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武崇训也看出了便宜,心中暗想,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如果能让李显为了波斯人割胡须,那就是他对当今大周天子不孝的一大罪状,父王的太子之位不就稳了吗?
于是乎,他帮腔道:“正是如此!谁知道庐陵王的胡须什么时侯脱落,难不成连庐陵王睡觉如厕,你们都跟着?简直是成何体统!”
崔耕和韦什方齐齐跪倒在地,道:“还请庐陵王成全!”
“这……”
庐陵王和韦后都深感为难。
这本来是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小事儿,但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有心人一引申,就会发展为影响庐陵王地位的一件大事。
割胡子是不孝,任两个胡人跟在身边就有失武则天儿子的身份,都不妥当,这可咋办?
要不,就直接拒绝这俩波斯人的要求?
呃……那当然还是不行的,关键在于李裹儿。
想当初庐陵王被赶下皇位,发配房州。
他虽然名义上贵为庐陵王,但实际上却是个被严加看管的囚犯。
在路途中,韦后早产,产下一女。当时既无稳婆接生,也无新生儿的襁褓,李显无奈之下,脱下自已的衣服把这个小生命包裹起来,起名“裹儿”
。
她就是李裹儿。
因为感觉对李裹儿亏欠太多,所以,韦后和李显都对她珍爱异常,但有所求,无有不应。
武崇训正是吃准了这点,才出言挤兑。
见庐陵王和韦后落入彀中,武崇训的嘴角上,泛起了得意的笑容。
形势比人强,事情发展到现在,饶是以崔耕和韦什方智计百出,此时也大生难以破局之感,只得听天由命。
然而,正在这个关键时刻,李裹儿忽然开口了。
她虽然年幼无知并且娇生惯养,但她可不傻,本能地就意识到现场的气氛不对。
李裹儿歪着脑袋问道:“父王和母后为何为难呢?可是觉得这两个胡商只给了女儿宝物,却没给父王和母后宝物,所以,不愿意帮他们的忙?”
“傻孩子,那怎么可……咦?”
忽然,韦后眼前一亮,使出缓兵之计道:“嗯……正是!崔立,你既然是向庐陵王和本宫求药,怎么只给准备了给裹儿的礼物,却没有本宫的?要想跟在庐陵王身边求药不难,得再献一件宝物出来!”
在她的想法里,两个波斯人的家底儿都抖落干净了,怎么可能有第四件宝物?
这么一为难两个胡人,他们再回去准备宝物,今天就不必马上决断了。
武崇训可不能任由这种情况发生,破天荒地为崔耕等人说话道:“那老人只能再活一个月了,王后这个要求可是强人所难。”
“不,算不得强人所难!”
忽然,崔耕微微一笑,将自已身上背着的包袱拿下来,打开来一看,赫然正是另外一件百鸟裙!
武崇训目瞪口呆道“你怎么还有一件?”
当初崔耕和韦什方拜见李裹儿的时候,各背着一个包袱。韦什方打开包袱,向李裹儿献了百鸟裙,但崔耕的包袱可从未打开过。
身为人族,你居然和妖族勾结在一起!交出那个妖孽!中秋之夜,天上挂着满轮的圆月。寂静的竹林被布下了无数道镇压的仙法。强大的仙法压迫着我的身躯,我逐渐维持不住了人形,化作了一只小兔子蜷缩在九阙的怀里。别怕,我陪着你。...
...
重生世紀之交,人在莫斯科,剛下飛機,準備留學王業本來只想小富即安,平淡幸福地過自己的小日子。但被命運之手推動著,身不由己地走向了寡頭之路!...
炸了凤凰男老公跟小三的车子,创业女顾春竹一睁眼来到了历史上没有的闵朝小河头村,还成了个肉呼呼的村妇一个瘸腿的丈夫,两个瘦骨如柴的小包子,还有一个刮风会掉瓦,下雨会漏水的茅草房,好不容易瘦下来,还险...
简介关于四合院美女多了,实力就会变强刚刚醒来,现禽兽太多,想要霸占我家房子,还想弄死我。看我程必治,如何收拾禽兽,在四合院混的如鱼得水。你不让我好过,我更不会让你好过。打了你,你还要给我笑。系统在手,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我做不到的。四合院众禽程必治,求求你给我一点吃的,放过我们。程必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