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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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第3页）

&esp;&esp;“我如今别无所求，只想要她。……

&esp;&esp;祠堂里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esp;&esp;供桌上的白烛爆了一声烛花，火苗剧烈地摇曳了几下，险些熄灭。

&esp;&esp;裴砚时跪在那里，酒水混着血液沿着背脊往下淌，一滴一滴砸在脚踝又砸在地面上。

&esp;&esp;他脸色惨白，却依然固执地仰着头，望着面前居高临下的老人。

&esp;&esp;“你再说一遍？”

裴老爷子再次抓起管家手中的鞭子，警告般问道，“你要什么？”

&esp;&esp;裴砚时没有躲开他的目光。

&esp;&esp;他张了张嘴，声音喑哑得几乎听不清：“池家的女儿，池旎。”

&esp;&esp;“我要她。”

&esp;&esp;裴老爷子的手猛地扬起，视线落在他背后鲜红的血痕上。

&esp;&esp;而后鞭子在半空中顿住，没有落下去。

&esp;&esp;“混账东西！”

他把鞭子狠狠摔在地上，声音里压着怒火，“我看你这是被我打糊涂了，竟然当着列祖列宗的面胡言乱语！”

&esp;&esp;“爷爷。”

裴砚时唤他，把他的借口打破，“我很清楚我在说什么。”

&esp;&esp;裴老爷子好似一口气噎在了喉咙里。

&esp;&esp;“你很清楚？”

他手指抖了抖，才往前逼了一步，“她和你弟弟有婚约在先，如今闹了这一出，满北城的人都在看裴家的笑话，你还跟我说你要娶她？”

&esp;&esp;烛火把裴老爷子的影子投在墙上，庞大而又极具压迫感。

&esp;&esp;裴砚时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我和她之间的往事，您应该调查过。”

&esp;&esp;裴老爷子没搭腔，仿佛在等着他接着说。

&esp;&esp;“她曾是我的恋人。”

裴砚时望着他，眼底映着摇曳的烛光，明明灭灭，“就算论起先来后到，那也轮不到裴津渡。”

&esp;&esp;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事情因我而起，婚约换人……”

&esp;&esp;“糊涂！”

裴老爷子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在空旷的祠堂里回荡。

&esp;&esp;他猛地转过身，背对着裴砚时走了两步，又转回来，抬手指着他：“你和津渡能比吗？”

&esp;&esp;“你坐在这个位置上，婚姻只能是锦上添花，不能是往火上浇油！”

&esp;&esp;裴砚时望着鼻尖上那根苍老的手指，自嘲地扯了下唇。

&esp;&esp;裴老爷子盯着他看了几秒，而后深吸了一口气。

&esp;&esp;他把手收回背在身后，压下翻涌的怒意，声音也放缓了些许：“这北城喜欢你的姑娘多的是，门当户对的更不在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