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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桌或许是他见庭真希的唯一机会。
李望月微蹙的眉头慢慢抚平,而后极轻地呼出一口气,心跳趋于平稳。也算是预料之中的事,不好强求。
庭真希有些神出鬼没,李望月昨天也就见他那一面,进房间五分钟再出来,客厅早已空无一人,放在沙上的书还翻开着,像是主人只是暂时离开一样,李望月期待他等会儿就会回来,但没有,直到晚餐也没有,直到回房入睡前,李望月也都没再见过他。
入睡后……入睡后倒是会见到,只是并不光彩的见面、他一厢情愿的见面。
他的梦里总有庭真希,梦境旖旎,缠绵悱恻,独属于他的晦暗又肮脏的秘密。
但昨晚也没有,他昨天很累,睡得很沉,一个梦也没做,实在是可惜。可能最近真的太忙太累,身心俱疲,连他唯一的虚拟慰藉都要剥夺。
等了很久,李望月还是没能听到外面的声音。
算了。
今天见不到,那就下次吧。
突然,门外传来很模糊的锁声,李望月一愣,而后立刻深呼吸,调整好状态。
第一声“咔哒”
比较大声,是开反锁,接着,是略轻一点的金属音,这是拧门把手的开门声。
李望月找准时机,也拉开门走出去。
他先出来的,余光瞥见一个人影从隔壁房间现身。
男人个子很高,穿着宽松白T,毛巾随意搭在肩上,黑湿漉漉的,很潮湿,显得色更加黑如泼墨,皮肤冷白,五官俊挺。
他好像习惯早上洗澡。
李望月可以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香气。
又或者是香水。他不知道。
淡淡的凛冽气息,他似乎洗的是冷水澡,丝柏的木质与潮湿感在冷水的萃取下更加锋利,周身的气氛都瞬间凝固下去。
李望月呼吸快了几分,皮肤下的血液却在这么冷的氛围里沸腾,直冲心脏。
很好闻。
让人想更贪婪地靠近呼吸。
李望月在暗处掐着掌心,手心的刺痛直冲大脑,才让心口那股火消下去,呼吸也平静下来。
男人头没擦干,水珠顺着梢滑落,洇湿了白T的领口,李望月视线落到他领口上,锁骨清晰,喉结滚动的时候能看见硬朗流利的线条……
李望月现自己走神了,又抬眼看回他的脸。
庭真希恰好也看向他。
漆黑冷漠的眸子瞥过来一眼,李望月微微点头,语气稀疏地道了句,“早。”
庭真希单手刷着手机,另一只手抓着毛巾擦头,先他一步往楼下走。
李望月自讨没趣,微微抿唇,抓了一下袖子。
一楼餐厅里,李萍和庭华义已经落座了,李萍在填晨报上的字谜,听见下楼声,温温和和地笑着。
“来,快坐,我做了点粥和烙饼。”
李萍放下笔和报纸,给他们盛粥。
“小希,你尝尝阿姨的手艺,这个饼很好吃的,小月从小吃到大呢。”
庭真希斜着身子,视线没从屏幕上离开:“我不吃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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