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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故,今老君传人来此,请他们五人行个方便,他们怎敢不允?
“倒也不是什么麻烦事,就是我想挖一条水渠,需要经过五行山流入大汉境内,还望道友应许!”
见金头揭谛如此客气,姜宸心觉有戏,连忙把自己的要求说了出来。
在他看来,这个请求很简单,只是挖一条水渠而已,也就十丈来宽,莫说伤到五行山的根基了,就连给五行山挠痒痒都算不上。
另外,就算水渠挖通后,能供大汉军队通行,那也威胁不到西牛贺州。
没有九鼎相助,大汉派出的军队就是再多,也是过不了流沙河,有什么好担心的。
因此,他不觉得五方揭谛会拒绝。举手之劳的事,就能得到他这个老君传人的人情,无论怎么算都是赚的,为何要拒绝?
然而,令姜宸没想到的是,金头揭谛在听到他的请求后,脸色忽然变了,显得很是为难。
“敢问护法,我这请求很为难吗?”
担心犯了什么忌讳,姜宸连忙问道。
“确实为难,真君也知道,五行山乃是佛祖镇压妖猴所化,让我等奉命镇守在此。是故,若无佛祖的命令,我等实在不敢擅自做主,让真君在五行山开挖水渠。”
金头揭谛满脸歉意的解释道,不是他不想帮忙,而是没有佛祖的命令,不敢帮这个忙。
“护法说笑了,我是挖水渠,又不是搬走五行山,就芝麻绿豆点大的小事,如何能惊动佛祖?”
“只需你们五兄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此事就成了。”
姜宸如何听不出金头揭谛的拒绝之意,什么佛祖不许,分明就是他们不许。
屁大点的小事,也要麻烦佛祖下令,那佛祖以后什么事也不用干了,光处理这些小事就能耗尽他所有的精力。
只是姜宸想不通,金头揭谛为何要拒绝,这不合理。又不是搬走五行山,只是挖一条小水渠,对他们也没有影响啊。
“五行山乃是一整体,万不能损坏分毫。挖一条水渠容易,却会破坏五行间的平衡,进而使圆满的五行山变得残缺,威能大降。”
“所以,挖水渠一事,真君莫要再提。”
金头揭谛见抬出佛祖没用后,又换了一个理由搪塞姜宸。
“原来护法是担心这个,此事简单,我不在地面上挖水渠,在地下挖总行了吧。”
“如此,水渠从地下而过,应是无法再破坏五行山的圆满。”
姜宸退了一步,把本该在地上的水渠,改成地下暗河。他想,这样金头揭谛总该没意见了吧。
只是,令他诧异的是,五方揭谛依旧摇头,且这次连理由都不给了,直接说道:“五行山动不得,真君还是离开吧。”
闻言,姜宸彻底火了,厉声说道:“我若非挖不可呢?”
他也不是不讲道理之人,若真有迫不得已的理由,那他再想办法就是。可金头揭谛只是一味的搪塞他,连个令人信服的理由都不给。
由此可知,要么就是金头揭谛看不起他,不愿给他行个方便;要么就是金头揭谛不想他挖水渠。
而这两个理由,无论是哪一个,都挺让人不爽的。
“与人方便就是与己方便,护法莫要欺人太甚,要知道,这里可是南瞻部洲,而非西牛贺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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