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之后,他们暂且歇下,叫驿使给长安传了一封信,命王府的人前来接应。
快马来回至少需半日,两人暂时在驿站里歇下。
换上驿站提供的干净常服,又用了些简单的饭食,萧沉璧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只是此地人多眼杂,再想动手已是千难万难。萧沉璧于是暂时压下杀心,不急,日后有的是机会。
彼时,李修白也已收拾停当,简单的青色圆领袍穿在他身上,却格外气度清贵。
萧沉璧一刻也闲不住:殿下,依你之见,昨日那些伏击的贼人,是谁的手笔?我猜,多半是岐王或庆王。只可惜死士身上干净得很,没留下半点凭证。
李修白目光则落在驿站提供的茶水上。茶汤色泽尚可,看来他先前废止榷茶、整顿茶政的举措已初见成效,连这偏远驿站也能供应像样的茶叶了。
他语气平淡却笃定:是庆王。
哦?殿下何以如此肯定?
佛骨一事是岐王主导,意在邀宠。庆王岂会坐视?他必然另有所图。此人向来笑里藏刀,行事狠辣,何况已有前车之鉴。
萧沉璧旋即想到什么:你是说,燕山雪崩之事不是意外,是庆王的手笔?
李修白淡淡嗯了一声:王守成是庆王一党的靠山,当初前往幽州宣慰之时,本王任宣慰使,他是监军,处处掣肘,之后,在回程路上,他借故迟来,然后本王便在燕山遇上了雪崩,一行人几乎全军覆没,只有迟来的王守成一行平安无事。
他这么一说,萧沉璧哪还有不清楚的。
兜兜转转,让她权柄尽失,不得不雌伏人下,受尽掣肘的罪魁祸首竟是此人?
若说先前剪除二王只是为了大业,此刻更夹杂着私愤。
萧沉璧眸色转冷:庆王必须死,废黜远远不够,殿下对此,没有异议吧?
李修白瞥了一眼桌上溅出的茶水,语气平静:自然。但眼下,佛骨一事更为紧要。待此间事了,再全力对付庆王。想必郡主这点时间还是能等的?
萧沉璧深吸一口气:那殿下可要尽快了,若是拖上两月三月的,本郡主可就要自己动手了。
李修白给她重新倒了一杯茶:五日之内,迎佛骨之事,必见分晓。
真是好大的口气,她倒要看看他还有什么后手,于是含笑着接过:那便静候殿下的手段了。
傍晚时分,流风率领长平王府的精锐护卫风尘仆仆赶到驿站,瑟罗也跟着一起来了。
此时,长平王遇伏的消息早已传回长安,庆王再是胆大包天,也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再次动手。
休整一夜后,一行人浩浩荡荡,终于平安抵达了此行的目的地扶风县,法门寺。
法门寺,又名阿育王寺,相传事古天竺阿育王为弘扬佛法敕建的八万四千塔之一,用来供奉释迦牟尼佛真身指骨舍利。此寺历经数百年,底蕴深厚,尤其近日传闻寺中佛塔大放佛光,祥瑞普照,更引得举国震动。
进入扶风地界后,萧沉璧便深切感受到了此地近乎癫狂的崇佛信仰。街道两旁售卖香烛、佛珠、经幡的摊铺鳞次栉比,通往法门寺的官道更是人满为患,水泄不通。
萧沉璧掀开车帘一角,命护卫询问,方知这些人多是听闻佛光祥瑞,不远千里从各地赶来的虔诚信徒。t其中不乏世家大族的车驾,豪商巨贾的队伍,车上满载了准备供奉给寺庙的金银财帛。
王府出行,按律,官民皆需避让。拥堵的人群如潮水般分开,车驾得以缓缓驶入通往寺门的榆杨林道。
越靠近寺庙,香火气息愈发浓重。
眼见即将抵达山门,萧沉璧好奇地再次伸手欲掀帘,想一睹这传闻中佛光普照的名刹是何等气象。
李修白却先一步按住了帘角,声音低沉:走侧门。
萧沉璧挑眉:为何?堂堂亲王,还入不配这法门寺的正门不成?
不是不配,是怕你不适。李修白语气平静,那些信徒为表虔诚,供奉香火无所不用其极,正门景象恐污了郡主的眼。
小瞧人了。萧沉璧不屑,沙场白骨我都见得,还怕看这个?
蓝袍少年不由一怔,目光抬处,正好和一双笑盈盈的灵活大眼睛相对,这一刹那,他只觉眼睛一亮,好像铁器碰上磁石,被吸引住了。面前站着的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家,一身青紫衣裙,生得眉如新月,眼若秋水,一张吹弹得破的匀红小圆脸,一张薄薄的红菱般小嘴,含着浅浅笑意。两条乌黑的辫,从双肩垂到鼓腾腾的胸前,左胸别一朵大红缎花,下面缀一条浅红的绸签,写着第十五号四个黑字。 紫衣姑娘也看清了人家不过二十来岁,生得面如傅粉,唇若涂朱,剑眉星目。人品如玉,风度翩翩,好一个俊美的少年郎。...
作品简介穷山沟沟里的傻小子张元,因人傻力气大被隔壁独守空闺多年的漂亮嫂子盯上,老是深更半夜找他帮忙。李秋菊元哥儿,你帮了我那么多忙,不如我以身相许来报答你吧?...
正文已完结,免费番外随缘更,每章1po。大家书柜有位置的话,可以先把这本留一段时间吧,如果开新书了,会来这边打下广告呢Ita11beginshenastarmeetsamoon两个成熟的社会人,一场你情我愿的调教游...
盛允蓉在秦家奉献了无数心力,不怨不悔。然而,当她觉醒了读心术,才知道深爱的夫君与婆婆竟暗中密谋着要取她性命长子对她充满了埋怨与厌憎小女儿则日复一日地对她恶言相向。而对于白月光外室,他们却如同对待家人一般亲昵。盛允蓉心灰意冷,誓要让他们偿还她所有的付出与善意。但是,当她成功报复,赢得了众人的悔恨与痛哭流涕的恳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