞,是暗与光的碰撞,是七宗罪念与焚天意志的碰撞。
气爆声震耳欲聋。声音大到耳朵听不清任何别的声音,大到耳膜在震动,大到脑袋里全是嗡嗡的回响。光弧剧烈波动,像一面被石头砸中的水面,波纹乱成一团,弧面在颤抖,边缘在碎裂——不是慢慢碎裂,是突然碎裂,像玻璃被锤子砸中,裂纹从撞击点向四周蔓延,一道,两道,三道,四道,密密麻麻,像蛛网,像树枝,像闪电。
可硬是撑住了第一波冲击。
光弧没有碎。裂纹还在,波动还在,颤抖还在,但没有碎。像一面被砸出裂纹的盾牌,虽然伤痕累累,虽然摇摇欲坠,但还在举着,还在挡着,还在撑着。
黑雾被灼烧,发出滋滋声响。像油在锅里烧热,像水在火上烧开,像某种东西在高温下分解、蒸发、消失。光弧的温度太高了,高到黑雾触及弧面的时候就被点燃,被烧成白色的烟,飘散在空气中。空气中弥漫开焦臭味——不是硫磺味,不是铁锈味,是某种更刺鼻的、更令人作呕的、像烧焦的蛋白质一样的气味。
阿烬双臂剧震。焦木棍在手中跳动,像一条被抓住的蛇,扭动,挣扎,想要挣脱。虎口崩裂——不是慢慢裂开,是突然崩开,像一道被撕开的口子。鲜血顺着手腕流下,从虎口到手腕,从手腕到小臂,从小臂到肘部,滴在地上,一滴,两滴,三滴。
她闷哼一声。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短促的,沉闷的,像被人打了一拳。膝盖一弯,几乎跪倒——右膝已经触到了地面,膝盖骨砸在焦裂的岩面上,钝痛从膝盖传到髋骨,从髋骨传到脊椎。却用焦木棍撑住地面,棍尾抵着岩面,棍身斜撑在身前,像一根拐杖,像一根支柱。
硬生生挺住。
她没退。膝盖跪在地上,但她的上半身没有后仰,没有侧倒,没有缩回去。她的腰是直的,背是直的,脖子是直的。她的眼睛还是看着前方,看着魔影,看着那只巨大的、停在光弧上面的手掌。
陈无戈眼中闪过一丝震动。
他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又扩张开。他看见她的虎口在流血,看见她的膝盖跪在地上,看见她的嘴角有血迹。他看见她握着焦木棍的手在发抖,看见她撑住地面的棍尾在岩面上划出一道浅痕,看见她的呼吸急促而浅短。
他看见她没有退。
他立刻抓住时机。不是犹豫的时候,不是感动的时候,不是回头看的时候。是出手的时候。断刀猛然上挑——刀尖从平举变为上扬,刀身从横向变为纵向,刀刃从指向魔影变为划向魔影。左手托着刀背,右手握着刀柄,双手同时发力,力量从腰腹传到肩膀,从肩膀传到手臂,从手臂传到手腕,从手腕传到刀柄,从刀柄传到刀锋。
刀锋掠过光弧边缘。不是劈砍,是借力。刀尖在光弧的表面划了一下,像一片石片在水面上打水漂,像一只鸟在水面上点了一下。借其反弹之力——光弧在刀尖的触碰下弹了一下,像一面鼓被敲了一下,像一根弦被拨了一下。反弹的力量从刀尖传到刀柄,从刀柄传到手掌,从手掌传到手臂,从手臂传到肩膀,从肩膀传到腰腹。
跃起半空。
他的身体从地面弹起,左肩的伤口在跃起的动作中被扯开,血从伤口喷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他的右腿在跃起的过程中蜷缩,左腿伸直,身体在空中翻转了半圈,从正对魔影变成侧对魔影,从下方变成与魔影右肩平齐。
他不再攻手腕节点。那个节点他已经放弃了,在他扭转刀势的那一刻就放弃了。现在他直取魔神虚影右肩连接处——那里因连续施压出现了一丝能量松动。光弧的冲击、掌势的反震、两次攻击的叠加,让右肩与躯干之间的连接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裂缝。裂缝很小,小到几乎看不见,小到像一根头发丝,小到只有一瞬的机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刀尖触及黑雾。
不是劈入,是刺入。刀尖像一根针,刺进黑雾的缝隙,刺进那道细小的裂缝。黑雾在刀尖周围翻涌,像被搅动的泥浆,像被惊动的蜂群。
