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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来以为唐夏会负隅顽抗一下,出乎她意料的是它并没有藏着掖着,几乎是她话音刚落的同时,仿生人的心口就打开了,唐夏的本体大大方方从里面滑了出来,依然是乳白色的一捧固状物,她伸出手,它顺势滑到了她掌心里。唐念眯着眼睛,把它拎起来,翻来覆去地摆弄揉捏,一会儿拉长一会儿搓圆,然而都没看出任何端倪。
它看起来完好无损。
唐夏又钻回了仿生人的身体,剩她一个人在原地纳闷。
它在黑暗中好笑地问:“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这样?”
“你刚才走了个神。”
“……是吗?可能有点困了。”
她轻叹口气,知道这样下去也追问不出什么了,只能暂且按下这茬。
“困了就先睡觉吧。”
她说。
*
隔天早上,唐夏起得比她还早,依然很贤惠地在厨房捣鼓着早餐。
唐念翘着头发迷迷瞪瞪地走过去,它背后长眼睛似的,转身塞给她一长条裹着香蕉泥的面包。她边咀嚼边想起了唐夏进食的事——城市不比农村,不可能像之前那样放它进山里打猎,而且密米尔的氛围还这么严峻,看来唐夏只能随她们一起吃人类的食物了,她今天中午午休的时候得抽空去超市多买点肉食。
她跟唐夏说了一下自己的打算,又不放心地强调道:“你好好待在家里,外面太乱了,不要出去。”
唐夏轻轻嗯了一声,说它有分寸,不会让她为难的。
想到高程明至今还没长回来的头发以及至今尚未修好的电脑屏幕,唐念对它口中的“分寸”
保留了些许质疑。
*
第一代拮抗剂的实验进程推进得飞快,快到甚至有些超过了唐念的预期,原本定好几天后再将药物用于槲虫整体实验,但今天来到实验室,梅段香却说实验必须提前了。
“为什么?”
她与其余几位师兄师姐异口同声。
梅段香无奈地表示:“上头催得紧,虫群第七次觅食扩散很快就要开始了,我们得尽快拿出业绩。”
应用于槲虫表皮组织的那些拮抗剂至今仍在与表皮细胞发生作用,需要经过一段时间的稳定勘测才能得知确切结果,然而一句“上头催得紧”
就堵死了大家未出口的话。大家都知道这样未免太快了,可人人都毫无办法。
于是那只在玻璃柜里关押了好几天的槲虫被提前捉了出来。
实验过程是师兄师姐们操刀进行的,等拮抗剂起效,他们会继续给它打入不同的信息素,观察它的表皮细胞对这些信息素的反应,看看拮抗剂对信息素的阻断作用是否成功。在此期间,唐念负责观察记录那只槲虫注射拮抗剂后的生理状态,在数值明显出错时及时给出预警。
这项工作不难,只是有些乏味,唐念坐在仪器盘前盯着屏幕上时而平稳时而跳动的各项数值。
那只槲虫与她待在同个空间内,它的应激反应起初非常严重,后来逐渐趋于平稳,她忠实地记录下了它身体的各种反应。
盯着屏幕太久,以至于下班后,她一闭上眼睛,眼皮上也都是屏幕上起伏不定的曲线与条形统计图。
“诶……唐念,你看前面。”
俞烨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臂。
唐念睁开眼睛,抬眸看过去。
宿舍楼门口的路灯拢出昏黄光晕,天空黑沉,不见星星也不见月亮,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那团朦胧闪烁的人造光晕。
唐夏独自站在光晕下等着她,不知道究竟在那儿站了多久,像街边一个古老的邮箱,无人机盘旋于它的头顶,而它视若无睹,垂着视线,眸光暗沉,偶尔会伸出鞋尖碾一碾脚下的小石子。
像是察觉到了她的视线,它忽然抬头朝她看过来,目光接触到她那一刻,嘴角立刻漾开一个笑。
“你的机器人还晓得等你下班呐,这么乖。”
俞烨半开玩笑地说。
高程明朝她瞥来一眼,唐念没有留意到,她越过同伴们,径直朝唐夏走过去了。
“干嘛不在屋里待着?”
她手插在兜里,用下巴示意了一下楼道,自己先带头走了进去。
唐夏笑笑跟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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