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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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1页）

&esp;&esp;“你认识浮光吗？”

既然心里有疑问，蒋芸想，不如就干脆问问面前这个趾高气昂的小玩意。

&esp;&esp;“嘿，你这说的，”

小鸟一边翅膀掩喙轻笑，“你看你的脚下，不就在哪儿呢么？”

&esp;&esp;蒋芸忙不迭低头——可不是么！她脚踩那片深不见底的湖面下，有一个红色的小东西若隐若现地散发着微弱的光，凑近了看，是条奄奄一息的燕尾草金鱼。

&esp;&esp;“浮光？”

&esp;&esp;她半蹲下去，用手想去触碰，可是湖面仿佛有一层屏障把她们隔开，她抬头看未央，与浮光相反，漂浮在半空中的白色小鸟活力十足。

&esp;&esp;蒋芸上下打量一番：“为什么你这么活泼？”

&esp;&esp;“你什么意思啊？”

未央语气不善，“我活泼点你应该高兴才是！”

&esp;&esp;“不，不是，”

蒋芸也发觉自己说错话了，“我的意思是，对比之下——为什么她这么……弱？”

&esp;&esp;未央说得有点沉重：“大概是因果弱了。”

&esp;&esp;“可以救她吗？”

&esp;&esp;“可以啊，”

未央飘飘忽忽飞过来，“她的因果已尽，只有你能继续这轮回了。”

&esp;&esp;“继续？”

蒋芸敏感地抓住关键词，为什么这轮回还尚未开始就已经用上这么一个一而再再而三的词语？

&esp;&esp;“什么意思？”

&esp;&esp;“拜托，我是初生儿，你问我这么多合理吗？”

未央脑袋一甩，蹲上她的肩膀，“我只知道她也是轮回梦魇，并且也是和你的因果缘分纠缠着，否则就不会出现在一面之隔的湖底。既然是轮回梦魇，为轮回而生，那拯救她的方法，可能就只有再度开始轮回了吧？”

&esp;&esp;“怎么开始？”

&esp;&esp;“急什么，”

未央双目炯炯，“你现在只知道了开始后可以达到什么目的，并不知道后果是什么，就急着要开始吗？”

&esp;&esp;“那……”

蒋芸低头看浮光，是错觉吗？才几分钟，她身上的光芒仿佛又黯淡一些。

&esp;&esp;“啊呀！一时半会死不了！”

未央再度腾空，“蒋芸，你要想好了，堕入轮回可是和转生的虚体不一样，相当于是用执念把你的灵魂锁在这一段时空里，直至达到你的目标为止。”

&esp;&esp;“那如果达不成呢？”

经历过一次失败的蒋芸并不是很自信。

&esp;&esp;“永远继续下去，直到魂飞魄散。”

&esp;&esp;“那如果一次就达成了，是不是就可以回去了？”

&esp;&esp;“嗯……是吧，只是代价还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