第四道血纹骤然发烫。不是温热,是滚烫。烫得像烙铁,烫得像火焰,烫得像刀身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血脉中的《primal武经》战魂印记微微共鸣——不是觉醒,是共鸣。是回应,是认可,是“你做得对”
的肯定。
简介关于赐婚边疆,我带空间赞助王府造反一朝穿越,云青瑶居然穿到了一个和她同名同姓的大霉女身上,还变成了狗皇帝用来羞辱和算计朝臣的一枚棋子。或许是上天的安排,也或许是原主实在是太背了,就在送亲队伍即将到达边疆的路上,马车一个颠簸,云清瑶一头撞在了车厢壁上,直接嗝屁了。就这样,来自未来世界的医毒圣手云青瑶代替了原主,成了逸王府一个不受待见的世子妃。大婚当晚,不要说新郎官了,就连拜堂的公鸡都没有见到,就被丢进了一个荒芜的破院子里。白千羽怎么也想不到,就这个荒芜的破院子,居然比他们整个王府都值钱,珍稀药材那是到处都是,用云青瑶的话说,白千羽就是一个捧着金饭碗要饭的苦哈哈。算了,看在你对姐还不错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帮你一把,谁让咱们拿人的手短呢!而那个机关算尽的狗皇帝,那是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明明往边疆送了一个大霉女,怎么最后却变成了一个人家的大福星。呜呜呜!这下真的完了!赔了夫人又折兵,悔之莫及啊!...
在一次公检法大联欢上,纪晏臣输了游戏,抽到问题女朋友什么时候最漂亮?他神色镇定穿白色连衣短裙的时候。围观群众纷纷感慨纪队长原来喜欢清纯类型的啊。宋时薇想到今早在他家浴室捡起来的连衣裙,白嫩的脸颊一瞬间红透了怎么就喜欢清纯类型的了!!当天晚上纪晏臣喝了几杯酒,证件落在车上。宋时薇给他送去单位,等他的时候随手翻开他的警官证,意外调出来一张自己高中时穿着校服的两寸照片。她低头望着照片上自己青涩的面孔怔住了,男人此时高挑的身影遮住路灯昏黄的光线,在她身前缓缓蹲下。暗恋未遂算不算恋爱的一种,宋检察官?清冷理智女检察官x面冷心热腹黑特警男暗恋女双向救赎久别重逢...
何日何年,曳我心魂。魔鬼后来问她你以阴婚为生意,不怕死后灵魂被人争抢,违背你我约定?飞星笑着,还是那副满不在乎,吊儿郎当的样子我做死人生意,当然是因为我不怕。再者说了,比起那无数被贩卖的死去灵魂,我搭上的都是自己,算起来,逃过一劫的她们在天上,指不定要谢谢我咧只是没想到,信奉唯物主义的飞星还没等到死后,就迎来了属于她的报应故事集形式,不同的篇对应不同的男主,每篇基本是1V1模式。可能的一些预警提示含有BE部分章节1V2等要素。本书大纲预计正文共9篇,每周稳定更新。目前采取的方式是H章收最低珠珠。请有能力的读者将其看作是对作者努力更新的鼓励吧,当然留言与收藏等视之。番外系正文的一部分,但不影响阅读。...
她是他的妻,亦是他们的妻三观易碎清淡的,重口味都有一切剧情只为了肉服务...
利姆露今天拯救世界了吗作者回合制菇菇文案利姆露特恩佩斯特,原名三上悟。因为救人去世,转生到异世界成为一只史莱姆,在出生短短几年内成为一国之君与魔王。是一个标准的魔生赢家模板没错了,至少前半段魔生是这样子。在参加完魔王之宴后,利姆露只一个眨眼的功夫穿越回转生前的世界,然后就被告知世界要毁灭了战斗×工作√...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藏情之诀尘(出书版)作者蛾非琰汜绿叶森林系列495作者蛾非书名藏情之诀尘绘者Valleyhu出版社鲜欢文化出版日期20100316封底文案蛾非藏情系列精采完结篇深缠入心的爱恋,换来的竟只是焚心蚀骨的悔恨哀恸。还有谁记得曾经的醉酒飞觞并辔而行?已然铸下的错误,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