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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北门走到她停车的地方有五六公里的路。担心被其他人瞧见,唐念一直往僻静的山路上走,结果还没走出多远,脚下的泥土突然陷了进去,幸好有唐生民的身体卡在洞口,供她抓住借力,不然她险些被洞底那些尖刺扎成筛子。
在这么现代化的城市却有如此古老的陷阱,唐念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将这归结为有钱人的情。趣。
她拖着唐生民,继续她那翻山越岭的跋涉。这次走得更加小心,每次下脚都疑神疑鬼,唯恐又踩中什么陷阱。
中途有好几次她都觉得要不就这样把唐生民丢下,让他长眠于此吧。反正这里青山绿水,空气清新,虽然旁边就是薛家庄园,心理上让人有些犯恶心,可也总比把她累死在半道上好。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她还是咬咬牙继续拖着他朝前走。
五六公里的路,她从天黑走到拂晓。天空变成了瓷器底胚那样的颜色,温润的米白从天际均匀地渗出来。
看到自己那辆车的时候,唐念才重新了拥有对自己手脚的感知,她的手酸到像是在工地里不眠不休扛了一周水泥,双腿却沉重得仿佛安了一对不合适的象腿。
剩下的那五六米路忽然比她刚才走过的五六公里路还显漫长,漫长到她觉得自己能够与精卫、愚公与夸父之流并驾齐驱,在精卫填海和愚公移山那样突破人体极限、与大自然对抗的荒芜之外,还应该有一个成语叫唐念走路。
最后她头脑发晕地把自己扔到了车辆旁的空地上,面部朝下,双手双脚呈大字型展开,妄图像植物一样从泥土中汲取到磅礴宽广的大地之气。
几分钟后,她总算恢复了一点体力,起码能够从趴着的状态坐起来了。
但唐念并没有第一时间离开。
她在等待唐夏。
*
窸窸窣窣的声音从附近的树林里传来,唐念警惕地握紧刀把,朝那边看去,闯入她眼帘的是一个血糊糊的人影。
人影一动不动地站在林间阴翳里,乌黑颀长的一道影子,像传说中的黑无常,除却手里并没有标志性的勾魂锁和招魂幡,其余几乎一模一样,连本该安有头部的位置都尖细如高帽,仿佛上面并没有生长着人类的头颅。
唐念闻到了一些令人不太愉悦的气味,铁锈混杂着体。液的腥热。这气味反而让她确定了来者的身份,她松了口气,把手里的小刀收起来,问它为什么傻站在那里,天就要全亮了。
“快点上车。”
她指了指身旁的车催促它,自己也撑住膝盖试图站起来。
唐夏这才慢慢从阴影里踱步而出,它每一步都走得很沉,与之相伴的是粗沉的呼哧呼哧的喘息声。
薛云残破的全貌在她眼前彰显,日出的第一缕光穿透云层,金光送秋意,将一切照得无所循形。
唐念逐渐看到一具已经不能被称为人类的躯体。薛云的脸被削掉大半,只剩左半张脸勉强连缀在脖颈上,脸颊被血液侵蚀出深浅不一的红,裸。露的大脑如同皱缩的核桃蜗居在四面漏风的头壳里,而唐夏扒附其上,通体艳红,柔软的水质身躯一鼓一鼓地搏动,像一颗失去包裹的外露的心脏。
它和薛云构成的组合让她联想到了癌细胞,薛云的躯体是正常人体组织,唐夏则无疑是病变的部位,它像一颗毒瘤附生其上。
唐念张了张干涩的唇,想问它为什么还没褪回原本的颜色,是身体不舒服吗,话还未出口,唐夏的触手就伸了过来,卷住她的腰,猛然将她拉到了自己身前。
它使的力道完全不算温柔,她就像被巨蟒缠住,足有她大腿粗的几根触手将她从上到下裹得密不透风,连双脚都被扯得微微离地。
在被它大力拽过去的过程中,她徒劳地伸手挡了一下,以免自己的脸和薛云血肉模糊的脸直接来个零距离亲密接触。脸获救,手就遭了殃,唐念已经不想去细想自己手上按到的滑滑的液体究竟是薛云的脑脊液还是别的什么东西了。
她觉得唐夏变成这样,自己起码也应负有一半的责任,因此被它拽过去以后顺势便伸出胳膊乱七八糟地环住了它和薛云的身体,隔着各种血糊糊的液体不太温柔地盘了盘它。
唐夏发出了一串呼噜噜的音节,她不知道这是代表舒服还是攻击前的警告,只能绞尽脑汁安慰道:“好了好了。”
想了想,又夹带几分命令之意,补充了一句,“你快点变正常。”
唐夏终于组织出一句语言,却与正常相去甚远。它的声音——由于薛云的嗓子已经被毁了,听起来像卡带的磁带,里面夹了些磨人的粗糙沙砾。
它说:“唐念……你闻起好香。”
这里的香绝对没有半分调。情的意思,不是指女人的体香,而是食物的鲜香,唐念很头疼:“你别逼我扇你。”
她说完认真思考起给它一巴掌的可行性,不知道此刻来一巴掌能不能让它浆糊般的大脑变得更清醒。不过也有可能适得其反,也许扇完她就会被肢解,成为它的盘中餐。
她想得如此专心致志,以至于短暂地在它面前走了个神。下一刻她听到唐夏低低笑起来,这个笑声是驱动薛云的身体完成的,胸腔的震动通过他们相贴的肌肤传递给她。
“你知道吗。”
唐夏又开口了,依然是低沉沙哑的声音,“来的路上我在想……只要你有一点点害怕我,我就把你杀了,拆成一块一块吃下去。先从大腿内侧吃起好了,那里肉最嫩。舌头应该也不错,你们人类不是有刺身吗?你的舌头也许很适合做成刺身。”
“……你可以不用描述怎么吃我。”
唐念用力扯了扯它的本体,仿佛那是它的脸颊,“那要是不怕呢?”
“要是你不怕……我就像现在这样,把这个东西作为礼物送给你。”
它用余下的触手从薛云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东西,两只触手将其小心翼翼捧起来,举在半空中,小狗献宝似的,充满邀功的得意与期待。
如果不是因为它捧出来的东西是一只断掌,唐念大概会觉得它这样还蛮可爱。但介于它掏出来的东西视觉冲击力过强,她夸赞的话便梗在了喉咙里,过了片刻,才恍然大悟:“这是薛乘风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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