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道长,道长救我!”
苏子修拼命想要挪动到北玄道长的身边,奈何被五花大绑,只能像一条毛毛虫般在地上缓缓蠕动。
北玄道长扫了一眼苏子修的面相,摇了摇头:“此人皮面具乃是用你的精血制成,若是你按照贫道所说,只用三次便将人皮面具销毁,对你的伤害有限。”
说着,北玄道长又叹了口气:“如今一年过去,人皮面具几乎与你的命格相连,它会逐步吞食你的精血,直到占有你的身体。如今人皮面具被撕下,你的气血随着人皮面具流失,性命不保。”
苏子修焦急地问:“若是我再将人皮面具贴上呢?”
“来不及了,人皮面具已经没了生机,它已死。”
白清影还是头一次听说这种怪事,不过连她都能穿越,这些好像也不算什么。
不知是真的气血耗干,还是心态崩塌,苏子修接连吐了几大口黑血,眼珠子一翻昏了过去。
苏家的人见此情形,不管不顾地冲破衙役阻挡闯了进来。
为的是苏家的大公子,他看到弟弟变成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抹狠厉。
“大人可莫要趁着我五弟神志不清而相信他所认下的供词,”
苏大郎乜了眼胡固春,继续道,“郡主是当真不知郡马换了人,还是对胡郡马厌弃,刻意寻来我五弟顶替,相信大家心中自有辨别。”
苏大郎的话,几乎是摆明告诉在场的众人,这件事贺阳郡主也是知情的。
围观百姓听得迷糊了,一部分人选择相信贺阳郡主被欺骗,还有一部分则认为枕边人被旁人冒充不可能毫无察觉,剩下一些人持续观望。
易刺史看向徐莲花,问:“郡主可还有想要解释的吗?”
徐莲花将藏在衣袖下的手紧紧握起,她没想到苏家人会试图将脏水泼到她身上,但这件事她当真不知情,无论如何都不能认下。
“我与郡马感情甚笃,当初来到贺阳城时,若不是遇到郡马,我根本不打算嫁人。一年前我从尼姑庵清修回来后,确实感觉郡马不大对劲。可瞧着一模一样的那张脸,我只以为是郡马变了。”
说到这里,徐莲花心里越自责,她甚至想到过是胡固春性子变了,也没现是换了人。
只因这种事太过诡异,她根本没往这上面想过。
苏大郎心中气愤,不由冷笑一声,厉声问徐莲花:“郡主与胡郡马是夫妻,丈夫换了人,你当真不知?我五弟先前与胡郡马虽然身形差不多,可身为夫妻,总会记得他身上的气味和不同之处吧?”
徐莲花一颗心提起,苏大郎显然是故意说这些,想让她当众承认与苏子修行过房,让她颜面尽失,再利用他的观点,让旁人以为她是故意为之。
徐莲花还未开口,担架上的胡固春却坐不住了。
“敢问苏大公子是何官职,能在公堂上质问郡主?”
苏大郎浑不在意,语气里半点敬意也无,“你们污蔑我弟弟,想让他顶罪,我如何能认下?”
“苏大公子莫要混淆视听,害我又冒充我的人是苏子修,方才他已经认罪,无论如何都没有再质问受害者的道理。”
“受害者?”
苏大郎觉得好笑,眼神越狠厉,跟淬了毒似的盯着贺阳郡主,“我五弟凭白遭人污蔑,如今又性命不保,他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又名我爹从十二楼请回的男人成了全冀州的白月光苏珏王爷,世子,你们要王位不要?王爷ampamp世子使不得,使不得算了,还是拿过来吧楚越公子,你要老婆不要?苏珏要的,要的!!!铜漏声残时,玉簪跌碎处,前朝旧梦如游丝缠绕。十二楼红绡帐底,苏珏望着菱花镜里残存的帝王骨相,忽而想起紫宸殿前折断的冕旒。世人皆道十二楼新晋花魁容色倾城,却不知这具皮囊里栖着北燕末帝三魂七魄。临江城的暮色总带着胭脂气。说书人敲响惊堂木,将前朝秘史佐着梨花白咽下。苏珏倚着碧纱橱,听檐角铜铃摇碎满城烟雨。青莲先生总在他腕间系一串迦南珠,老药师常往他药囊里塞蜜渍梅子,连画舫上醉酒的狂生都愿为他折断狼毫笔可当更漏滴穿子夜,他总在铜镜深处望见另一个自己,云髻峨峨,佩环琳琅,恍若史册里被朱笔圈去的嘉成郡主。惊蛰那日,檐马忽作金戈声。...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番外之吉祥三宝容睿很得意,因为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两个小胖墩都得听他的指挥,没别的,就是因为他是这三个人中最大的那一个。小宁,你去趴在那里搞侦查,小加,你负责端着枪随时准备射击。容睿摸了摸自己脑袋顶上挂着的童装军帽,一脸的趾高气扬。周宁宣同学举起自己的小...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楔子大昭成德十年,北方墨族厉兵秣马多年,终于起兵南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入关内,朝廷懈怠多年,将领们多蒙祖荫才有今天的地位,只顾买田置地,寻欢作乐,平日里连军营都难得去上一趟,哪里还有闲工夫练兵。他们被打得措手不及,驻守关外的二十万精兵全军覆没。无奈之下,黄...
完结哥,放了我他是她名义上的哥哥,却给她下了世界上最残忍的毒情蛊,他服下雄蛊,喂她吃下雌蛊,毁了她的容,蚀了她的心,要她夜夜离不开他!洛洛,我们,一起下地狱。他俯身在她耳边,逼着她...
作品简介...
林家权势滔天,独女林绿萼一入宫门便被封为贵妃,她貌绝天下却受皇上厌弃,入宫三年未得恩宠。林家又将一妙龄女子送进宫中,做林绿萼的婢女。林绿萼瞧着婢女云水容貌清美,揣测父亲为保住高位,派人为她争宠。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