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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音心跳加快,深吸一口气,再次邀请道:“李晅,你要不要试试……和我一起骑马?”
“你愿意?”
李晅终于抬起眼,语气听似平淡,心底却掠过一丝苦涩的反问:本该是自由畅快的体验,她真的愿意带上他这样的累赘吗?
“当然愿意。”
时音毫不犹豫地回答,仿佛看穿了他瞬息的迟疑,她朝他摊开掌心,唇角扬起清浅而真诚的弧度,“你教我滑雪,我带你骑马。礼尚往来,很公平。”
风吹过草场,掀起层层绿浪。在周云峰和雒闻声屏息凝神的等待中,李晅眼眸闪动,某种被小心翼翼压抑的渴望,终究冲破了理智的堤坝。他缓缓抬手,将自己的掌心落在她温暖的手中。
“好。”
接下来的准备格外周密。
一匹性情温顺的高头大马被牵了过来,教练仔细铺好双人马鞍。时音翻身上马,接着,马儿顺从地屈膝跪地。在周云峰和保镖的小心搀扶下,李晅撑着轮椅借力,稳稳落在她身后。
脊背贴上宽阔的胸膛,温热的呼吸拂过时音的发丝,过近的距离让她不自觉地攥紧缰绳。
她慌乱地低头查看,却发现李晅的双手规规矩矩地垂在身侧,连个扶处都没有。
“你这样坐不稳的。”
时音莫名镇定下来,轻声提醒。
李晅犹豫片刻,小心翼翼地抓住她的衣角,动作克制得像在触碰一件易碎品。
时音无奈:“动起来会掉下去的。”
教练和驯马师不敢说话,尽忠职守地帮他调整最稳妥的坐姿。
时音索性直接拉过他的手,箍在自己腰间:“坐过小电驴……好吧你应该没有,坐过摩托车吗?得像那样抱紧。”
李晅一声不吭,任由她摆布,手臂依言收紧。两人的距离又近了几分,几乎严丝合缝。
时音倒不觉得有什么。拍戏时更亲密的接触也经历过,都以纯工作的态度应对,即使碰到梁以诚的骚扰她也能冷静周旋。何况李晅不是她搭戏的演员——
他们是朋友。
她这么告诉自己,却忽略了自己发烫的耳尖,以及身后擂鼓般的心跳。
“出发啦。”
时音小声说着,用小腿很轻地夹了下马腹。
马儿听话地迈开了步子,走得极其平缓悠闲,不紧不慢的样子像在云端漫步,甚至不时低头啃一口路边的牧草。
普林斯看得呆住了,围着马儿转了两圈,突然“嗷”
地一嗓子,扭头就朝远处狂奔。跑出一段后又猛地折返,冲回来朝着马背上的李晅兴奋地狂吠,尾巴摇得像螺旋桨。
“噗。”
时音忍不住笑。她能理解普林斯的激动。这小家伙从记事起见到的就是坐在轮椅上的主人,小时候甚至还学他瘸腿走路。此刻见到李晅如此高大挺拔地坐在马背上,怎能不欣喜若狂?
“我们跑一会儿?”
她偏头询问,发丝扫过他的唇瓣,“你抱紧哦。”
李晅的手臂默默收紧,下巴轻轻抵在她肩窝,整个人的轮廓几乎将她笼罩。时音轻叱一声,马儿立刻撒开四蹄小跑起来。
风在耳边呼啸,两人的身体随着马背的起伏轻轻碰撞。李晅原本无力的双腿也跟着节奏前后晃动,仿佛被这奔腾的韵律唤醒。
整个天地都是他们的,风穿过发丝,掠过脖颈,青草的气息扑面而来。就这样跑下去,仿佛可以跑到世界的尽头。
“你以前会骑马吗?”
时音大声地问。
“不会,”
李晅的呼吸近在咫尺,嗓音带着些许沙哑,“但我买了一匹马。”
时音惊讶地睁大眼睛,无语地反问道:“你都不会骑,买马做什么?放在家里看吗?”
“是匹纯血赛级马,叫月亮船,已经退役了。”
李晅顿了顿,温和地说,“以后带你去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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