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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吱吱一阵响,受到撞击的孙思邈神像一阵响动,向前倾倒,好巧不巧神像的额头正好打在来追击的蒙古人的后脑。
石膏黏土打造的神像虽然是空心的,但也有七八十斤,后脑受到撞击的蒙古人一下子被打倒在地,神像也扑在其身上,稀里哗啦地碎了一地。
猝不及防之下,这蒙古人挣扎了很久都没站起身来。
孟满仓连气儿都不敢喘,一瘸一拐地在死尸上将刀拔了出来,随后便对着那个还在挣扎起身的蒙古人一阵猛砍猛刺。
尖锐的刀尖,锋利的刀锋破开棉衣又刺入肉里,红肉向两旁翻开血水汩汩地随着腰刀的起落不断飞溅。孟满仓每一刀都用尽了全力,也几乎每一刀都砍在了骨头上。
又一刀狠狠地挥了下去,斩断试图阻挡的手指,狠狠地砍在了脖子的动脉上,那蒙古蒙古人惨嚎了一声,随后就如受了伤的野狗,叫唤一声比一声低,直至一点声息都没了。
“药王爷爷嗳!”
看着满地的石膏碎片,孟满仓大喊了一声,噗通跪倒在地。
他刚要去磕头,耳旁一阵歇斯底里地尖叫声将他给唤醒了过来。
偏过头,就看见侯大志拎着铁锨追着那个鞑子跑,鞑子似乎也已经忘了手里正拎着一把短匕,四处闪避着侯大志的挥击。
侯大志也是个浑人,拍了一下那鞑子尖叫一声,他也跟着大喊一声。
真正做到了句句有回应。
“入你们娘老子的。”
孟满仓嘴里骂了一声,随后抄起腰刀在前面截击,那鞑子看着孟满仓提着刀横在前面,立马掉了个头,接着就在屋内疯跑,比之前的那只耗子也差不了多少。
耗子终于被堵在了墙角,看着满脸血污,凶神恶煞的孟满仓。他猛地把手里的匕首甩在了一边,噗通跪下:“两位爷爷饶命啊!同族,同族,咱们都是汉人!”
是汉人?
本来想抓个鞑子舌头的孟满仓,听到这个“鞑子”
竟然将汉话说的字正腔圆,愣了一下。
但马上就回过神来,怒不可遏地抬起腿一脚踹在了他的胸口上,随后踩着他的脑袋大骂道:“你这个让祖宗蒙羞的假鞑子,谁他娘的跟你是同族!”
“爷爷饶命,爷爷饶命,我是被逼的,俺就是个同译,俺没杀过一个汉人!”
被踩着脑袋的假鞑通译嘴里呜呜地不断求着饶。
又剁了两脚,已经将体力耗尽的孟满仓强撑着坐在地上,指着他道:“说!你他娘的是哪来的。”
接着他挥了挥腰刀:“不说实话,老子就剁了你!”
假鞑通译看到刀身上仍残存的血和泥,摆着手连连道:“说实话,说实话……”
“说,打哪里来的?!”
“打镇东堡来的。”
“不好好在镇东堡呆着,来他娘的旅顺做什么?!”
孟满仓其实根本不知道镇东堡在哪,但他也不想露怯又开口问道。
孟满仓这边审问着这个假鞑,侯大志则强忍着恶心,在两个蒙古人的尸体上将水囊和肉干翻了出来,在死尸身上将血迹擦拭干净以后,来到孟满仓的身边将一个鹿皮的水囊和几个最大的肉干递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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