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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门口,陆瞻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两支,递了一支给祝炎枫,随口一问:“打算见家长?”
病房不大,祝炎枫并不意外陆瞻听到了他和孟夏的对话,提到这个,他脸上显出几分无奈和苦恼,语气也有些丧气,“夏夏她...不是很愿意,她跟我母亲之间.....有点误会。”
“你们俩,”
陆瞻抖了抖夹在指尖的烟灰,“多久了?”
“认识快两年,在一起一年多。”
祝炎枫以为对方是关心妹妹的感情状况,回答得很认真,也很坦诚。
“倒是没怎么听她跟家里提过。”
陆瞻侧过头,“怎么认识的?”
“有一次飞京市,我坐的那趟航班正好是她当值,就这么认识了。”
提起初遇,祝炎枫语气轻快了些,随即又郑重地看向陆瞻,保证道,“哥你放心,我对孟夏是认真的。”
陆瞻“嗯”
了一声,指尖的烟已经燃了小半截,烟灰簌簌往下掉,他却毫不在意,“喊名字就行,不用叫哥。”
“那怎么行,孟夏的哥哥当然就是我的哥哥。”
陆瞻没再就这个话题多说,他将那支一口没吸的烟,在旁边的灭烟柱上缓缓捻熄,抬手拍了拍祝炎枫的肩膀:“行了,进去吧。”
顿了顿,又补充了句,“散散味道。”
闻不了烟味儿这个习惯是孟夏从小就有的,林微澜对烟味极其敏感,一闻到就胸闷恶心,所以父亲孟征从孟夏记事起就没碰过烟,家里也从没飘进过一丝烟味。
孟夏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对那股呛人的气味自然也格外排斥。
这一点,祝炎枫也知道,他跟陆瞻摆摆手,示意自己会在门口多待一会儿,吹吹风,等味道散尽了再回病房。
此刻,躺在病床上的孟夏有点如坐针毡,她不知道陆瞻为什么要把祝炎枫单独叫出去,更想不出他们两人之间有什么可聊的。
等祝炎枫回来时,孟夏仔细观察他的神色,见他一切如常,看不出任何异样,心里的疑惑就更深了,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询问。最后索性摆烂,懒得再去深究到底怎么回事。
没多久,病房里又住进来一位新病人,原本还算宽敞的双人间,顿时显得有些逼仄。
孟夏现在已经能基本自理,再加上有王姨在,便打发祝炎枫回去休息,不用一直在这里陪着。
陆瞻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没有发动车子,他降下车窗,手肘搭在窗沿上,闭着眼,用拇指和食指用力捏了捏眉心。
大约一小时后,一道熟悉的男性身影从住院大楼走了出来。
陆瞻拿起手边的矿泉水瓶,拧开喝了两口,然后推开车门,再次下车。
到底是年轻,身体底子好,孟夏术后恢复得不错,自己起身、慢慢走去洗手间,已经可以不用人搭手。
隔壁病床的病人还在睡着,家属坐在床边打盹,病房里很安静。
孟夏侧头:“王姨,我现在没什么需要照顾的,夜里不用人守着的,你也忙了一天了,回去歇着吧,明早再来就行。”
王姨连忙摆手,绕过床尾,拖过椅子在孟夏床边坐下,“那可不行,小孟,我是你哥请来专门照顾你的,拿了钱,就得尽到本分。万一你夜里渴了,想上厕所,身边没人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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