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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周幸川按照约定好的来接白静仪下班。
两人回到出租屋后不久,中介也过来了。检查了一圈房间里的家具电器,确认没有损坏,中介就把押金退了回来。
中介走后,白静仪把两只大箱子从角落里拖出来:“我都收拾好了,现在就出吧。”
周幸川非常自然地伸手去接两只箱子,白静仪却没放手。
这种老式居民楼里没有电梯,白静仪不好意思让周幸川帮自己提着两只箱子走楼梯。
“我要是真两手空空的下去,今天晚上绝对会睡不着觉的。”
周幸川温柔却又不容拒绝地将那两只箱子拿过来,一手提一个。
一个一米九的大帅比,一手一只粉红色行李箱,这画面着实有点滑稽。
东西不多,但两只箱子的分量也绝对算不上轻。可周幸川拎着它们,就好像拎着两袋棉花,脸不红气不喘。
到了楼下,周幸川把箱子放进后备箱,又赶过来给白静仪开车门。
坐在副驾驶,系好安全带,白静仪忍不住开口:“你不用每次上车下车都帮我开车门。”
周幸川愣了一下,随后微笑应下:“好。”
他答应得爽快,可当车子在碧海澜庭的地库停下,他还是第一时间绕到副驾这边,替白静仪打开车门。
白静仪:……
算了,你开心就好。
看到白静仪脸上有些无奈的笑,周幸川才反应过来。他低声道歉:“抱歉,我忘记了。”
跟白静仪有关的所有事,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他都想亲力亲为。
上楼的时候,照旧是周幸川拖着箱子。这让白静仪有种错觉,好像周幸川是她的跟班……
周幸川把箱子提到二楼:“你先休息一下,我定点东西吃。”
“你有没有什么忌口的?”
白静仪摇头:“我都行,点些你爱吃的就好。”
“对了,我的东西放在哪里?”
周幸川站在门口望进来,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悦耳:“按照你的习惯来就好。”
白静仪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周幸川走后,她有些不自在地揉了揉耳朵。
好奇怪,只是正常说话而已,为什么会觉得脸有点热?
尽管周幸川的意思,是让她随意,但白静仪还是打算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争取不让对方感到不自在。
她把箱子拖进衣帽间,就看到位置最好的柜子已经被周幸川腾了出来。
这样一来,白静仪只好放弃把衣服挂在角落的想法。
外出的衣服挂在外面,至于内衣裤和家居服,都收进抽屉里放好。
收拾完衣服,白静仪又把化妆品倒腾出来,打算都放到浴室去。
一抬眼,却现房间靠窗的位置多了一架梳妆台。
明明前天晚上在这儿过夜时还没有的。
白静仪把瓶瓶罐罐分门别类地摆好,忽然在箱子底部现一只陌生的礼盒。
这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她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把腾空的箱子推进衣帽间角落,白静仪拿着那只小小的礼盒,坐到沙上打算一探究竟。
打开盖子,她从里面拎出一片可疑的布料。
白静仪狐疑皱眉,一时竟看不出来这是个什么东西。
就在她聚精会神研究的时候,周幸川敲门进来:“吃饭了。”
他的视线不经意落到白静仪手里拿着的小东西上,缓缓睁大了眼睛,一瞬间脸颊爆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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