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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刚才白静仪给秦芝芝“洗嘴巴”
那股疯劲儿,白素梅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半步。
她人已经怂了,但嘴还不怂:“静仪,你冷静点,有话好好说。”
“芝芝是你表姐,你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她难道还会害你吗?”
白静仪甩开鼻涕一把泪一把的秦芝芝,拿起第二杯酒,直奔白素梅而去。
“是你们先不好好说话的。”
她伸手抓住白素梅。白素梅看着富态,实际上身上都是虚胖软肉,根本没办法同白静仪的大力抗衡。
“姑姑,我是你亲侄女,我难道还会害你吗?我这也是为你好啊!”
“表姐也不是小孩子了,你这当妈的就纵着她在外面胡说八道?你这不是惯着她,而是害了她。”
白静仪说话的时候,白素梅一直在挣扎扭动,试图脱离白静仪的桎梏。可白静仪的手看着修长纤细,真用力起来却比铁钳子还紧。白素梅脸都憋红了,也是白费力气。
“饭可以乱吃,但话不能乱说——这个道理我小时候就明白,怎么你和表姐一把年纪了还心里没数?”
“吃一堑长一智,今天在亲侄女这里受教训,总好过以后把外人得罪死了都不知道。你说是吧,姑姑?”
说完,不待白素梅反应,白静仪故技重施,强行给她灌了一杯酒。
酒液顺着喉咙滚进胃里,晚宴上根本没吃什么东西的白素梅顿时感觉心口火烧火燎。
她拍着胸口缓了一会儿,抽出纸巾擦干眼角的生理性泪水,正准备和白静仪好好理论理论,一抬头才现白静仪居然又奔着秦芝芝去了。
“表姐,你感觉这白酒洗嘴巴有效果吗?嘴巴干净了吗?”
秦芝芝眼泪汪汪:“呜呜呜静仪表妹,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秦芝芝心里很清楚,她绝对不能承认自己造谣白静仪。一旦她承认,她的名声就全毁了,今天这些罪也白遭了。
周围那么多人看着,秦芝芝又羞又愤,恨不得宴会厅地面现在就裂个缝儿让她钻进去。
白静仪眼神转冷:“看来表姐不仅话说不清楚,脑子也不大清醒。”
她举起一杯酒,缓缓从秦芝芝精心打理的头上淋下。
秦芝芝的大波浪长卷顿时变成湿哒哒的一绺一绺。她脸上的妆也花了,眼影眼线晕开,粉底液被冲刷成一条条,整个人都散着一股混合的酒味儿。
从小到大,二十多年,秦芝芝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怎么样,想清楚了吗?”
此时此刻,在秦芝芝听来,白静仪的声音如同恶鬼。
“嘴巴不干净,脑子不清楚,眼神也不太好使。表姐,要不我再给你洗洗眼睛?”
白静仪一开口,秦芝芝就是一哆嗦。
听清楚白静仪话里的内容,秦芝芝被吓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白酒洗眼睛?她今天就得进医院。
吗的,白静仪这个疯子!
都这样了,为什么没有一个人站出来阻止?难道他们看不见白静仪这么嚣张吗?
还有那两位夫人,她们在圈子里德高望重,为什么也不为她主持公道?
秦芝芝恨得心在滴血。她不敢再和白静仪刚下去了。
“静仪表妹,是我记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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