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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机程好像特别漫长,她瞧着这金灿的昏光脑海里想了一遍又一遍余味,把这几日的拥抱接吻意乱情迷回味了一遍,又把说过的话走过的街过了一遍,再睁眼,天还是这样,她往座椅后背一靠,目光惆怅,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
如果每次去都是2000,那她可真是不敢去了。
就这么一想,她熬过了漫长的两小时飞机,刚一落地就火速开机,站在人来人往中打电话给他。
余味没睡着,脑海中不停在回忆愚梦巷的事,多是小时候,这张银行卡唤起了他一些回忆,那时父子的交流还是有来有往,他蹲下的模样、抱起他时宠溺的笑还有生病一直陪伴的场景。
那会的夕阳是真美,他喜欢黄昏的愚梦巷,金辉铺在石板路上,爸爸的车子会停在巷口,他悄悄探出头刚露出鬼脸就对上余一书鬼祟要吓他的表情,两人皆是被对方吓了一跳,再哈哈捧腹。
电话铃响的时候,他叹了口气,揉揉头发,一开口明明没有哭意鼻腔却蓦地堵了,“到了?”
周沫听到他声音有点哑,像是刚睡醒的声音,“你在睡觉啊。”
他坐了起来,宿舍漆黑一片,室外的微光从门缝透入,“嗯。”
“猴哥,我看到了。”
她捏着手里的钱,想到自己也给了他钱,真是幼稚的戏码。
“什么?”
他没反应过来。
“钱!”
她抬高声音,“你为什么给我钱!”
这2000块已经从感动心疼变成了别扭愤怒。
她对于这沉甸甸的两千块无所适从。
余味艰难地在乱七八糟的背景音中辨听出她的主题,“女朋友来北京不应该出钱吗?”
周围好吵,可是周沫没办法等半个小时回到宿舍再说,她才离开北京就已经想他了,在北京的每一天醒来她都很难过,因为知道又少了能和他在一起的一天。
“余味,可是我们先是朋友才是恋人的,我们认识十八年,比亲人还亲,不要这样了,因为这钱我根本不敢用,看着都难受。”
“沫沫”
“我现在就打给你,你把卡号给我。”
“这次算了,下”
“你不给我我就把钱撒在机场!我是带不回去了!”
她觉得自己兜里是个炸弹,是余味在北京城奔波一月、忙碌得半死、一个人掰成两个人用、24小时当做36小时活才挣到的钱,她想到都要窒息了。
“别别别!大小姐!你别冲钱发火,行,我等会就把卡号发给你,”
他摸瞎开了床头灯,看了眼身边的卡,叹了口气说,“那你为什么要给我钱呢?”
“那不是钱,就是张银行卡!我连密码都没给你!”
哼,想反将一军,没门!
余味拿起银行卡,又看了看信封,还真是一个字都没有,只不过这张卡一看就是余一书的风格,所以未做他想,“那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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