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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第二天休工,这晚俞烨熬夜到凌晨一点多才睡下。
直到她卧室里的灯光熄灭,唐念才轻手轻脚地换上外出的衣物,揣上装有唐夏的小盒子出了门。
明天便要休工,这个时间点的街道基本已经没有人了,唐念一走出门就被盘旋于街道上空的好几架无人机跟上,它们发出恼人的噪音围绕在她头顶。
她没有理会,快速行至实验室门口。
保安早就放假回去了,实验室大门紧闭,唐念冷静地输入密码,扫描验证了身份,踏入这个因空无一人而显得格外冷清黑暗的空间。
里面静得可怕,只有诸如冰柜之类的少部分设备还在运行,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如同蛰伏的野兽沉重悠长的呼吸。其余大多设备都关掉了,走廊更是黑沉一片,两侧单独的实验室就像蚁巢里幽暗的内室。
她凭借记忆摸黑走到了装有实验槲虫的那间房,打开了里头的照明灯。
光在那一瞬间盈满了整间屋子,璀璨如同黑暗宇宙中唯一的一颗恒星。储存于透明柜里的两只槲虫因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缩起来。它们离开母舰的时间没有唐夏那么长,虽然遭受了几次实验的摧残,但总体的状态还是比唐夏好多了,不仅色泽仍是健康的乳白色,而且还有力气对她的到来表现出防备。
确认它们状态不错,她换上实验服,来到储存备用病毒样本的冰柜,打算将前些日子筛选出来的结合程度最高、特异性最强的病毒变体直接应用到实验槲虫身上。
——这就是唐念的计
划,冒险到简直可以说是乱来,她打算先从柜子里捉出一只槲虫来做活体实验,如果对方在六小时内表现得正常,没有出现太大的副作用,她会分夺秒给唐夏用上。
这个计划自然是充满漏洞的,唐念心知肚明。她随便一数都能数出好多个不严谨的地方,譬如六小时观察期太短,许多副作用要在一段时间后才会显现出来,说不定六小时后槲虫就会像上次那样死掉,譬如无论实验成功与否,她私自破坏实验进程的行径都足够她的科研生涯玩完。
再比如,即使这个实验能够成功,唐夏也不可能百分百不再受它的族群影响,因为它还是能够接受到声波。
她之所以从开始到现在都只选择了阻断它的信息素接受渠道,而没有考虑将它的听觉也给封了,是觉得这样做无异于将它变成一个聋人。闻不到特定的气味生活并不会受到太大的影响,唐夏仍能嗅闻到其他气味,并且目能够视,耳能够听。可是它族群涵盖的声波范围太大了,如果把它接受那部分声波的听觉因子都给破坏掉,对它来说则未免太过残忍。
这个难题她至今都还没有想出破解的方法。可目前已经不是纠结细枝末节的时候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纵使知道上述所有漏洞存在,她也已经陷入了走投无路的境地,什么都不做,唐夏一定会死,做了的话,它可能会死,也可能会活。比起坐以待毙,她只能选择冒险一搏。
*
将病毒注射到槲虫体内并不费功夫,真正煎熬的是这之后漫长的等待过程。六个小时对她来说简直有几千年那么长。
唐念给注射了病毒的槲虫接上了各种仪器,密切关注着它的生理状态,另外一只没有被注射病毒的槲虫则被她当成了对照组,也接上了各种观察设备。
两组分属于不同槲虫的数据在深蓝色的屏幕上如同瀑布一般上下流窜,她一边留意着上面的每一处异变,一边还要时不时检查一下盒子里唐夏,确认它还活着。
唐夏很虚弱,为了能够随时感知它的状态,她把手指从缝隙里伸了进去,偶尔轻轻拨弄一下它,看看它还有没有反应。可能是为了方便她检查,也可能仅仅只是想要离她更近一点儿,唐夏后来干脆腾出一只触手缠到了她的手指上。
它缠得不紧,因为并不剩多少力气。那根拟态触手也细细的,环在她指根处,就像透明塑料制成的圈戒。
唐念任凭它圈着,垂眸看着那圈孱弱的触手,心里既柔软又微微发涩。
刚注射完病毒那段时间,实验槲虫的状态与对照槲虫差不多,它们都对即将到来的虫群与随之浓郁起来的信息素表现出了越来越明显的应激。然而一小时过去,实验槲虫的状态明显稳定了下来。
这种稳定一直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
就在唐念以为剩余的时间也都不会有太大的意外时,那只实验槲虫在她眼皮底下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它变色了。
乳白色的表皮犹如渗入墨水一般,悄然变成了浅浅的黑色。
第89章江洋大盗从幼虫到成虫
跟槲虫的表皮颜色一起骤变的还有唐念的脸色,这种似曾相识的黑让她瞬间联想到了那些几米长的成虫以及母舰表层通体的漆黑。
她脑海中浮现出一种可怕的猜测——既然槲虫是成虫的幼体,乳白色表皮上的分布式视觉较之黑色孱弱许多,那么白转黑的过程是否意味着它即将分化了?
一只杀不死的成虫出现在首都实验室里,唐念简直不敢细想这会造成什么后果。几乎是在看清那些颜色的那一秒她就跳了起来,当机立断从柜子里捉出异变的槲虫,把它扔进变温柜里,将气温迅速调至超出槲虫承受范围的最高温。
手指悬停在启动键上,将要摁下去的时候,她却停住了。
如果她给唐夏注入病毒以后,唐夏也出现了类似的变化,她该怎么办?难道也像现在这样杀死它吗?
不……也许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她起码应该尝试一下。
唐念又把变温柜里的槲虫捉了出来,飞快跑到储备病毒样本的冰柜前。
里面除了能与PRC1受体结合的备选病毒,还有一些没来得及处理掉的废弃变体,它们原本定于几天后的一个日子集中销毁。
谁也说不准这些无法与PRC1受体结合的病毒产生了什么突变,也许它们注入槲虫体内之后会产生一些令她更加难以预测和把控的变化,也许根本无事发生。
时间已经不容许她慢悠悠地花上好几天时间来研究这些病毒的特性,那只槲虫身上的黑还在加深,表皮也从柔软的质地变得微微发硬,她再也顾不上任何严谨有序的实验步骤,只能先将病毒一股脑取出来,简单处理了一下,像缺乏科学知识的原始人给牲畜治病一样,抱着一种死马当做活马医的心态快速把这些病毒通通注射进它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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