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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嘉树用十字架引出自己嘴里的血,喂进她的嘴,伸出樱桃色的舌头搅捣,直到变成更黏烫、二人融汇的血,再吸出来喝掉。
邢嘉禾瞳孔放大,仰起头,猛地把头发甩到肩膀,视野里跳动的烛光模糊了教堂墙壁的彩绘,排列的座椅即使无人坐,却像无数道谴责的目光注视她。
亵渎比乱伦更糟糕,前者不再停留在兽类原始的残忍,这种残暴掠夺不仅仅停留在身体层面,而是转化为精神。
她对不起父母,对不起……谁都对不起。
邢嘉禾痉挛的手指胡乱抓空气,鞋尖在裙裾薄纱一进一出闪现,仿佛涌向海岸的波涛。
尽管意志力让她用双脚紧蹬地面,但这种努力无济于事。
嘉树履行承诺用宽肩将她托举,当她压扁他的耳朵止不住颤巍哭泣,他终于重回她面前。
男人穿着牧师袍,半跪地,以瞻仰的角度看她。那张年轻俊美脸覆着水雾,半掩在银白发丝下的耳朵,泛着珊瑚色的红润。
“你、你……”
她瞪着眼,骂人词汇量实在贫瘠,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邢嘉树下巴的水流向咽喉,没入绣着小十字的高领。一瞬间,他湿哒哒的眼角流露笑嗔的表情,倏而脸色严肃,“主既说,“吃我肉、喝我血的人常在我里面,我也常在他里面。”
那么邢嘉禾作为他的主,也该赐予他血与肉。
通过祝圣的饼酒变为基督的血,浸泡在体内比祝圣更直接。
邢嘉树起身将祭台的圣餐取来,将圣水洒在她身上,把饼掰成长条状。
邢嘉禾看着他诡异的动作,眼角抽搐,“干什么……”
他把金灿灿镶满宝石的圣杯放到裙裾下,鼻翼微微翕动,似乎正在吸入她的香味,语调一本正经,“请你降临在圣餐之中,化身于饼之中。”
“邢嘉树!”
她咬紧牙关,余韵让声音听起来像哽咽,“你敢……”
嘉树笑着捏住饼条往嘴里塞,匍匐取出湿漉变软的饼条。
“主赐我食物。”
说完可怕的亵渎之语,他慢条斯理地食饮污秽,看着特别优雅。
邢嘉禾欲哭无泪,想不通为什么世界上有这么变态的疯子,为什么这死变态还是她弟弟,她感觉自己离疯不远了,抽噎着说:“别这样好不好?能不能正常点,干点人做的事……”
邢嘉树陶醉其中,面上是那虔诚信徒,眼神难掩喜悦和疯狂,起身,掀起祭披,“我还没得到完整的恩赐。”
他把她穿高跟鞋的脚握进掌心,虎口卡在细跟前,猛然捏紧,似乎有闷响从肚里传出,或被割开纵长伤口。
嚎叫回荡在教堂,邢嘉树的吸血鬼症一并发作,虽吃了药,可13天的囚禁因为想吊她胃口一直隐忍,当下那谋杀般的绞痛,那犹如被沸水般浇开的孔,他脑袋一阵眩晕,身体狼狈歪斜,唇贴向她汗湿的额头。邢嘉树震颤的眼缘湿润,“阿姐别惩罚我了,宽容是美德。”
邢嘉禾眼泪汪汪,“……那你别做这种无耻的事啊。”
她只恨不能把他脖颈的青筋挑出来拧成鞭子抽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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