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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天晚上,王义没有被叫醒,舒舒服服的睡了个好觉。
12月21日清晨。
王义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顺手把桌上日历20号这一页给撕掉。
然后他就看见21日这一页上写着:“预计抵达兴楼港。”
说起来,之前的航行计划,确实是21日抵达来着,只是航海长芭芭拉——巴伯拉上尉低估了季风和洋流的作用。
如果没有提前抵达,其他几艘船的伤员就不用死在陆上的医院里,船上的陆战队也不会损失惨重了。
事到如今想这些也没用,王义抖擞精神,进卫生间准备洗漱,就看见诺亚正在对着厕所尿尿。
诺亚:“喵!”
“抱歉。”
王义关上舱门,然后才意识到不太对。
为什么我要对一只猫说抱歉啊!
这时候舱门另一边传来冲水的声音,妈的,一只猫会冲水,这正常吗?
王义正吐槽呢,另一边传来挠门声,他赶忙打开门。
诺亚钻出来,开始用脑袋顶他的脚踝,还用脖子的部位来回蹭。
王义急着洗漱,想踢开他,但又怕得罪了妈祖娘娘,只能站在那里当人形猫爬架。
诺亚好不容易蹭够了,心满意足的跑掉,王义这才赶快进洗手间洗漱,上厕所。
几分钟后,穿戴整齐的他站在小穿衣镜前,这时候他忽然后悔昨天晚上没有到岸上洗个澡了,昨天这样折腾,身上又是汗又是血又是泥巴,只淋浴怪难受的。
还好衣服是昨天送到岸上去干洗过的,有着好闻的薰衣草香味。
至于换下来的那套军装,只能等回到奥斯吹利亚或者翡翠港,再找地方把弹孔补上洗干净。
这样想着王义发现昨晚自己换下来的军装不见了。
他回想了一下,好像昨天勤务兵送来干洗过的替换衣服后,顺手把扔在凳子上的脏军装拿走了。
完成最后的着装整理,王义看了眼摆在桌上的御赐短刀和南部十四式手枪,转身打开舱门。
诺亚又蹭的一下钻出去,不见了踪影。
王义耸了耸肩,关上舱门到军官餐厅报到。
珍妮已经到了军官餐厅,正拿着针线补衣服。
王义一开始没在意,然后才发现,那就是他的衣服,珍妮正在修补衣服上的弹孔。
“你……”
作为母胎单身的理工男,王义的大脑对这样的场景只会得出一个结论,“你和我是情侣吗啊?”
她都帮我缝衣服了,那肯定是情侣啊!
好吧也可能是老妈,但一个女人可以同时是情侣、老妈、最好的知己和最可怕的对手,你说对吧武则天?
“不,但金少将拜托我好好照顾你。”
珍妮如此说道,用缝衣针挑着线,灵巧的打了个结,再用牙齿咬断多出来的线,“好了,可以凑合着穿了,不过要先洗一下。”
王义:“谢谢。”
他坐下来,忍不住问:“我父亲拜托你这样做,你就老老实实照做?”
“是啊,他其实人还挺好的,制定了海军从姆族中征召声呐兵的规定,让我的很多同族能找到工作。”
珍妮说。
正说着其他军官也陆续进入餐厅。
夏普少校拿着个写字板,看到王义就直接塞过来:“补给完成了,这是清单。”
王义:“鱼雷有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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