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起初,这些火光零星散落,彼此隔绝,在无边的黑暗中孤独地燃烧,仿佛随时会被夜色吞没,无人知晓,也无人呼应。
然而,当第七处火光,在一个较大的镇子边缘顽强亮起后,变化发生了。
一个背着陈旧长棍、白发苍苍的老汉,猛地撞开自家那扇摇摇欲坠的柴门,手中高举着一支刚刚引燃、噼啪作响的火把。他没有任何呼喊,只是佝偻着背,沿着坑洼不平的村道,开始奔跑。脚步踉跄,却坚定无比,花白的头发和胡须在火光照耀下飞扬。
几乎同时,远处一个镇子的屋顶上,一个用布巾蒙住口鼻的女子,矫健地跃上最高处,手中的火炬划破黑暗。她昂起头,对着沉寂的夜空,发出一声清越而充满穿透力的长啸!啸声在群山间回荡。
更远的山坳里,一群衣衫褴褛、面黄肌瘦,却眼神晶亮的少年,从一个隐蔽的山洞中蜂拥而出。他们手中,都紧紧握着一支燃烧的松枝,火光映着他们激动而决绝的脸庞。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句含糊的口号,所有人便跟着呐喊起来,举着火把,如同一条初生的火蛇,冲向山外。
火种,开始传递了!
自东域最偏远的边陲小镇,一把燃烧的柴禾,被郑重地交到下一双布满老茧的手中;自南岭瘴气弥漫的深山苗寨,一人点燃了村口巨大的篝火堆,冲天而起的烈焰照亮了整个山谷,也照出了黑暗中一双双逐渐亮起的眼睛;自北原风雪呼啸的荒凉牧场,年迈的牧人翻出珍藏多年的老酒,浇在毡房前的干草堆上,火折子一闪,火焰腾起,他翻身上马,高举火把,口中发出苍凉古老的战呼,驱赶着马群,向着南方开始奔驰,越来越多的牧民汇入这支队伍,火把在凛冽的风中猎猎作响,连成一片流动的光带……
至子夜时分,九洲大地,仿佛从沉睡中猛然惊醒。四面八方,无数细流开始汇聚。
他们穿着不同的服饰,拿着千奇百怪的“武器”
:有锈迹斑斑但仍能看出制式的刀剑长枪,有农家劈柴的斧头、割草的镰刀,有猎户的弓箭和钢叉,有武者门派残缺不全的独门兵器,更有许多人,手中只紧握着一根削尖的木棍,或者干脆就是一支熊熊燃烧的火炬本身。
他们不分门派,不论出身,不问过往恩怨。有人沉默前行,眼含死志;有人低声交谈,互相打气;有人唱着家乡破碎的战歌,声音哽咽却不停歇。但他们都有同一个方向——通天峰。那是灾难的源头,也必须是终结一切的地方。
火光,逐渐连成了一片。起初是断断续续的光点,然后光点拉成细线,细线汇聚成粗壮的光流,无数光流最终蜿蜒交织,在大地之上,形成了一条奔腾咆哮、横贯东西的火焰巨龙!熊熊燃烧的烈焰映红了半边夜空,成千上万支火把产生的烟雾升腾汇聚,形成一道道粗大的烟柱,直冲云霄,仿佛要烧穿这沉重的夜幕。
数万人,十数万人……或许更多。他们的脚步踏过荒芜的田野,越过干涸的河床,穿过幽暗的密林,发出沉闷如雷、整齐划一的轰响。那不是训练有素的军队步伐,却是一种更加震撼人心的、源于无数个体意志共鸣的脚步声,是大地的心跳,是生灵的怒吼。
陈无戈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走到了岩穴外一处较高的石丘上。阿烬跟在他身旁。他极目远眺,望着那条由无数生命之火汇聚而成的、奔腾不息的光之洪流。
他看得见,在那洪流的最前方,一个白发苍苍、背影佝偻却挺得笔直的老武师,高举着一面残破的、依稀可辨是某个早已消失小门派标志的旗帜,旗帜在火光和风中烈烈飞扬。老人每一次挥动旗帜,都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他看得见,洪流中段,由许多年轻人组成的队伍里,有人体力不支跌倒,旁边素不相识的人立刻伸出援手,将他拉起,甚至接过他手中的火把,搀扶着他继续前进。火光下,是一张张沾满尘土汗水、却燃烧着希望的脸。
他看得见,更远处,一支约莫百人的队伍保持着严整的阵型,人人手持长枪,枪尖如林,在火光的映照下反射着冰冷的寒光,与炽热的火焰交织成一种奇异的、肃杀而壮丽的画面。
他不知道这些人里,有多少是他父亲、他祖父那一代“陈氏”
旧部的后代子孙,血脉中仍流淌着对昔日荣光或冤屈的记忆;有多少人,曾或多或少,直接或间接受过陈家的恩惠庇护;又有多少人,仅仅是听到了从不同渠道流传开的只言片语——“七宗叛族”
、“魔族将至”
、“古武未绝”
、“向通天峰”
——便毅然抛弃了家园,握紧了手中能找到的任何武器,走上了这条很可能有去无回的路。
但此刻,他知道,这把火,终究是烧起来了!以血为引,以绝望为薪,以不屈的魂魄为风,终于烧成了这燎原之势!
