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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候,杨云帆一路小跑到了商务车这里。
他手里还装模作样的提着一个小药箱。
事实上,他的所有药材都在储物袋里面,可要是不提一个药箱来装装样子,凭空拿出什么药剂,恐怕所有人都会以为见鬼了!
“云帆,你快来看看!米尔萨普先生忽然头痛的厉害!”
见到杨云帆来了,孙书记顿时有了主心骨,他退开一旁,微微擦了擦汗,刚才的情况,可把他给吓到了。
这个约翰·米尔萨普可是工党党魁的弟弟,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接下来估计也谈不了什么合作了!
好在杨云帆来的十分及时。
“好,我来看看!”
杨云帆走上前,扶住约翰·米尔萨普,望了他的脸色一眼。
约翰·米尔萨普面色苍白,痛苦万分。并且,血压在急的升高。
接着,杨云帆又摸了一下他的脉搏。
他的脉搏十分沉细,这是因为他脏腑虚弱,气血不充,脉气鼓动乏力。
杨云帆再一摸他的四肢,手脚冰冷,一看就是气血不畅。
做完这一切,杨云帆心中差不多有数了,他试探着询问米尔萨普道:“血管性神经头痛?”
米尔萨普见杨云帆只是看了几眼就一口说出了他的毛病,不由十分佩服,点头道:“是的,杨医生。就是这个毛病,我得了已经快要两年了,经常会头痛,左边这一块痛起来,让我恨不得想自杀!”
“云帆,他的病,麻烦吗?”
孙书记拉了杨云帆一下,低声询问道。
他没有问杨云帆能不能治,那是对杨云帆的侮辱!
以杨云帆的医术,这世上恐怕找不到什么病是他治不好的。
起码,到目前为止,没有听说过杨云帆有失手的时候。
孙书记只是想知道,这个病需要多久时间能治好?
毕竟,杨云帆刚才说了这是“血管性神经头痛”
。这又是血管,又是神经的,还是在脑部,听起来就感觉是个厉害的毛病。
杨云帆看了孙书记一眼,然后一脸轻松道:“孙书记,血管性神经头痛,可能你不是很清楚。那我换一个词……这个米尔萨普得的,其实是偏头痛!”
偏头痛是一种慢性疾病,十分的折磨人。很多人得了之后,基本好不了。在西医的体系里面,偏头痛的病机制尚不十分清楚,但是在中医体系里面,这种偏头痛却可以归结出好几种理论。
“是偏头痛啊?这可麻烦了……”
听了杨云帆的话,孙书记却是皱了皱眉,有些烦心。
他是知道偏头痛的,他有好几个老朋友也有这种偏头痛毛病。
这种病,多半是因为焦虑,思考过多,久而久之就得了这类偏头痛。
不过,孙书记话没说完,却见杨云帆目光闪烁了一下,道:“这个毛病,西医没办法,却不代表我们中医没办法。关键是,孙书记,你想让他好得快一点,还是好得慢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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