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凄厉的哀嚎如同受伤野兽的悲鸣,撕破了战场的喧嚣。
那名来自西法国的黑衣魔法师老头,白衣魔法师的师兄,此刻听闻师弟的哀嚎,双目瞬间赤红,理智被汹涌的怒火与悲痛吞噬。他竟不顾一切,如同离弦之箭般朝我猛冲过来,甚至连诡异莫测的“以身化雾”
技能都来不及施展;或者说,在那一刻,他根本不屑于使用,只想用最直接、最狂暴的方式将我撕碎。
然而,先机已失。黑衣魔法师老头本就被我先前那一棒震得气血翻涌,后退了数步之遥。而我,在他师弟发出哀嚎的瞬间,便已做出了决断。
我手中的杀戮道刀,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几乎没有半分迟疑,朝着那尚在地上抽搐、眼神中充满怨毒与不甘的白衣魔法师老头脖颈斩落!
一刀的长度,不过数尺,却仿佛跨越了生与死的界限,剥夺了他数丈距离内挽回师弟性命的最后可能。黑衣魔法师老头的冲势再猛,又岂能快过我这蓄势已久的一刀?
寒光一闪,利落干脆。
噗嗤!
刀锋划过皮肉与骨骼的轻响,伴随着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
一刀落,人头飞。
那颗苍老而扭曲的头颅在空中划出一道短暂的弧线,带着至死未休的惊愕与怨毒,滚落在地。温热的鲜血溅了我一身,甚至有几滴溅到了我的脸颊上,带来一丝黏腻的温热感。
但我无暇他顾,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那滚落的首级,便已猛地转身,冰冷的目光锁定了正疯狂冲来的黑衣魔法师老头。
拼命,本就容不得半点留情。
不是你死,便是我亡!这个道理,在许多年前,当我在生死边缘挣扎求生时,就已经刻骨铭心。
因此,我从来不对敌人仁慈,更不对必杀之人有丝毫犹豫。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黑衣魔法师老头亲眼目睹了我一刀削掉他师弟头颅的全过程,那奔行如飞的脚步不由猛地一滞,仿佛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他看向我的目光,充满了极致的震惊,瞳孔因难以置信而骤然收缩,仿佛看到了什么颠覆他认知的怪物。师弟的实力他一清二楚,即便受伤,也绝非能被人如此轻易枭首!
然而,我迎向他的步伐却半点未停,脚下发力,身形如鬼魅般掠出,眨眼间便已逼近黑衣魔法师老头身前不足一丈之地,手中杀戮道刀高高举起,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朝他当头劈下!
那呼啸的刀风声,如同死神的催命符,立即让短暂失神的黑衣魔法师老头清醒了过来。他眼中的震惊迅速被滔天的恨意与疯狂所取代,血丝密布,仿佛要滴出血来。尽管心中充满了浓烈的不甘与愤怒,但在这生死攸关的瞬间,他的本能仍在。
嗤啦!
黑衣魔法师老头疯狂暴退,同时快速伸手一挥,将身上那件一直笼罩着他、显得神秘莫测的黑色斗篷猛地罩住了全身。下一刻,他整个身体便如同从未存在过一般,化作一蓬浓郁的黑色烟雾,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原地,没有留下半点踪迹,连气息都仿佛被彻底抹去。
我这势大力沉的一刀,正好劈在了他刚刚消失的地方,刀锋斩入空气,发出“空呜”
的闷响,除了带起一阵气流,完全斩了个空。
见状,我心中一凛,立即收刀而立,同时精神高度集中,如同绷紧的弓弦,仔细感应着四周每一丝细微的变化。
风声、草动、气流的流转……任何一点异常都可能是敌人的伪装。
然而,这一次,我不仅没有感应到黑衣魔法师老头的丝毫气息,就连他之前那几乎凝为实质的杀意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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