阿烬站在他身边,同样望着那壮阔得令人窒息的火龙,轻声说:“他们……真的来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陈无戈没有回答。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一个冰冷而沉重的念头,却在此刻无法抑制地从心底最深处翻涌上来,压过了片刻的震撼与感动:我能带他们……赢吗?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如同附骨之疽,再也无法驱散。他眼前闪过断龙窟前,程虎拼死将他推入裂缝时,那双充满嘱托与不甘的眼睛;闪过无名小镇上,那个看似油滑的老镇长,最后捂住他手心跳动的玉佩时,眼中深藏的悲悯与决绝;闪过阿烬一次次,拖着伤体,挡在他身前,面对魔卒、面对强敌时,那单薄却绝不后退的背影……
若败……
那便不只是他陈无戈一人身死道消,魂飞魄散。而是眼前这蜿蜒数十里的火龙,将彻底熄灭!这数以万计、十万计怀揣最后希望赴死而来的人们,将血染通天峰下,尸骨成山,万灵同悲!他们所代表的人间最后一点反抗的火种,将被彻底掐灭,永不超生!
这责任,太重了。重得让他几乎喘不过气,重得让他握着刀柄的手,指尖都因过度用力而陷入麻木。
他低下头,摊开自己的手掌。掌心交错着新旧伤痕,最新的是刻石时磨出的血泡破裂后留下的鲜红嫩肉,混杂着沙土和凝固的血痂。
“你在怕?”
阿烬的声音忽然在旁边响起,很轻,却直指核心。
陈无戈缓缓摇头,声音干涩:“不是怕死。是……责任太重。我怕我担不起,配不上他们这份……信任和决绝。”
阿烬转过脸,认真地看着他侧脸在火光映照下明暗交织的轮廓。然后,她再次伸出手,握住了他那只摊开的、伤痕累累的手。这一次,握得更紧,更用力,仿佛要将自己的力量也传递过去。
简介关于赐婚边疆,我带空间赞助王府造反一朝穿越,云青瑶居然穿到了一个和她同名同姓的大霉女身上,还变成了狗皇帝用来羞辱和算计朝臣的一枚棋子。或许是上天的安排,也或许是原主实在是太背了,就在送亲队伍即将到达边疆的路上,马车一个颠簸,云清瑶一头撞在了车厢壁上,直接嗝屁了。就这样,来自未来世界的医毒圣手云青瑶代替了原主,成了逸王府一个不受待见的世子妃。大婚当晚,不要说新郎官了,就连拜堂的公鸡都没有见到,就被丢进了一个荒芜的破院子里。白千羽怎么也想不到,就这个荒芜的破院子,居然比他们整个王府都值钱,珍稀药材那是到处都是,用云青瑶的话说,白千羽就是一个捧着金饭碗要饭的苦哈哈。算了,看在你对姐还不错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帮你一把,谁让咱们拿人的手短呢!而那个机关算尽的狗皇帝,那是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明明往边疆送了一个大霉女,怎么最后却变成了一个人家的大福星。呜呜呜!这下真的完了!赔了夫人又折兵,悔之莫及啊!...
在一次公检法大联欢上,纪晏臣输了游戏,抽到问题女朋友什么时候最漂亮?他神色镇定穿白色连衣短裙的时候。围观群众纷纷感慨纪队长原来喜欢清纯类型的啊。宋时薇想到今早在他家浴室捡起来的连衣裙,白嫩的脸颊一瞬间红透了怎么就喜欢清纯类型的了!!当天晚上纪晏臣喝了几杯酒,证件落在车上。宋时薇给他送去单位,等他的时候随手翻开他的警官证,意外调出来一张自己高中时穿着校服的两寸照片。她低头望着照片上自己青涩的面孔怔住了,男人此时高挑的身影遮住路灯昏黄的光线,在她身前缓缓蹲下。暗恋未遂算不算恋爱的一种,宋检察官?清冷理智女检察官x面冷心热腹黑特警男暗恋女双向救赎久别重逢...
何日何年,曳我心魂。魔鬼后来问她你以阴婚为生意,不怕死后灵魂被人争抢,违背你我约定?飞星笑着,还是那副满不在乎,吊儿郎当的样子我做死人生意,当然是因为我不怕。再者说了,比起那无数被贩卖的死去灵魂,我搭上的都是自己,算起来,逃过一劫的她们在天上,指不定要谢谢我咧只是没想到,信奉唯物主义的飞星还没等到死后,就迎来了属于她的报应故事集形式,不同的篇对应不同的男主,每篇基本是1V1模式。可能的一些预警提示含有BE部分章节1V2等要素。本书大纲预计正文共9篇,每周稳定更新。目前采取的方式是H章收最低珠珠。请有能力的读者将其看作是对作者努力更新的鼓励吧,当然留言与收藏等视之。番外系正文的一部分,但不影响阅读。...
她是他的妻,亦是他们的妻三观易碎清淡的,重口味都有一切剧情只为了肉服务...
利姆露今天拯救世界了吗作者回合制菇菇文案利姆露特恩佩斯特,原名三上悟。因为救人去世,转生到异世界成为一只史莱姆,在出生短短几年内成为一国之君与魔王。是一个标准的魔生赢家模板没错了,至少前半段魔生是这样子。在参加完魔王之宴后,利姆露只一个眨眼的功夫穿越回转生前的世界,然后就被告知世界要毁灭了战斗×工作√...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藏情之诀尘(出书版)作者蛾非琰汜绿叶森林系列495作者蛾非书名藏情之诀尘绘者Valleyhu出版社鲜欢文化出版日期20100316封底文案蛾非藏情系列精采完结篇深缠入心的爱恋,换来的竟只是焚心蚀骨的悔恨哀恸。还有谁记得曾经的醉酒飞觞并辔而行?已然铸下的错误,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