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周幸川作为认亲事件的旁观者,把孟家父子对傅容和白静仪母女俩的态度看得清清楚楚。
不管是孟老先生还是孟广寻,对于傅容和白静仪都是一百二十分的在乎。如果不是怕吓到傅容和白静仪,周幸川觉得他俩甚至能把心窝子掏出来双手奉上。
孟家这样的庞然大物,对于白静仪来说,无疑是座相当可靠的靠山。周幸川在替白静仪感到高兴的同时,也有一丝隐忧。
——他本来就配不上白静仪,以后白静仪成了孟家千金,两人之间的差距更是犹如天与地,云与泥。他真的能留住白静仪吗?
黑暗中,周幸川的指尖忽然触到一抹不属于自己的温度。一根柔软细腻的手指,在被子下悄悄勾住了他的手。
周幸川心脏跳快了一拍。
他情不自禁地抬眼,想要看看白静仪现在是什么表情。可是房间里光线太暗,他只能看到那双灿若星辰的眸子。
触角般纤细的手指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周幸川听到白静仪带着笑意的嗓音。
她说:“周幸川,我怎么这么爱听你说话啊。”
她语气柔软,带着几分娇嗔,说出来的话就像是一片羽毛,轻柔又暧昧地在周幸川心上搔了一下。
周幸川喉结滚动,正要反握住白静仪的手,那让他心痒不已的小手却又化作一尾游鱼,灵活地从他掌心溜走,让他捉了个空。
周幸川心中顿觉遗憾。
多好的一个机会,他居然没把握住。刚才要是动作快点,今晚说不定能拉着小手睡觉了。
睡在一张床上,白静仪却完全不知道周幸川的想法。她裹了裹被子,从侧躺变成仰卧,调整好姿势准备入睡。
在睡着之前,她还不忘和周幸川道谢:“和你聊完,我感觉心情好多了,也不紧张了。”
白静仪的嗓音又恢复了以往的元气活力:“谢谢你呀。早点休息吧,晚安啦。”
话音落下后不久,她的呼吸就变得绵长,显然已经睡着了。
黑暗中,周幸川望着白静仪恬静的睡颜,嘴角不禁微微上扬。他用视线代替嘴唇,在白静仪的额头轻轻一吻。
“晚安,做个有我的好梦。”
……
第二天早晨,白静仪在碧海澜庭吃过早饭,便出前往约定的地点与孟广寻见面。
见面的时间和地点,是昨晚两人在微信上敲定的。孟广寻说是有很重要的事,要当面跟白静仪说。白静仪在微信里问了两次,却没能从这位舅舅口中打探到只言片语。
白静仪把时间预估得不错,她走进茶楼的时候,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五分钟。
在前台,白静仪报上孟广寻的名字,立马便有服务员小姐姐带她到楼上的包厢。
孟广寻已经到了,正坐在位置上喝茶。他旁边还坐着一位陌生男士,看起来三十岁上下,西装革履,戴无框眼镜,一副精英派头。
“静仪,来了。”
孟广寻主动打招呼,又亲自给白静仪倒茶:“吃过早饭了吗?这里的茶点味道不错,要不要尝尝?”
不等白静仪回答,孟广寻已经做主吩咐服务员,让人把店里的招牌点心都上一份。
“我吃过早饭了,舅舅。”
小说北境拥兵四百万,母亲让我叫太后以苏晨为主角。苏晨,大乾王朝秦王独子,身负血海血仇。秦王忠勇无双,却遭新君毒手,兵马被夺,王妃受辱。苏晨面临绝境,幸得系统加身,获赠雄兵四百万。拥此强兵,苏晨誓要颠覆乾坤,为父报仇,雪母之耻。江山本是他的,如今他要亲自夺回!...
玉锦,你呢,有什么愿望?玉锦一怔,立即低眉垂眼回道奴婢愿世子爷岁岁平安,同世子妃幸福美满。闻言,谢让尘眼神浅淡地从玉锦的脸上一晃而过。...
简介关于我与神明画押,她的孩子管我叫爸天地之初,混沌之中诞生了两位最初的神明。善之母,划归秩序于右,恶之父,收掠疯狂于左。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因此诞生,但没过多久,两位神明就现了问题。绝对的有序使世界变得一滩死水,变化的概念不存在于此,所有既定的规律不断循环,纵千万年之后世界亦如诞生之初。而绝对的无序使世界疯狂,不受制约的生物一次接着一次的毁灭世界,不存在规则的世界也在毁灭中不断新生,亦如诞生之初。善与恶的神明为此携手,秩序与疯狂的世界交织,无序与有序相容,变化与规则的诞生,终于让世界走上了正轨许常乐推了推眼镜,对着面前端庄的女子说道我明白了,您是想让我设计善恶两位神明的形象对吧?那女子摇了摇头说道不,你误会了。我的这份委托,只是希望你能画出他们的十一位孩子。十一位?这工程量可不小我可以加钱。成交!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也不太可能...
新婚之夜,喝得有些微醉的林东磕磕绊绊地推开了自己卧室的房门,迫不及待地想要跟自己的新婚妻子一亲芳泽。他走进卧室后,反手把门锁上。刚转过身,他就看见床头摆放着的那张结婚照,心中突然涌出了无尽的思绪和感动。这张照片是在他和苏冰媛结婚前三个月拍的。当时的她还是个清纯高冷的女总裁,脸上带着淡淡的羞涩。可现在的她已经变成了成熟妩媚的少妇,身材丰腴,皮肤雪白,五官精致绝美。...
大荒天地,广袤无边,凶兽成群,异兽出没,部落林立,一颗草可以斩破苍穹,一颗树可以飞天遁地,大荒儿女,为了生存而浴血奋战。天骄战启,浴血封王百战不死,方为天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