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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链只是简单的金链——编织成厚重的绳索形,甚至能看见其上的纹路,戴着它就像脖子处盘着一条光滑的蟒蛇。在它中间吊着一颗宝石——通透的无色钻石——有高尔夫球那么大。
我对阿罗信里公然的提醒的兴趣,比对那项链的兴趣要大得多。
沃尔图里家族要亲眼确认我已经成为黑暗世界的一员,确认卡伦家的人没有违背他们的命令,在最近一段时间内。他们不会接近福克斯小镇,因此只有唯一的方法能让我们安全地住在这儿。
“你不能单独去,”
爱德华咬着牙坚持,双手握紧拳头。
“他们不会伤害我的,”
我尽量轻松的说,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非常自信:“他们没有理由那么做。我是个吸血鬼,讨论完毕。”
“不,绝对不行。”
“爱德华,这是唯一能保护蕾妮斯梅的办法。”
这让他无话可说,我的理由天衣无缝。
即使我对阿罗的印象只有匆匆一面,但已经足够让我明白他是怎样一个收藏家——他最珍贵的藏品不是那些珠宝,而是活着的人。他垂涎一切美丽、天才和罕见的吸血鬼,而不是那些锁在地窖里的珠宝。他对爱丽斯和爱德华能力的渴望对我们来说已经够不幸的了,我不能再给他任何嫉恨卡莱尔的家人的理由。蕾妮斯梅是那样美丽、天才,那样独特——她自成一派。他绝对不能看到她,不管是从谁的脑袋里。
而我是他唯一不能读心的人,我当然得自己去。
爱丽斯也没看见我的旅行有任何麻烦,虽然她对自己预言的时效性表示怀疑。她说,如果有外部冲突的因素,或者当事人自己没下定决心,都会造成未来景象的模糊不清。这一点不确定已经足够让犹豫中的爱德华坚决反对我要做的事了。他想陪着我到伦敦,但我不同意我们俩同时离开蕾妮斯梅。最后的决定是让卡莱尔代替他,这让爱德华和我都松了一口气,知道我只会离开卡莱尔几个小时。
爱丽斯一直搜索着未来信息,但她看到的东西跟我们想知道的一点关系都没有。股票市场的新趋势;艾瑞纳可能过来和我们和解,虽然她还没下定决心;接下来的6个星期都不会有暴风雪的袭击;蕾妮会打电话过来(我开始练习压着嗓子的讲话,现在已经学得不错了——蕾妮以为我还病着,虽然情况在好转)。
蕾妮斯梅三个月生日的那天,我们买了去意大利的机票。在计划中这会是一个短暂的旅行,所以我也没告诉查理。雅各布倒是知道,而且还站在爱德华那边。不管怎样,今天的争论是关于巴西的问题,他也想去。
我们叁个,雅各布、蕾妮斯梅和我,一起去过打猎。动物的血液不是蕾妮斯梅最喜欢的食物——但这也是为什么雅各布被批准和我们一起,他把打猎说成是他俩人之间的比赛,让她变得比任何人都期待。
蕾妮斯梅清楚知道猎食人类的好处和坏处,也明白现在这种无偿的食物是最好的妥协方案。人类的食物也能喂饱她,跟她的消化系统完全不排斥,但她的反应让我觉得像是个烈士在受刑——那次我喂她吃花椰菜和青豆。她天性热爱竞赛,打败雅各布的挑战让她对打猎无比兴奋。
“雅各布,”
当蕾妮斯梅跳着舞,在前面的长块空地搜索着她喜欢的气味时,我试图说服他:“在这儿你有你自己的责任。塞思和莉娅——”
他喷了下鼻子:“我又不是狼群的保姆,他们全部都对拉普西负有责任。”
“那跟你是一样的吗?你正式退学了吗?如果你想赶上蕾妮斯梅的进度,你最好勤奋一点。”
“不就当放了个假嘛。等……慢下来,我会回学校的。”
当他说完这句话后,我的注意力被转移了,接着我们同时不自觉的望向蕾妮斯梅。
她正凝视着头顶上飘落的雪花,它们被枯黄的草丛刺穿前纷纷融化了,在我们站着的这块箭头形的空地上。身上乳白色的百褶裙只比雪花的颜色深一点点,在这太阳也深藏在云层后的天气里,她红棕色的卷发还是点点闪烁。
当我们望着她的时候,她突然蹲下身然后向上跃起15英尺高,捉住一片小小的雪花轻轻的落地。
她开心的笑着向我们跑来——真的,那种笑容你永远都不会厌倦——打开双手,趁还没融化给我们秀着自己的战利品,完美的八角冰星静静的卧在她手心。
“很可爱,”
雅各布赞赏的说:“但我怎么觉得你在拖延时间啊,蕾斯。”
她扑向雅各布,就在她动起来那刻他抓着她的双手举起她,两人的动作完全是同时的。每当她想说什么的时候就会这么做,她还是不太喜欢大声讲出来。
蕾妮斯梅摸着他的脸,严肃的皱着眉头——我们都听到一小群麋鹿在森林里远去的声音。
“你肯定不渴,对吗蕾斯,”
雅各布带点嘲笑地说,不过听得出来还是比任何人都要宠她:“只是怕再看到像上次那头那么大的?”
她从雅各布的怀抱中挣脱出来,轻轻的落地,然后翻了个白眼——当她这么做的时候,特别的像爱德华。接着向森林深处进发。
“明白。”
当我正准备跟上去的时候,雅各布喊道。他把自己t恤猛地扯下来跟了上去,已经变身了:“作弊的话,就不算数。”
他朝蕾妮斯梅吼了句。
我微笑着看着他们的离去后留下的飞舞落叶,叹息着摇摇头。有时,雅各布比蕾妮斯梅还像小孩。
我等了一会儿,打算给我的小猎手一点领先的时间。毕竟要追上他们太简单了,而且每次蕾妮斯梅都喜欢猎点什么体形巨大的猎物让我惊讶一下。想到这儿,我又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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