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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他不知道自己不知道什么。
连“不知道”
这个概念本身,都在那片空白里消失了。
他仿佛连听觉视觉都在逐渐丧失,唯有触觉,唯有手心的骨刀——
那冰冷的触感让陆霁野找回了最终的神志。
全身僵直,他只能猛地咬住了自己已经受伤的舌头。疼痛像一把生锈的刀,从他的舌尖一直劈到他的脊椎,劈开那片空白。
但这只是短暂地清醒,姓名、实验室、小王子的故事、安全局、止咬器……他的身份、过往、存在的所有坐标正在一个一个地熄灭,像一盏又一盏熄灭的路灯,而黑暗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吞噬一切。
他扑向了墙壁,用指甲已经断裂、指尖已经磨烂、血还没有干透的手指在墙壁上写字。
他用血写,用指甲刻,用他正在飞速流失的记忆里最后残存的那些碎片,试图把整个梦魇案件的真相写下来。
他写下第一个字,第二个字就在意识中变得模糊。
他写下第一行,第二行的开头就已在脑海中混乱不堪。
他写下的每一个字都在他写完的下一秒变得陌生,变得像是别人留下的字迹。
他的眼睛盯着那些字,但那些字的意义正在从他的认知里剥离,像墙皮从墙上一片片剥落,露出灰败的内里。
但他觉得自己必须写下点什么。
万一以后司辰用得上呢?
最后,大脑完全混乱的陆霁野写下了“司辰”
。
他不记得这个人已经死了。
他忘记了这个人曾经在夜晚给他讲小狐狸的故事、曾经亲手给他戴上止咬器、曾经说“这是命令,以后不要来找我”
。
他的脑海里只剩下一双深灰色的眼睛。这双眼睛在他的脑海里静默地注视着他,在温馨的卧室里低头看他,在审讯会上隔着长长的桌子看他。
这双眼睛在那片正在飞速坍塌的黑暗里,像最后一座还没有倒塌的建筑,像最后一盏还没有熄灭的灯,像最后一片还没有被吞噬的、完整的、干净的碎片。
他的手指还在写。
他不记得自己是为了留下真相。
他不知道自己写的是什么。
他只是机械地、癫狂地写下自己最后还记得的东西,最后还能让他留有一丝丝理智的东西。
他的指甲嵌进墙皮里,血液涂在墙面上,一笔一划地写下:
司辰。
司辰司辰司辰司辰司辰司辰司辰司辰司辰司辰司辰司辰司辰……
他的意识已经混沌,他的记忆已经消亡,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一双深灰色的眼睛,而他的手指在墙壁上写着一个他不再认识的名字。
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像那只被驯养的小狐狸在麦田边上走来走去、走来走去、走到麦子黄了又绿绿了又黄、走到它已经不记得自己在等谁了但还在等、走到它已经不记得什么是“等待”
但还在徘徊。
他跪在白色的墙壁前面,额头抵着那些刚刚写下的、还在往下淌的血迹,嘴唇贴在那些歪歪扭扭的、癫狂的、绝望的笔划上,像在亲吻一个已经不在的人的脸。
终于,那把骨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惨白的墙壁上,密密麻麻的“司辰”
还在往下流血,像一面哭泣的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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