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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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3 章 破茧（第4页）

程淮舟没有回答，只是用尽全力将她搂得更紧，紧到能听见彼此的心跳。远处的经幡在风中翻飞，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某种无言的见证。

"

我来青海，"

她又重复了一遍，这次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真的是为了升职。"

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点了点头。

———

圣诞节前夕，程淮舟突然告诉她，今年不回英国了。

他们在青海湖边支起帐篷，阿尔法兴奋地在雪地里转圈。阮朝阳用白米饭和番茄拼了个歪歪扭扭的圣诞老人，烤鸡的香气混着高原清冽的空气飘散开来。

"

阿尔法，接住！"

她将飞盘掷向远处，银灰色的身影在雪地上划出一道弧线。程淮舟坐在帐篷口，目光追随着她的身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手机突然震动，netthia的视频请求跳了出来。

"

nathan！merrychristmas！"

屏幕里的金蓝眼睛女孩笑容明媚，“Johniustto1dmeyou?”

（John刚说你今年不回来过圣诞？快说，是谁把你留住了？）

程淮舟将镜头转向远处——阮朝阳正蹲在雪地里揉阿尔法的耳朵，鼻尖冻得通红，呵出的白气在阳光下闪闪亮。

"

oh！a1pha！"

netthia惊呼，随即凑近屏幕，"

aitaminute，ho’sthegir1？

Ishername摸11y?（等等...那个女孩，她是不是叫摸11y？）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瞪大眼睛。

程淮舟低笑："

yes。"

“Bringherbanetextyear.”

（明年带她回来）

"

Ii11。"

挂断电话，他望向湖边。阿尔法正扑进阮朝阳怀里，一人一狗跌坐在雪地上，笑声惊飞了栖息的水鸟。

-

这个项目原本预计六个月，但自从程淮舟参与进来之后，进度条像是被按了快进键。第五个月末，各项工作已接近尾声。

木屋里，阮朝阳正低头练习藏文。卓玛教她的那些笔画，如今已能写得像模像样。每天，她都会将刻着藏文的石板放在经幡下，今天也不例外。

程淮舟在她身旁坐下，拿起另一块石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