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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光灯从舞台穹顶落下,像一束温暖的追光,稳稳裹住第一个迈步的姜玉儿。她双手攥着银灰色话筒,指节因微微用力泛出浅白,裙摆随着脚步轻晃——刚才还在后台攥着衣角深呼吸,此刻站在舞台中央,脚下的红色地毯仿佛给了她莫名的底气,连呼吸都慢慢稳了下来。
身后的电子大屏开始“滋滋”
闪烁,荧光绿的数字从1到30飞速滚动,像在跳一场急促的数字舞。台下瞬间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数字”
与“她”
之间来回切换。姜玉儿抬眼扫过屏幕,深吸的一口气还没吐完,清脆又坚定的声音已经透过话筒传遍剧场:“停!”
话音落地的瞬间,数字像被按下暂停键的陀螺,“咔嗒”
一声定格在“08”
上。紧接着,白色的题目在黑色背景板上缓缓展开:《年轻人能为这个世界做点什么?》
看到题目的刹那,姜玉儿眼底“唰”
地亮起一层光,嘴角忍不住向上扬了扬——心里早已经悄悄喊了声“耶!”
,要不是还站在台上,她差点就要蹦起来。这道题哪里是“巧合”
?备战第三轮时,她特意把网上那篇刷屏的《青年与时代》演讲稿找出来,逐字逐句改成自己的风格:把“宏大叙事”
换成“爸妈的唠叨”
,把“抽象的责任”
变成“摆地摊的良心”
,连语气停顿都对着镜子练了不下十遍,现在那些句子还在脑子里“排队”
,熟得像刻在心里一样。
她抬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话筒贴到唇边时,脸上已经绽开一个超级自信的笑,连眼睛都弯成了月牙:“老师们!同学们!先跟我互动一下——大声告诉我,我们是哪个群体?”
台下有人愣了愣,随即有人喊出“二零后!”
。姜玉儿笑着挥了挥手,像个带动气氛的小太阳:“对!我们是‘二零后’!一个注定要在未来的历史书上,写下属于我们名字的群体!”
这句话像颗小石子,在台下激起一片会意的轻笑。前排有个扎马尾的女生跟着点头,后排的男生还举起拳头喊了声“没错!”
。姜玉儿等笑声稍歇,眼神扫过全场——从评委席的老师,到观众席的学弟学妹,再到舞台侧台探头的姬雅蕊,她的声音里多了几分认真:“大家有没有想过?十年后、二十年后,银行里签字的行长,公司里拍板的企业家,甚至为我们这个国家掌舵的人……都会是我们‘二零后’。等整个社会的‘接力棒’真的交到我们手上时,我特别想问一句:我们要带着这个世界,往哪里走?”
话音刚落,她故意顿了顿,语气突然转了个弯,带了点小俏皮的无奈,连肩膀都轻轻垮了垮,像在跟台下分享小秘密:“当然啦,我也知道,不是每个人都能站在风口浪尖,像英雄一样指点江山。就像我自己——高考前总觉得‘未来要干大事’,可真到了塞大,看着身边要么是竞赛获奖的‘学霸’,要么是能歌善舞的‘才子’,才发现自己就是芸芸众生里的一粒小尘埃,是社会这个大机器上,一颗普普通通的小螺丝钉。”
说到这里,她突然皱起眉头,模仿着爸妈平时说话的腔调,声音故意压得低了些,还悄悄叉起腰:“高中那会儿,我爸妈天天在我耳边‘念经’:‘姜玉儿!学习就是一切!考不上顶尖大学,你这辈子就完了!’”
这话一出口,台下瞬间爆发出一阵大笑。有个戴眼镜的男生拍着大腿笑,连评委席上的一位女老师都忍不住捂嘴轻笑——谁没听过爸妈类似的“唠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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