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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台上的人都陷入了深思,一时间又无人说话了。只这一会儿工夫,台上两人已斗到五十招开外了,看台上的议论声也是渐渐大起来了,不少人在啧啧赞叹,在这江湖上果真是藏龙卧虎,不可小视任何人啊。其实到了如今,骆青这里已经是守多攻少了,不过苏广源的两鬓也已微微见湿了。再有个十多招,苏少船主突然暴喝一声:“骆兄小心了!”
剑法陡变,本来那只如水下暗涌之势忽然一收,再出手时化作奇峰高突,碧波狂涛,应合着天际仿佛都有电闪雷鸣。高台上王宗亮、狄秋月、石乐都把茶碗扔下了,异口同声的惊道:“洞庭狂涛,君山一式!”
邢谨更是低吼一声:“不好!”
双手一按桌面就要拔身而起。
就在这时,正面高台上早已白影一闪,随着一声“无量天尊”
,擂台上的刀光剑影乍然间消弥于无形,邢寨主也是悄悄的出了口气,轻轻的将身形放回椅中,喃喃的说了句:“混帐!”
大家伙儿再往擂台上看时,才见是白云真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立在了两人之间,左手压下了骆青的钢刀,右手中食两指轻伸夹住苏广源刺来的长剑,那剑尖离骆少侠的左胸不过一寸之遥,这要是让他再刺下去,骆青就算不死也得落个重伤。
陈道长将两人拦了下来,再喧一声法号道:“无量天尊,这招‘君山一式’杀气太重,苏少侠既然还无法掌控,应当少用才是,又何必抱着如此重的求胜之心呢。”
回头再看看骆青,微微一笑道:“少侠虽败,却已跳出贵门刀法的拘束,实在可喜可贺,切不可灰心。有睱不妨来鄙派小坐,鄙派虽不习刀法,却也能触类旁通,给少侠些启示。”
说着这才对二人点点头,松了双手一拂袖又跃回高台上去了。
台上两人都对着真人深施一礼,再回过身来还是苏广源先自抱拳躬身一揖道:“苏某惭愧,实在是兄台刀法高明,在下一时见猎心喜,用出了这半生不熟的招法,哪想险些害了兄台,实是苏某之过啊。”
“苏兄过谦了。”
骆青还了一礼,洒脱的摆摆手道,“只因小弟自不量力,才找此难堪。不过幸得白云道长出手,今次既已无事,小弟在此也是认败服输。”
说着再施一礼,飘然下台而去。
这一下看台上又是一阵哗然,先比武至今这是头一个夺得两胜之人;再者又有更多的人在打听骆青乃是何人,竟能逼得苏广源用出邢寨主当年的成名绝学来;还有就是多少年没见出手的白云真人这次竟然亲自出手了,更在出手之后对一个败下阵的年轻人如此青睐,实是少见啊。不管如何,经此一战,骆青和神刀门算是让天下武林中人真正记住了。
等骆青跃下台去,苏广源也是对着四下里一礼,跟着下了擂台,仍是来到邢谨座前躬身叫了声:“师父。”
“混帐!”
邢寨主一拍桌子,瞪着他骂了一句,“那招法你明明还掌控不住,难道想在这擂台上取人性命不成!”
苏广源让他骂的呐呐的一时说不上话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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