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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还是不住了吧。"秦砚看了看她亲自打理过的王府,还有些不舍得。
沈旷顺着她的意思送了她回府,眼见着她进了府中才回了宫。心中盘桓着,三日..难熬啊。
秦砚倒不觉三日有多久,但到了夜晚,不知是沈旷那句""空寂"暗示,还是真的却有留恋。
她竟是在自己榻上辗转反侧,闭了眼都是和沈旷翻云覆雨,暖香红烛,夜半摇电。
真是…要人疯。
但是她说的三日一次,那人还是要脸面的,日子还是要过的。不就是忍两日吗,没什么大不了的。
隔了一日,沈旷果真如约,但送来的一束花枝,是凤仪宫的春樱。
秦砚笑着骂他是不是仅剩的几枝都让他折下来了,不过秦府正厅花瓶中当日就多了两枝春樱。
冬寻不知道自家主子和宫里什么交易,见秦砚那又笑又骂的样子,不免好奇,"小姐,咱这是
·..
秦砚不语,她说不清楚,只是在理智之前就做出这样的事。
忽然,秦砚心中像是打开了什么一般,顿时一轻。
"提点利息。"秦砚轻笑一声。
三年没得到的东西,如今算是拿点她该拿的。许是得到了就没那么惦念了。
冬寻听不太懂,但还是笑着,"不过小姐要是开心,怎么样都是好的。"
顺心而为,何必难为自己。
冬寻现自从那天起,小姐到了黄昏时分还是总往府门看。
还好到了第三日,秦砚见了宫里的人进了府门,不出所料,康平是来接人的。
不过康平却说∶"奴才代陛下来同您道个歉,今日恐是难能履约,但还请您进宫一趟。"
秦砚稳住心神,佯装不在意的样子,也不问为什么,"嗯。"
她随着康平进了宫,迈入广华殿却没见到人,她绕过屏风才见到靠在椅子上轻眯的沈旷。
秦砚轻轻走过去,看见桌案上铺满的奏章文书就知道朝中出了事,这人恐怕昨日彻夜未眠。她瞥见了那桌上的奏章,看到了短短几行字——"青州翻了地龙,但并非如上报所因。"
秦砚心中一沉,这是大事,恐怕今日沈旷也睡不着了。
她看着放得有些杂乱的桌案,不像是沈旷往日的作风,应该是通宵太过劳累。
秦砚知道自己本不该再做这些事,但她还是抬手整理起桌案上的奏章,分门别类,按轻重缓急排好。
不过霎时手中停住,秦砚看向桌案上不同于往日的一切。
秦砚猛地一转身看了看沈旷,这才觉他好似面上带着不一样的红热,晃神之间顿觉不妙,试探地伸出手探向他的额头。
果然,烧得烫人。
秦砚立刻转身出去请太医,但一瞬时却被向后一搜,跌入怀中。
身后的身躯滚烫但牢牢禁锢着她,扑在她耳边的热气像是急切地确认什么。
"皇后..…你又要走吗?"&1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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