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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位绘梦师的灵佩都是根据仙根、法术和品性,自主选择主人,参透云绘曲的弟子们便获得被选择的权利。这意味着他们已然对自己所学古乐操控自如,并可以继续钻研如何使用仙术借助灵佩造梦。而律玦是最后一个匹配灵佩之人,可飞入他手中的灵佩竟是一枚玉玦。独独是他,灵佩缺了一角,也偏偏只有他,不能靠这灵佩造出完美梦境,可是师父却说灵佩讲求缘分,强求不得。碍于灵佩的残缺,当同代的师兄弟或多或少掌握了造梦的技巧时,只有他停滞不前,也因而成为了众人的活靶子。以唤玶为首,人人对他造梦,将他玩弄于股掌之中,他却没有任何挣扎的能力。而如此变本加厉的痛苦更是在宗门法术进阶大会那天全然爆发。律玦在心底轻叹了口气,在半暗半明的房间,走到了彩凤鸣歧的旁边,修长的手指清扫过琴弦,眼神凛冽。于是,怀揣着诸多疑惑和烦闷的律玦只能将所有负面情绪寄托在琴声之中,每每独身前往林间深处,找机会偷偷练习造梦。——有这上等的乐器辅助,即便是件赝品,或许也能弥补灵佩的缺失。而炽觞却觉得他这一行为极其可疑,倒不是说他会抱着上古神器偷偷跑路,只是他隐隐有直觉,律玦这小子绝不可能如此清白。于是,他专门派小鬼盯着律玦的一举一动,有时候还会亲自上阵,不过少煊看在眼里,总嫌弃他多此一举。作为战神,她当然不会单纯地以为律玦对自己毫无隐瞒,只是她相信至少律玦不会做出伤天害理之事。“等我抓到他的现行,你就知道我不是小题大做了!”
炽觞恨恨地趴在不远处的树丛里,看着律玦背着彩凤鸣岐经过,在一处僻静的角落落脚,他很是小心地抚了抚琴,又将着装整理好,一枚玉玦隐约从他视线里滑过。那一瞬间,炽觞觉得自己好像撞破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秘密,赶紧一路小跑回鹤梦潭找少煊说明。此时,少煊正在后院儿一边监工小鬼们盖新房,一边宝贝地擦拭着落灰的神器,炽觞刚进入她的视野范围,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就把她拉到庭院的案台边窃窃私语。“你觉得那小子会不会跟云绘宗有什么关系?”
炽觞神秘兮兮地问道。“你说玦儿吗?不会啊,先前你不是试探过了?”
少煊心思全然在拭剑上,回忆起当时他那副表情,顿时觉得自己有些愚蠢,“云绘宗的收徒标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像是有钱有背景的样子吗?”
“可他会弹琴,据你所评,琴技还极其高超,而且他还有块玉佩!”
炽觞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情绪有些激动。提到玉玦,少煊微愣了一下,但还是摆了摆手,笑道:“横不能会个乐器有个玉佩的人,都是绘梦师吧。”
“你还别不信,”
炽觞一副笃定的模样,“我有种强烈的直觉……”
“炽觞,云绘宗昭示天下的绘梦法术,不过是哄骗凡人的噱头,你堂堂鬼君,不会也受此蛊惑吧。”
少煊见他模样像是着了魔,怕他失了理智,放下剑一脸正色,“晏初能造梦不假,但他已然陨落,云绘宗的绘梦师所学最多不过是些皮毛,未得精髓。”
“就算是效仿,也能有三四分像不是吗?”
他说完这句话马上就斗志昂扬地跑了出去,以至于少煊都还没反应过来制止。与此同时,林子深处,律玦正在泉边抚琴,他全然集中注意力,希望这些日子的勤加苦练可以让他稍微对自己创造的梦境能有所掌控。然而腰间的玉珏刚要发出微弱的光,远处便传来匆忙的脚步声,扰乱了律玦的思绪,他赶紧收了琴音,玉珏也随之恢复常态。“你果然还在这里!”
炽觞一个箭步冲到律玦面前,后者则下意识拉开了与炽觞的距离。“我问你,你小子是不是云绘宗的绘梦师!”
炽觞开门见山,一脸怒气冲冲,“我就知道你不简单,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缠上少煊,为什么独自行动,为什么没钱没势力还能入宗修炼——但我敢肯定,你绝对就是绘梦师!”
律玦听罢倒没什么表情的变化,只是淡然依旧:“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别给我装傻!在少煊面前装可怜,在我面前又是另一幅模样,她心疼你,我可不心疼!”
见律玦不承认,炽觞直接伸手抓住了律玦的衣领,“你现在就给我弹,现在就让我入梦!”
律玦不知他为何对绘梦师这么感兴趣,但看这架势,像是不给他弹就要把自己活扒了一般,他当然不能束手就擒,藏在袖中匕首已经跃跃欲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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