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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毕,费源真像要豁出命一般,对着门前的石柱就是一扑,好在在他身旁跪着的几人眼疾手快,生拉硬拽的把他拦了回来。
“你们拦着我干什么!你们应该去拦太后!难道你们就看不出来吗,太后沉迷男色,满心满眼全是那个枢梁王!”
“既然如此,还留着我受着窝囊气做什么!还不如就让我死了,也好换得公正清明!”
费源气的一通挣扎,对几个拉着他不放的就要拳打脚踢,众人哪应对过这种场面,一时间胶着不下,越闹越大。
“都给我住手!”
顾知微一声呵斥,当即命侍卫把纠缠在一起的几人分开,眼中的怒气盛的仿佛要吃人:“公正清明,你也配说公正清明!若是真能如此,便不会有你这般外厉内苒的懦夫!便不会想推着无辜之人枉死!便不会叫本宫来收拾这场糟烂事!”
话语落下,四处寂静无声。
顾知微只觉得隐隐头痛,好在春彩及时搀扶了一把,才不至于全身脱力。
她叹了口气,下令道:“费源,你既然要死,本宫不拦你,若你今日真死了,本宫就全了你的心愿。”
一时间矛头掉转,几双眼睛齐刷刷看向费源。
费源冷汗津津,一张脸褪去血色,他又哪里是真的想死,不过是想大闹一场,以此威胁太后松口罢了。
见他不动,顾知微冷声道:“怎么,现在又不敢了?”
“娘娘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费源心虚道:“为了大夏,臣就是死了也是值得的,但娘娘这般执迷不悟,臣实在是痛心疾,也不能看着南夏就此消亡啊....”
说到动情处,费源还硬挤出两滴眼泪,若是旁人看了,还真要感叹一句良臣忠心:“先帝走得早,就留下了皇帝这么一个孩子,太后为今之计是应当把心思放在教导皇帝身上,怎么能如此维护枢梁王呢,实在是误国,误国啊!”
“费源,本宫正是看在先帝的面子上才没对你动手,你可知道你今日入宫这般威逼本宫,就是把你拖出去打个五十大板也说得过去!”
顾知微厉声道:“皇帝的衣食住行都是本宫打点,教习先生也是请的世间大儒!你说本宫不用心教导皇帝,你说本宫误国,岂非都是空口白牙!”
费源一噎,他能想到的话皆被顾知微一句一句质问回去,说到最后,不仅是他,凡是在场之人,皆被顾知微气势所慑,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本宫不放傅砚修回去,自然有本宫自己的考量,大邺此次来势汹汹,不怀好意,难道我们大夏就只能任人宰割不成?留着他在牵制大邺,以他为引给大邺内政制造麻烦,难道就不是一计良策?”
言毕,顾知微一甩袖子,这些大臣再无话可说,只好各自整理衣袍,出宫去了。
顾知微长出一口气,和春彩也带着食盒离开,结果刚走出十步远,就见自己爹爹在墙边站着,身边倒是没有随从,不知一个人正思索着什么。
“爹爹?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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