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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子钦缓缓抬头,眼底泛起一丝杀意,牵着缰绳的手徐徐向下滑,准备随时拔出腰间那柄老骆给他配的匕首。
戴淮月见状,心脏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暗自腹诽,若是他就此被扣下,依其先前所言,自己怕是也要跟着吃瓜捞……
正在她苦思冥想该如何助其脱身时,就见老骆大步上前,一手搭上那官兵的肩膀,暗地塞了枚银铤给他,低声道:“官爷,我外甥第一次跟商队,之前没出过远门,有些怯懦,一时冒犯还望通融通融。”
说罢,他指了指脑袋,又摆了摆手,暗示其有些痴傻。
那官兵掂掂手上的银铤,趁着周围无人,揣进怀中,和颜悦色道:“啧,你这娘舅,倒是够仁义的,接这么个烂摊子。”
老骆摇头,勉强苦笑了两声。
官兵朝商队挥了挥手,“行了,走吧——”
三人暗自松了口气,泰然自若地牵着马车,跟着商队出了城门。
“适才,多谢了。”
萧子钦拱手道。
老骆拍了拍他的后背,“既是进了商队,那往后就是自家人,无需客气。不过那买路钱,可要算在你头上。”
“理应如此。”
商队中同行之人扬声笑道:“哈哈——莫担心,老骆一向大方,不会让你们一家白走这一趟的。”
几人附和着笑笑。
出城后,商队一路北上,关卡查验也较之前宽松了不少。
数日后,他们进入了北魏的地界。
老骆带着商队按照昔日的跑商路线,将手中的蜀锦、邛(qiong)窑瓷器,换成了香料和昂贵的琉璃瓶等在吐谷浑炙手可热的紧俏货。
就在他们装货准备离开时,一个男子捧着几卷字画走了过来,并扬言手中丹青均出自名家圣手,欲要卖给商队。
老骆虽在经商上颇有天分,眼光独到,但对这些风雅之物却是门外汉,亦不知晓那人口中所说的名师大家,况且字画这东西,若遇不到欣赏的买家,放在手里便是废纸一张,他自是不愿冒此等风险,遂连连摆手婉言辞绝。
那人却不依不饶,展开一副画轴对老骆道:“若不是家道中落,急用钱,我可断不会这么便宜就出的,你转手随随便便就能赚得至少一倍的价格,这可是顾丙之的真迹,五个银铤你绝对不会亏。”
“都说了不要……”
老骆顾着给木箱上蒙油布,便轻轻推了他一下。怎料那人竟当场摔在地上,展开的画卷也因此撕了个大口子,落在地上的几幅画卷亦被粘上了污泥。
“我的画——你得赔我,是你方才推的我。”
“我就只是碰了你一下,根本没用力,在场这么多人都能为我作证,你休要在这里耍赖。”
“你们都是一伙儿的,自然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男子立时抱住老骆的大腿,活脱一市井无赖。“这几幅画价值三两黄金,今日若不赔钱,我便去报官,你们休想就这么一走了之!”
“你先前说那副只要五个银铤,这会儿便狮子大开口敢和我要三两黄金!”
“方才是方才,再说了,我给你看的那幅是值五个银铤没错,但其余的我可没说只值那点钱。”
老骆见状,摇头长叹一声,作势便打算掏钱出来欲尽快了事。
对于商队来说,时间便是本钱,若放任他去报官,还不知要在此处耗上多久,一众人的衣食住行,可是一笔不小的赀用。况且当官的遇上商队,也难免不想在这块肥肉上狠狠割一刀,权衡利弊之下,迅速了事显然是上策。
这时,戴淮月走上前去,捡起地上的画卷逐一细瞧了瞧,喃喃道:“列女图、山水序……倒都是些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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