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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陈子昂这段时间暂代县令之权署理县衙,崔耕都能猜得出来,陈子昂本身是不喜的,而且如果不是上面硬性摊派下来的话,陈子昂都能推诿的一干二净。
在崔耕心中,早已跟陈子昂打上了标签:是盛名在外的才子,是有原则的清官,是精研学问的纯粹文土,却是个不负责任不爱政事的好官。
这种人,在崔耕眼中其实是最无害的官场同僚了。
听完崔耕的分析,姚度仔细寻思了一番,的确是自已有些想当然了,不过他还是对以后的县令有顾虑,毕竟胡泽义前车之鉴不远嘛。
随即,他仍劝说道:“那大人好歹也该提前了解一下即将到任的县令,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吧?如果是胡泽义这样的难缠不好相与之辈,也好提前做好应对。录事参军沈大人不是一直看重大人您吗?不如跑一趟泉州城,跟沈大人打听打听?”
“我打听那些个干嘛?”
崔耕白了一眼整个都快操碎心的姚度,乐道:“不是天底下所有牧守官员都跟胡泽义一个尿性的。再说了,就算再出一个胡泽义又如何?有道是,强龙不压地头蛇,以我崔氏酒坊如今在泉州地界儿的名头,以本县尉在清源县今时今日的地位,你觉得我还担心一个外地来的无良官员欺负?你也太小看本官了!”
的确,通过前段时间和宋温、胡泽义等人的斗智斗勇,崔耕自觉自已已经不是当初刚进仕途的官场小雏儿了。
姚度还是觉得崔县尉有些太过自信了,毕竟他现在可是崔耕手下头号马仔了,他俩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利害关系,清源县城无人不知。他如今可不能没了崔耕这棵遮阴纳凉的大树,遂继续道:“大人,还有句话叫做,不是猛龙不过江哩。”
“嘁,你这老姚,真是太过杞人忧天了!”
崔耕又是白了他一眼,笑道:“如果即将到任的县令刚踏进清源地界儿,就敢大言不惭将自已比作过江猛龙的话,那不是官场小雏儿,便是没长脑子的官宦子弟。如果真这样,本官又何惧之有?”
“呃……”
姚度再次语噎,好吧,又被崔县尉给说服了。
笃笃笃~
敲门声过后,县尉署门口响起陈子昂的声音:“崔县尉与姚土曹在聊什么呢?谈得如此投机?”
陈子昂的突然袭击,崔耕倒没什么,姚度却是吓了一跳。
没辙儿,谁让这厮在人背后扇阴风的。白天不说人,夜里不说鬼,他在背后说完陈子昂,正主儿就突然出现,不怪他心虚的一逼。
“哈,没事没事,卑职也刚来一会儿,刚跟崔县尉禀报完土曹和仓曹的情况。顺便也将木兰溪渡口的施工进程跟县尉大人知会一声儿。”
姚度扯谎掩饰了下慌乱,随后趁势就坡下驴道:“陈县丞来找县尉大人莫不是有重要的事情?卑职不便打扰,这就告辞,告辞。”
说罢,姚度便道别崔耕出了县尉署,出门口路过陈子昂身边之际,也不知道是脚底打滑还是被门槛儿绊了一下,噗通一声,狠狠跌了一跤摔了个狗啃泥。
“噗嗤……”
崔耕见状顿时忍俊不禁,乐了出来。
陈子昂正要上去扶,却见姚度已经快速爬起,慌忙离去。
陈子昂惊疑地看了眼姚度慌跑的方向,缓缓进了县尉署房中,面色奇怪地问道:“这姚土曹是怎么了?见着本官跟见了鬼似的。中邪啦?”
“哈哈哈……”
崔耕忍不住大笑起来,乐道:“心虚了呗,哈哈,没想到这蔫坏蔫坏的老姚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儿,哈哈哈…对了,不知陈县丞找崔某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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