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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岑今天又开那辆骚粉色的小轿跑出来的。
她早上被白静仪一通电话从被窝里薅起来,妆也没化,整个人素面朝天,眼睛里却闪烁着诡异的光。
白静仪看着她笑出来的那一口大白牙,还有脸上显而易见的兴奋,顿时生出一股掉头回去的冲动。
像是怕她跑了,岑岑屁颠屁颠地迎过来,一把挎住白静仪的手臂。
“走,陪我去吃早饭。我们边吃边聊。”
岑岑开车带白静仪去了福鼎居。
说是边吃边聊,但是以岑岑的急性子,根本等不到那时候。
她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急不可耐地催促白静仪:“你先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岑岑奸笑两声,气质顿时变得猥琐:“你俩是不是睡了?”
白静仪无语:“你再这么没正形,我不和你说了。”
岑岑立马端正态度:“对不起姐妹。咳,我一时没控制住。”
她抿着嘴,目视前方,让自己不要笑出来。
白静仪把她的小动作都看在眼里,有点心累。
她组织了一下语言,把昨天晚上聚餐、还有今天早上做梦的事,大概和岑岑说了一下。
至于梦里的细节,白静仪一个字也没透露,只含糊说自己梦见了周幸川。
岑岑静静听着,间或点点头。
听到后面,她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压也压不下去。最后,更是直接笑出声来。
“噗哈哈哈!小白啊小白,从前我怎么没现,你这么有意思?”
白静仪真想打她两巴掌:“你别光顾着乐啊!我怎么有意思了?”
岑岑笑够了,车子也开到了福鼎居。
周末的早上,福鼎居客流量很大,楼下的车位都停满了。岑岑只好导航到附近的路边停车场。
这回轮到白静仪抓心挠肝了:“你倒是说话啊!怎么还带卖关子的?”
她迫切地想要知道自己反常的原因,可是岑岑偏偏故意吊她胃口,时不时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来。
在走进包厢之前,岑岑愣是一个字也没说,嘴巴闭得比蚌壳还紧。
到最后,白静仪干脆放弃了,不再追问。岑岑爱说不说,她就当出来吃早茶了。
看白静仪淡定下来,岑岑反而憋不住了。
点单之后,岑岑把椅子拖过来,靠近白静仪,故作神秘道:“你想不想知道,你为什么会梦见周幸川?”
白静仪瞥她一眼,呷了口茶水,没吱声。
岑岑:……
行吧,你是老大,干不过你。
她也闷了一大口茶水,然后把茶杯重重搁在桌上,敲出一声脆响。
岑岑瞪圆了眼睛,仿佛法官宣判犯人。她斩钉截铁:“因为你对周幸川有好感,你喜欢上他了啊!”
白静仪呆住,紧跟着莫名感到一丝心慌,然后是嗤之以鼻。
“就这?”
她翻个白眼,“我还以为你能说出朵花来呢!”
“我怎么可能喜欢周幸川?我跟他才认识多久?”
岑岑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nonono.”
“喜欢一个人,和认识的时间长短又没关系。”
“第一眼就喜欢,叫‘一见钟情’;过段时间才喜欢,叫‘日久生情’。”
“你不喜欢周幸川,为什么会梦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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