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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推门下车,陆寒随手关上车门,跟在赵建设身后迈步走进院子。
院里铺着青石板,边角长了些青苔,两侧的厢房门窗半开,能听见里面传来零星的翻纸声,显得格外清净。
赵建设脚步不停,带着陆寒径直穿过前院,直奔正中宽敞的正房而去。
一路行走熟门熟路,一举一动看得出来,往日定然没少来这儿走动。
刚走到正房门口,便听见里面传来纸张翻动的沙沙声,陆寒跟着赵建设抬脚跨进屋内,目光快速扫过一圈。
屋里没什么像样的家具,清一色摆着深棕色的木质办公桌,桌角磨得有些发亮,靠墙立着几排老旧铁皮文件柜,柜门上贴着泛黄的标签,堆着一摞摞捆好的文件,整个房间显得拥挤又规整,满是机关单位的朴实气息。
正对门口的那张办公桌后,坐着个约莫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镜片有些厚,显得眼神格外精明。
他穿着一身灰色中山装,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头顶稀稀疏疏的头发一丝不苟地梳成大背头,露出光洁的额头,正低头看着桌上的文件,笔尖时不时在纸上勾画几下。
听到脚步声,中年人猛地抬起头,看清来人是赵建设,脸上立刻堆起热情的笑容,连忙放下手中的笔,起身从办公桌后绕了出来,语气熟络又亲近:“老赵,来了,我还以为你得忙到下午才能抽空过来呢!”
笑着寒暄完,他的目光自然而然落在赵建设身后的陆寒身上,上下打量了两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开口问道:“老赵,这小伙子是?”
赵建设笑着上前一步,伸手把陆寒拉到自己身侧,语气里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满意,对着中年人介绍道:“老余,这是我女婿,陆寒,从外地过来京市,今儿带他来办房产落户的手续。”
说完,他又转头看向陆寒,神色温和地叮嘱:“小陆,这是房管局的余向前余局长,管着咱们东城区房产、落户的大小事务,你喊他余叔就好。”
陆寒闻言,立刻上前两步,身姿站得笔直,脸上露出谦和的笑意,对着余向前微微颔首:“余叔好,麻烦您多费心了。”
余向前脸上的笑容瞬间更盛了几分,目光在陆寒身上扫过,带着几分打量与客气。
他伸手拍了拍陆寒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语气爽朗:“好小子,一表人才!老赵你可真是藏得深,找的这女婿当真不错。”
说着,他侧身往办公桌后让了让,热情地招呼道:“快,都坐!小陆是吧?坐这儿,赵局你坐我旁边。”
赵建设摆了摆手,示意陆寒坐下,自己则径直走到余向前对面的木椅上坐定,开门见山:“老余,不跟你绕弯子了。
今天带小陆来,就是想麻烦你给他办一下房产落户的手续。他刚到京市,户口和住房的事得先落稳当。”
余向前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搪瓷杯喝了口茶,抹了把嘴,看向陆寒问道:“小陆,你是想把户口落在东城区?”
听了余向前的问话,陆寒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从容说道:“余叔,我暂时不打算在京市落户,我工作关系还在沧市,贸然转户口太过麻烦,后续也有不少牵扯。”
这话一出,余向前脸上的笑容顿了顿,下意识皱起了眉头,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小陆啊,这事你可得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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