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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夏过后,天气一日热似一日,尤其到了正午,炎腾腾的大太阳挂在湛蓝的晴空中,烤得空气都是滚热的,连树上的雀儿都懒得叫一声。
这样的天气,按说人们都躲在家里歇午觉,街上没什么人的,可今日的菜市口,围了里三层外三层,人们是挤来挤去找看热闹的好位置。
“定国公要砍头啦,这是大周开国以来,第一个砍头的国公爷!”
“犯上作乱,谋逆啊他,祖宗多少功劳也不够填补的。”
“天天吃香的喝辣的,穿金戴银呼奴唤婢,放着好日子不过,偏偏要谋逆,真是脑子被驴踢了。”
围观的人群嘈杂混乱,发出一阵阵哄笑。
街口的一个角落,一个头戴斗笠,穿着破旧竖褐的男人佝偻着蹲在树荫下,脚边是一篮子青毛桃。
有人等得口渴,就问他买几个桃子吃。结果那人一抬头,但见他脸上是一大片暗红色的疤瘌,看一眼都让人忍不住头皮发麻,恶心想吐,别说买他的桃子,来人没有拔腿而逃就算好的了。
所以他在这儿蹲了半天,一个桃子也没卖出去。
不知脸上的疤痕阻碍了他的神色,还是天生淡然,他看起来丝毫不着急,更没有如其他小商贩一样吆喝买卖,反而耷拉着脑袋一声不吭,生怕别人注意到他似的。
忽听有人喊:“来了来了!”
人群忽地围了上去,卖桃的男人也
迅速站起来,篮子也顾不上拿,七挤八挤,就挤到人群最前面。他冲得猛,踩了脚,撞了胳膊,引起几人一连串的抱怨。
他低低道了声对不起,声音温润悦耳,和他令人不适的容貌完全不匹配。
三声锣响,若干差役押着一个男人走上刑场,右胳膊肘以下的袖子空空荡荡的,正是被夺爵的定国公宋义。
他是个身材魁梧的武将,在诏狱关了近一年半,已是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瘦得只剩个骨头架子,与其说是押上来,不如说是一路被拖了上来。
“老爷——”
人群中蓦地响起一声凄厉的痛号,郑氏蓬头垢面,衣衫褴褛,挣扎着,喘息着,跪着,爬着,干枯如树枝一样的手指直直向前抓着。
“冤枉!冤枉啊!”
郑氏以头抢地,声嘶力竭哭喊着,“我们宋家没有谋逆,我们宋家到底做错什么了,竟落得如此下场!奸臣当道,忠臣蒙冤,天理何在!”
宋义睁开浑浊无神的眼睛,仔细辨认一番才认出她是谁,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出口的也只有一声叹息。
“这是法场,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差官指挥着顺天府的衙役,“给我拿鞭子使劲抽,没把你抓起来砍头就是皇上天大的恩赐了,还敢口出妄言混淆视听?宋家冤枉,呵,结党营私、暗通瓦剌、刺杀朝臣、豢养私兵,单拎出哪一条来都够抄斩全家的。”
说话间,衙役的鞭子雨点般落
在郑氏身上,抽得她是浑身是血,惨叫连连,满地打滚。
人群里有胆小心软的,已悄悄转过了头。
方才那个卖毛桃的男子,也不忍再看,低头擦擦眼角,终于耐不住,上前求情,“她都快不行了,官爷们就当做善事,饶了她吧。”
因没人敢出声,他这一声就显得格外突兀。
差官狐疑地打量他两眼,拿起旁边的海捕文书,仔细比对上面宋南一的画像,看了半天觉得不像,便轰苍蝇似地摆手,“哪儿来的乡巴佬,懂个屁,滚滚滚,再胡咧咧把你也抓起来。”
郑氏本就生了重病,全凭一口气撑着,才捱到刑场,一通鞭子下来已然撑不住了。她听那男子的声音十分耳熟,但再也没力气抬头看一眼。
便听炮响三声,已是午时三刻,此时阳气最盛,阴气最弱,正是死了连鬼也做不成的时刻。
“时辰已到,验明正身,即刻行刑!”
差官扔下一根令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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