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新鲜好吃的米糕诶!新米做成的米糕,又甜又软了诶!”
“来看看这鱼,鲜活现杀的,瞧这尾巴多有劲,红烧清蒸都行,保证好吃!”
“胡饼蒸饼!刚出炉的饼子,又香又脆!”
陈禾跟着王翠荷挤过人堆,来到饼摊前。他俩都没吃早饭,很快商量好要什么,王翠荷道:“来两个蒸饼!”
摊主是个三十来岁的妇人,头上包了块结绿头巾,将额前耳边的碎发都拢了进去,瞧着爽利干净,她面前的木桌子上摆有两个竹木蒸笼,正在不断往外散发着腾腾热气。
见有人光顾,她立马迎上笑脸,动作飞快,手上一抬一夹,便从半人高的竹木蒸笼里夹出两个圆胖蒸饼来,“您当心烫啊!不是我吹,我家这蒸饼暄软得很,别家做不出来这味道。都是刚蒸的,趁热吃最好。”
她旁边梳着羊角辫的姑娘适时递上半开口的油纸袋子,帮着妇人打包好递给客人,脆生生道:“两个蒸饼四文钱,您拿好,当心烫着!”
蒸饼不带馅儿,圆而白的一个被安放在油纸袋里,表皮光滑,陈禾手上稍一使劲便按出来一个小坑,慢慢地又回弹,显出几分韧劲来。
这妇人说的不错,她家的蒸饼确是好吃的。
陈禾小口咬着,热气裹着麦香扑到脸上,略嚼几口,甜味便从舌根泛上来,不太像加了糖或蜜,更像是粮食本身的甜。
吃完早点,肚子里有了东西,二人醒过神来,这一天才算是真正的开始了。
福田镇坐北朝南,一条主街道贯通南北,由青石板铺就,故得名“青石街”
。
陈记绸缎庄位于街道南端,是当地历史最为悠久的一家。陈禾不是第一次来,但抬头望着那刻着“陈记绸缎”
的黑漆金边牌匾,他还是不可自抑地生出些羡慕。
而王翠荷先他一步迈进了店里,已经同掌柜的攀谈起来。
“……哎呀陈娘子你知道的,还不是为了我家那个不省心的小子,不给他准备好的,那到时还有的跟我闹。”
陈娘子一听就明了,她拨了下耳边的桃粉绢花,笑吟吟附和道:“那还不是您疼他,树小子这是在和您撒娇呢!就说我家那个,整天跟个锯嘴葫芦似的也不说话,也不知道何时能讨到媳妇。”
说罢,陈娘子还像模像样叹口气,她这话七分捧三分真,倒是真真一个为孩子婚事发愁的母亲。
王翠荷连忙安慰她,“咋可能讨不到呐?你家明昭那样好一个孩子,明年不是去考那什么,乡试啦?我家那臭小子都不是读书的料,让他看会书哭着喊着说字在打他,还跟我嚷嚷头晕,我还羡慕你呢!”
两人又扯了几句,陈娘子收了话头,神色正经起来,“行啦,咱不耽误正事。我可说了啊,今儿你算是来着了!”
“纺娘,把我的宝贝搬出来!”
第3章
屋后传来一声清脆的应答声,随后是窸窸窣窣的翻找、搬动很沉的箱子的声音。不多时,一个身材娇小、头上扎了两个圆圆的双环发髻的姑娘掀开用以隔断的布帘,双手抱着一个楠木箱子,随后高举起来,“咚”
一下放在几人面前的柜台上。
陈禾有些惊讶地看着她,这声音一听就沉得很,这小姑娘看上去不过十二三岁,竟有如此大的力气?那个箱子可是几乎有她小腿那么高呀!
名叫纺娘的小姑娘倒是没看见陈禾的眼神,她对此似乎习以为常,放下箱子后拍拍手,垫着脚趴在柜台上,“还有什么事要我做的?”
陈娘子摆摆手,“没了。你玩去吧。”
纺娘一听这用完就丢的无情话,嘴巴一撅,跺脚跺得震天响,头上的发髻一颤一颤,“又这样!你什么时候才肯教我!”
显然这对话经常发生,不过今日陈娘子许是善心大发,她想了想,从身侧抽出一卷书来,递给小姑娘,“行了行了,这上面都是我亲手写的,你先好好看。过两天我考你要是不过关,就别再提这件事了哈。”
“一言为定!不许你反悔!”
纺娘两眼放光,几乎是抢着把书拿了过去,一溜烟跑到布帘后面没影了。
...
少年霍逍遥因天生剑魂,需要以自身元气藴养,导致无法汇聚元气,不仅遭到家族同辈的嘲讽,更被青梅竹马背叛。一朝剑魂觉醒,手握三尺青锋剑,斩尽天下不平事。(简介无力,请移步正文)...
草包美人和她的嘴硬疯犬作者道系人生简介简明珠是个公主病,名流圈里谁都看不惯她,偏偏明珂着了魔的似的喜欢她,捧着一颗真心任她玩弄,连分手用的理由都十分可笑。后来,明珂成了圈子里谁也不敢得罪的明董,简明珠这个‘公主’却落了难,家里破产了,被明珂带回了家。所有人都觉得,明珂是为了报复,曾经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终究成了她掌心的...
优质精品图书推荐...
请容我先自我介绍,我今年35岁,从事金融行业,患有严重淫妻癖,喜欢暴露淫辱老婆,而我老婆晓璇,今年32岁,身高163公分,体重47公斤,胸围32c罩杯,腰围24,皮肤白皙,一头乌黑的长,面容清丽,瓜子脸型,以及最令她自傲的是她那笔直匀称,迷人的双腿,所以我老婆绝不吝啬展现她那诱人心魂的美腿,目前她任职于一间上市公司财务主任一职,而她公司的男同事经常借故对她逗弄或吃豆腐,幸好我老婆的直属上司财务经理,是我老婆就读大学时的学姐,会保护我老婆,使我老婆免于遭受狼爪…...
都说子赢有仙缘,直到死后被那人捉回家,漏风漏雨的山洞贴着半拉喜字合着是这种仙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