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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周幸川紧张又期待的目光中,白静仪轻盈地起身,坐到他旁边。
然后,她抬手勾住周幸川的脖颈,用力将人带向自己,主动抬头吻了上去。
两人间的距离一下子拉近,嘴唇相贴,呼吸交错。
白静仪猫儿似的瞳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周幸川。她眼里带笑,像是在轻嘲周幸川的青涩。
周幸川惊讶又茫然的眼神,清晰地倒影在她琥珀般的眼眸里。
意识到生了什么,下一秒,他猛地扣住白静仪后脑,将她用力箍进怀中。
简单的嘴唇相碰已无法满足周幸川此刻内心汹涌的渴望。他试探着侵入白静仪的领地,没有遭到拒绝,动作便愈大胆起来。
他吻得那么凶,吻得那么重,恨不得让两人一起融化在彼此炽热的呼吸中。
这样的周幸川,与方才请求亲亲许可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被他带着沉入亲密的漩涡中,白静仪脸热心跳,隐隐有种眩晕感,哪里还有心思笑话周幸川?
夜空星辰寥寥,底下游人如织,此时“飘浮”
在半空的这个云朵造型的轿厢,是独属于两人的秘密空间。
暧昧的气氛在酵,头顶一直制造冷气的空调也败下阵来。
终于,周幸川大慈悲地结束了这一吻。
他眸色幽深,松开了白静仪的嘴唇,结实有力的手臂却依然禁锢般揽在她腰腹。
白静仪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仿佛一条在岸上被晾了许久的鱼,终于被路过的好心人随手捡起来丢回水里。
急促的心跳渐渐平复,在空调孜孜不倦地工作下,白静仪脸上的热意也被驱散。
她一把打掉周幸川的手,不太高兴地横了他一眼:“你到对面坐着。”
说话的时候,白静仪感觉自己的两瓣嘴唇都隐隐麻。
轿厢的玻璃墙壁影影绰绰地映出她身影,白静仪瞥了一眼,看到嘴巴红得像刚嗦过一盆魔鬼椒。
嘶,接个吻而已,周幸川这么卖力气干嘛?真是属狗的。
周幸川看她脸色不太好,也知道自己刚才没克制住,面上便有些心虚愧疚。
他不愿惹白静仪生气,乖乖地坐到对面、白静仪原来的位置上。
轿厢缓缓下降,眼看着就要抵达地面。以白静仪的视力,已经能看清楚
“抱歉。”
她忽然听到周幸川的声音,在咫尺之遥响起,带着自责和小心翼翼。
“没弄疼你吧?”
他问。
白静仪已经平复的心情,被他这一句话又勾了起来。
周幸川唇瓣的柔软、掌心的温热,仿佛情景再现般,让白静仪的脸颊又要烧起来。
“闭嘴。”
白静仪又横了他一眼。
傻狗,哪壶不开提哪壶。
周幸川接连被瞪了两回,一时有些拿捏不准白静仪是不是真的生气了。
直到工作人员在外面打开轿厢门,周幸川都没敢再说什么。
门打开,摩天轮依然没有停止运转。周幸川先跳下来,然后探身回去接白静仪。
白静仪没有拒绝他的示好,搭着周幸川的手稍稍用力,也轻盈自如地跳下了轿厢。
周幸川牵着她的手没放,白静仪也没往外抽。两人交握的手,不知不觉间变成十指紧扣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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