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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不知想起了什么,他又忽地笑了:“不过,应该用不着给他打电话。”
&esp;&esp;池旎没闲心去思考他后一句话为什么这么说。
&esp;&esp;淡淡的酒气混杂着木松香喷薄在脸颊,她偏过头,躲开他近在咫尺的呼吸,挣扎:“裴砚时,你放手。”
&esp;&esp;手腕的禁锢变得更紧,裴砚时好像是真的醉了,又好像是换了个人。
&esp;&esp;他没理会她的话,只是自顾自地接着说:“我的一举一动,被无数双眼睛盯着。”
&esp;&esp;“我现在在哪儿,又和谁在一起,应该早就传到了裴津渡耳朵中。”
&esp;&esp;他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像是在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什么:“你说,我的好弟弟会什么时候来呢?”
&esp;&esp;停顿了片刻,他又说:“我猜,在我们没发生什么之前,他不会来。”
&esp;&esp;池旎明显反应过来他话里的不对劲:“你什么意思?”
&esp;&esp;裴砚时垂眸看着她,唇角微微扬起,笑意却未达眼底:“真以为他提出和你协议结婚,只是因为合适和门当户对么?”
&esp;&esp;和裴津渡那晚的对话,池旎从未对任何人说起过。
&esp;&esp;如今为什么能从裴砚时口中,听到近乎一模一样的话?
&esp;&esp;“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池旎躲开他的视线,并没接着去问他为什么知道这些,只是径直否认,“我和他两情相悦,根本不是合约婚姻。”
&esp;&esp;“两情相悦?”
裴砚时极轻地笑了一声,缓缓地把衬衫的扣子松了几颗,“到哪一步了?”
&esp;&esp;他低头,咬了下她的上唇:“是像我这样亲过你了?”
&esp;&esp;又拉着她的手覆上他的腰身,牵着她游走:“还是像我这样被你摸过了?”
&esp;&esp;好像要帮她回忆什么似的,他额头与她相抵,声音也开始泛哑:“又或者,他也像我一样,跪在你面前,取悦过你了?嗯?”
&esp;&esp;掌心隔着一层衬衫布料,都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滚烫。
&esp;&esp;池旎试图挣脱,却被他按得更紧。
&esp;&esp;“裴砚时,请你自重。”
她蹙着眉再次扬声,“我们已经分手了,不管之前发生过什么,我现在喜欢的人——”
&esp;&esp;“是裴津渡,不是你。”
&esp;&esp;话音刚落,门板被扣响。
&esp;&esp;紧接着,是裴津渡的声音,温和中带着几分担忧:“妮妮妹妹?你在里面吗?我听到有动静。”
&esp;&esp;而后又一轮地敲门声响起。
&esp;&esp;池旎心脏猛地一跳,压着声音提醒:“裴津渡来了,你放开我。”
&esp;&esp;“既然来了,那便上一次他的当。”
裴砚时完全没有松手的意思。
&esp;&esp;他低下头,逼近她的耳畔,一字一字咬得极重:“正好,让他听听,他大哥在对他未婚妻做什么。”
&esp;&esp;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吻便落了下来。
&esp;&esp;门外,手指扣在门板上,发出清脆又有节奏的声响。
&esp;&esp;每一声都仿佛敲在池旎的心脏上。
&esp;&esp;但这个吻,却没有任何温柔的前奏,只带着酒意和压抑已久的欲望,便毫不留情地碾压上她的唇。
&esp;&esp;注意力从门外的声音,逐渐挪移到唇瓣被研磨后的灼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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