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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过一炷香的时间,谢之霁的身影便出现在宫门口。黎平把马车往前赶了赶,忽然又瞧见一个令人生厌的身影,不由蹙眉。
二皇子,李亦卿。
别看名字取得文绉绉的,可是个阴狠歹毒的主儿,黎平最讨厌和他打交道了。
“小谢大人,走那么快做什么?”
二皇子李亦卿在宫门处叫住了谢之霁,“本宫还有事情想与小谢大人商议。”
他一身宝蓝色华贵长袍,金线钩织的暗纹随着稳健的步伐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夏日暑气渐浓,身后有人献殷勤地为他扇风消暑,一个是陆太傅陆同和的嫡孙陆奇泽,一个是武将军武君辉的二公子武均,都是些熟人。
谢之霁顿住脚步,回身行礼:“二殿下。”
早不商议,晚不商议,现在下了朝才来找他,看来来者不善。
谢之霁表情淡漠,不悲不喜,似乎对李亦卿的到来并不意外。
二皇子李亦卿细细打量了几眼谢之霁,笑道:“小谢大人玉树兰芝,少年俊才,此次去江南没有带回几位江南美人?”
谢之霁淡淡道:“二殿下说笑了,微臣此去江南,乃奉命赈灾查案。”
“那又如何?”
李亦卿收了折扇,慢条斯理地摇头,“小谢大人x已然弱冠,是时候考虑这些事情了不是?以前我太子皇兄在的时候没为你考虑,若是小谢大人有喜欢的人,不妨可以给我说说……不管那人是男是女,本宫都会为你做主。”
李亦卿向来不说废话,更何况最后那一句话似乎意有所指,就连黎平听到了这话,也愣了一下。
陆奇泽和武均也是怔住了,不明所以地看着谢之霁和李亦卿。
谢之霁心神一凛,脸色更沉了,回道:“多谢殿下操心,若是没有别的事,微臣先行告退。”
“不急。”
李亦卿慵懒地抬起手,身后两人立即停止了动作,回避了。
“小谢大人,民间有个说法:‘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咱们日后还要共事几十年,有些事情还望小谢大人不要做的太绝。”
谢之霁挺直了背,明白李亦卿入题了,冷声道:“微臣不明白二殿下的意思。”
李亦卿看着谢之霁,又走近了一些,低声道:“小谢大人冰雪聪慧,岂会不明白我的意思?你在江南做得那么过火,不过那些人确实该死,我也就不计较什么了。”
“可是空出来的位子……”
李亦卿盯着谢之霁,声音冷了下去,“小谢大人,你的胃口应该没有那么大吧?”
皇室通用的香料,浓郁而阴沉,谢之霁蹙眉,往后退了少许,“微臣不明白二殿下的意思,那些空缺自是交给陛下决断,与微臣无关。”
李亦卿冷冰冰地看着他,有时候他真想撕开谢之霁的伪装,看看里面到底装着什么,他都说得这么明显了,谢之霁还在跟他装傻!
“你是吏部尚书,掌管人事调用,所有的空缺都由你们吏部推荐交给父皇,怎么与你无关?”
咸宁帝这几年身体抱恙,根本没有精力亲自选任合适的官员。但他对谢之霁十分信任,根据以往的经历,只要谢之霁推荐的官员,咸宁帝便会直接任命。
“所有调任、拔擢去江宁的官员,都会依照其政绩和能力由吏部各个堂官推荐,这吏部是陛下的户部,不是微臣的一言堂。”
谢之霁不卑不亢地顶了回去。
李亦卿气得冷哼一声,这谢之霁简直是冥顽不灵,简直比一块茅坑里的石头还难对付。这些年来,权力、地位、珠宝、字画、女人……所有能笼络的手段他都用尽了,这人还稳如磐石不为所动。
就连他几次三番下了死手,也怎么都杀不死。
李亦卿冷笑:“哼,小谢大人可要想清楚,未来可别后悔!”
谢之霁:“微臣告退。”
见人走了,陆奇泽和武均两人方才上前,武均脑袋简单,心里有话就直接问出来了:“殿下,你刚刚给谢之霁说的女人男人的,什么意思?”
李亦卿冷哼一声,“我舅舅寄来一封信,说是谢之霁在江宁时身边还有个模样清秀的年轻男子,这么些年了,谢之霁身边何曾有人?我竟不知他还有这样的爱好。”
说起这个,陆奇泽和武均两人脸色都变了,那日跟着谢英才去见什么美人,结果美人的一根手指都没碰着,还被恶徒打了一顿扔进了馆,被那里的老鸨折磨了一整夜。
李亦卿见他俩的神色,自然也记起了这回事儿,突然问道:“你们那日跟着谢英才那个蠢货,去见的人是谁?”
陆奇泽脸色僵硬,讪讪道:“不认识,那日谢英才只是说有个貌若天仙的女子,他约我们前去看看……”
李亦卿嗤笑了一声,冷眼瞧着他们骂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家伙,色字头上一把刀,以后少给我做些出丑丢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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