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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刚想转头出门去寻,却被盛钧儒挡住了去路。“小少爷,有事吗?”
炽觞上下打量了盛钧儒一番,不由抱着胸挑了挑眉,想看看他到底打的什么如意算盘。“你们也为山神秘境而来?”
盛钧儒不打算同炽觞兜圈子,反倒是开门见山,点出了这些天被西州人避而不谈的话题。“盛府的人见少煊姑娘往禁地的方向去了,她可曾回来?”
“不曾。”
炽觞皱着眉看他,没想到盛钧儒竟然毫不回避地提起了山神秘境。“你所谓禁地,难道就是山神秘境的入口?”
“我真的不懂,你们为何总不知足,山神心脏的诱惑就这么大吗?”
盛钧儒越发烦闷,想起至今未归的律玦和他凶多吉少的爱人,真是对苦命鸳鸯。“我们有必须借助山神力量的理由。”
炽觞手中突现嗜灵刃,架在盛钧儒的脖子上,隐约划出了血迹。“少爷!”
身旁的大柯没想到炽觞会突然攻击盛钧儒,想要拔刀保护盛钧儒时已来不及。“我没事。”
盛钧儒虽然害怕,表面上却已然镇定自若。“杀了我,你又能得到什么呢?山神秘境于西州而言,不过是个牟利的传说,我们谁也不曾亲临,即便你将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只能说毫不知情。”
“入口在哪?我要去救少煊。”
“我不会再让任何人白白送死了,我……”
盛钧儒话音未落,远处一团浊气突然造访,大柯下意识便出刀挡在盛钧儒面前。炽觞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晃了神,但很快便调转了嗜灵刃的刀锋,一刀将浊气劈散,可他不像少煊一般拥有洗濯的容器,便直接催动鬼火,将稀碎的浊气一燃而尽。“你怎么会……”
盛钧儒还坐在地上看他的举动,惊诧不已。“这件事,还请小少爷,和这位兄弟,替我保密。”
炽觞突然勾了勾嘴角,向后一伸手,角落里的一片树丛也燃烧成灰烬。“不然,整个西州就是这样的下场。”
见二人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炽觞突然拍了拍手,仿佛是在拍掉手心的余灰,一脸正色。“西州是第一次出现浊气吗?”
“自然不是。”
盛钧儒平复了情绪,起身掸了掸身上的灰尘。“不过是看我哥哥不在,便趁机猖獗。”
“你还有哥哥?”
炽觞狐疑地看着他,似乎对自己的猜想越发肯定。盛钧儒不想由自己暴露律玦的行迹,便撇了撇嘴:“关你什么事。”
炽觞也不急于现在就跟他掰扯清楚这个哥哥的身份,现在少煊失踪,他不能坐以待毙。再者,浊气愈发横行,必须得想办法抑制它的影响。“小少爷,可否帮忙差封鸡毛信即刻送出?”
盛钧儒没好气地问道:“送去哪里?”
“封阳镖局。”
正当全西州上下都在为失踪的少煊和律玦心急如焚时,被困于山神秘境之中的二人每日都会经历一场春夏秋冬的洗劫。辰时是春季的暴雨,山谷之中骤然雷电交加,倾盆大雨顷刻而至,便将整座山谷淹没。第一次面对暴雨的突袭时,少煊远远便听到不对劲的水声,她下意识拉起律玦就往相对高一些的地面跑,可却还是跑不过大雨倾泻的速度。她想催动神力为他护体,却无论如何也不能唤醒一丝神力。——大概山神壑屹早就将这里的设下结界,分离了神力的作用。在别无他法的情况下,少煊只得紧紧将律玦护在怀里,至少不能让大水将二人冲散。在相拥的瞬间二人便置身一片洪水之中,不知道过了多久,短暂失去意识的少煊在律玦的怀里醒来。“还好吗?”
律玦轻轻将打湿后黏在她脸上的碎发拨开。少煊摇了摇头,突然坐起身:“你没事吧?你……不是不懂水性吗?”
“总不能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律玦还是搂着她的肩,轻笑道,“还欠你一顿全鱼宴,我没忘。”
少煊不知道他现在是从哪里学来嬉皮笑脸的模样,这么危机的时刻还一脸无所谓。——不过他放松神情说笑的样子,还怪可爱的。“你先前已经经历过这场洪水了吗?”
律玦点点头,继续道:“不止如此,在一天里我们会经历四季的天灾。”
“山神代表坚毅,我猜想他设下此等幻景,就是想考验胆敢闯入之人的毅力吧,这些灾难都是我们必须受的,只要踏入便绝无其他选择。”
“你刚刚听到了泉水的声音吧?那是幻觉,若你穿过那片泉水,等待你的便是坠落的悬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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