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对不起。”
傅予淮艰难地吐出这三个字,又继续说道,“请钟先生帮我给荣先生说一声,抱歉。”
钟柏豪抱臂站着,看他脸上变化莫测的表情,啧啧一声,懒懒开口:“自求多福。”
“对不起,我不知道温小姐是荣先生的女人,刚才无意冒犯。”
傅予淮再次开口,声音不稳,但语气极其诚恳。
钟柏豪那双桃花眼微眯,打量着傅予淮,他适才跟在荣砚修身旁可是瞧得清清楚楚的。
这个傅予淮明明都看到荣砚修朝他们走过去了,还故意抓住温妹妹的手腕不放开。
居然又贱兮兮的凑近温妹妹说话,做出一副亲密熟悉的样子。
哦,竟然还用不善的眼神看向荣砚修。
这人胆子够大的啊!敢明晃晃的挑衅他?
钟柏豪睥睨着傅予淮,也没心情再搭理他,旋即转身离去。
傅予淮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唇角微微勾起,自嘲一笑。
他拿出手机,解锁点开相册收藏夹里唯一的一张照片,手指轻轻划过屏幕。
照片里是十几岁的温卿窈,扎着高高的马尾,脸上洋溢着青春活泼的笑容,是他曾经偷拍的。
其实在高中时期,他很早就认识她了。而且在心里默默对她有好感,甚至是喜欢,也一直都想找合适的机会和她正式认识。
后来,因为学校一次活动,他终于有了接近她的正当理由。
两人认识一段时间后,他也意识到自己是真的喜欢温卿窈。但是他知道她的心思都放在学习上,自然是不会过多打扰她的。
他也愿意默默陪在她身边,藏住自己所有的感情,和她做普通朋友。
高中毕业后,他本来想来等温卿窈高考后再向她表白的。可是天不遂人愿,那时候的傅家内斗严重,他也被爷爷强制送出国。
他本就是一个私生子,在学校都不敢提及自己的家庭,更不敢说自己是傅家的人,又怎么会反抗爷爷对他的安排呢?
他也不敢过多联系自己喜欢的女孩,害怕会连累她。
所以,后面他很少回国,依旧不敢和她过多联系,他也只敢在微信上和她偶尔聊天。
而他这次回国,他是做足了准备来找她的。可是,她身边已经出现了一个家世背景不简单的男人。
他知道自己根本比不上那个男人,但是他不想放弃,尤其是知道她还没有答应男人的追求后,他就想尝试着赌一把。
也许,那样做能让两人的关系疏远,他就可以趁虚而入。
不过,他做错了。
那个蝉鸣喧嚣的夏天,在下午炙热的阳光里。
少年结束完一场激烈的篮球赛后走向教室,在教学楼的过道里,一个明媚清纯的女孩从他身旁擦肩而过。
那一瞬间,他神使鬼差般停下脚步,目光追随着女孩离去的身影。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听到了心跳加的声音。
或许,一见钟情大抵如此。
爱,原就是自卑弃暗投明的时刻。
但是,在往后的岁月里,他再没有心上的少女,也不能触及心目中的光了。
在竞技综艺做全能顶流的对照组作者七色花朵文案全能明星是一档真人秀节目,一个圈内大佬加上一个小透明组成全新组合,每期进行不同类型的表演。仲长清,一个十八线小明星,他对自己的现状很满意,虽然不红但也不愁戏拍,但这一切都在他参加了全能明星后离他而去了,他成了长在热搜上的男人。一开始的热搜仲长清希望你自觉一点,别...
弃妇的修仙生活作者马溯悦文案她是一个弃妇,在嫁人的途中就被人劫持了,而未来的夫君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离去只是因为她是个废柴与那修仙的夫君极不相配,后来她逃了,碰到了神秘男人,从此走上了修仙之路,不断的碰到机缘,到拥有强大靠山,冰山一样的师傅,小白兔变为大灰狼的师弟,稀世珍宝的灵兽,都促使她在修仙的路上越走越顺,好吧,弃...
乔南和梁非城的爱情角逐就是我爱你的时候,你想杀了我,我不爱你的时候,你偏偏缠着我。三年前,乔南被迫顶罪,留在梁非城身边赎罪。她被夺去自由,囚禁在梁公馆成为最下等的佣人。乔南以为能争取到自由的那一天,可转身就是梁非城将她送进疯人院。铺天盖地是他要和别的女人订婚的消息。大雨倾盆,乔南抱着死去的亲人,心死如灰...
简介关于南宁,我的桃花运东莞流水线失业后,胡浪来到南宁,只是为了可以跟聊了十年年的女网友见面,她,长得倾国倾城,胡浪心动了,也后悔不来南宁早一点。她的老公去世了,胡浪以为自己又有了机会,只是终究还是败给现实,她没有选他。胡浪默默地去学习汽车维修知识,运气好,接手了一家汽车维修修理店,曾经意外而认识的女医生,被逼无奈,让胡浪假装她的男友,日久生情,胡浪又以为,自己的第二春来了,谁知,她,她还是没有选择自己,原因就是她的家人全都是高知识分子,而胡浪终究只是农村出来的大龄中年。结束了跟医生的别扭关系后,胡浪对于爱情,早已经失望,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可能再结婚了。谁知,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助理,却跟自己表白,她,长相平凡,身材平凡,只是确实年轻,胡浪考虑了很久,还是答应了跟她好好相处。胡浪以为,以自己现在的条件,应该可以配上她了,谁知,她的前男友回来了,一个跟她同龄的男孩,他们一起长大,还是同村的。胡浪成全了他们。再一次回到单身,不过,事业却不断的上升。胡浪终于还是现了一个特殊的女人,她就是好像总是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的孟小孟。只是她,太美了,所以胡浪从来就不敢想。...
吃货林思念重生到了八零年,面对这桩谋算来的婚姻,男人的冷漠,她却像打了鸡血似的,誓要把男主拿下。男人的冷漠与误会让她终于有了离开的想法,可军婚不好离,她不信邪的为离婚奋斗着。可这冷漠的男人从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