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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里叼着根粗雪茄,烟雾从他鼻孔里慢悠悠飘出来,手里还把玩着一串核桃,眼神扫过黄毛和红毛时,满是不屑和嚣张:“你们是谁?来这儿干嘛?”
黄毛双手叉腰,故意提高嗓门:“这话该我们问你们!你们是哪儿来的?大晚上的把车停在我们村口,想干嘛?不知道这是向阳村吗?”
红毛也跟着附和:“就是!赶紧说清楚,不然我们浪哥来了,有你们好果子吃!”
就在这时,八字胡从车上下来,看到黄毛和红毛,眼里闪过一丝怨毒。
黄毛和红毛也认出了他,看到他断手处的绷带,瞬间嚣张起来。
“哟!这不是前两天被我们浪哥打得哭爹喊娘的八字胡吗?怎么?手还没好利索,又来我们村找揍了?”
黄毛指着八字胡的绷带,笑得前仰后合。
红毛更是夸张,捂着肚子笑:“我看你们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上次断了手还不够,这次想断腿是不是?告诉你们,这是我们的地盘,我们浪哥马上就来,识相的赶紧滚!”
光头佬豹哥听了,嘴里的雪茄抖了抖,烟灰掉在皮夹克上也不在意,他冷笑一声,脸上的肥肉跟着颤了颤:“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两个二货子!给我绑了!”
几个壮汉立马冲上去,黄毛和红毛还想反抗。
黄毛挥着拳头:“你们敢动我?我可是浪哥的得力助手!”
红毛则想使出“猴子摘桃”
的绝招,结果还没碰到人,就被壮汉一脚踹倒在地。
短短一分钟,两人就被捆得结结实实。
黄毛还在挣扎:“你们别嚣张!我们浪哥马上就来!到时候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红毛也跟着喊:“就是!我浪哥能一拳打十个!你们等着瞧!”
豹哥懒得跟他们废话,叼着雪茄。
八字胡男子挺直腰杆子手指了指诊所方向,含糊不清地说:“豹哥,诊所就在前面,那美人就住在里面。”
光头佬豹哥点点头,一脸的猥琐,雪茄的烟雾喷在黄毛脸上,呛得黄毛直咳嗽。
随后,一行人押着黄毛和红毛,直奔诊所。
诊所的木门“砰”
的一声被踹开,木屑飞溅,落在满是药味的地面上。
屋内的白炽灯忽明忽暗,药柜上的玻璃瓶被震得“叮当”
作响,还弥漫着一丝让人窒息的紧张。
胡五妹正穿着件浅紫色丝绸睡衣,领口处绣着细碎的蕾丝,露出嫩白的小腿,她正坐在床边整理头发,听到踹门声,吓得浑身一僵,手里的梳子掉在地上,眼睛瞪得圆圆的,满是惊恐,后背紧紧贴在冰冷的墙壁上。
杨胜芷则穿着件白色吊带睡衣,外面套着件薄薄的针织开衫,开衫滑落半边肩膀,露出精致的锁骨,她刚准备关灯,看到冲进来的壮汉,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双手紧紧攥着开衫,指节泛白,身体忍不住发抖,眼里满是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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