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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前刀光剑影,两人针锋相对。
两人像是幼时一样,练完了剑倚在凭栏上望向宫墙之外,只不过此时能长安城尽收眼底。
迎着风,沈旷心中还有疑虑,忽然问道“你和熙君什么样算是不想和离了”
“就就不提这话就是不离了呗。”
傅庭安提起这话还觉得脸上有些臊得慌,不知道沈旷突然问这个干什么,“最近挺好的,您甭挂心了。”
沈旷心不在焉地颔,不提就是不离了,那一直不提,那他和皇后是不是就算是和好了
但秦砚不是沈熙君。
凤仪宫中,这几日妙晴似乎也察觉到了帝后二人之间微妙的变化,她壮着胆子问“娘娘,您”
“问什么”
秦砚选着花样对着内侍监的库存,头也没抬,甚至没听清妙晴后半句。
“您还想和离吗”
妙晴又说了一遍。
“当然。”
秦砚淡淡道。
“但是奴婢,看您最近和陛下,挺挺愉快的”
陛下偶尔也会问问娘娘,那不就是想多见见吗
秦砚一时失语,颇觉有些好笑,这是平日枯燥惯了,现在有一点点甜头都觉得是愉悦了。
“嗯,笑着走总比哭着走强。”
秦砚还没那么傻,沈旷给一点甜头她就心甘情愿认命。
更何况那甜头还是带着图谋的。
她见那丫头不死心,还扭捏着看她,拉了妙晴到身边,抬着头看她,轻声说道“妙晴,知道本宫为什么只告诉你吗”
秦砚还有个陪嫁侍女寻冬,此时放她离宫探望亲人还未归来。
而妙晴是沈旷王府中的侍女,被秦砚提到了身边。
妙晴低着头不说话,她本就不懂娘娘为何提和离,更不知道为何娘娘要只告诉她。
“你原本是王府的人,忠于陛下,本宫离宫之前,希望你能熟悉六宫事宜,内务中馈。”
免得继后不熟悉又无人帮衬,又或是后宫之中人心不轨,沈旷又不过问后宫之事,到时候连个可靠的人都没有。
妙晴心地善良,忠诚肯干,唯一一点就是性子单纯耿直,什么都爱写在脸上,但这也无妨多磨练就好了。
妙晴听明白秦砚的意思,双手握着秦砚的手跪了下来,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娘娘若离宫,奴婢愿随娘娘身侧服侍终生。”
秦砚摇摇头,“你若能留下,本宫会放心些。”
“所以你这些日子好好学学。”
“可、可娘娘您如何和陛下和离陛下不会同意的。”
妙晴找不到别的理由,只能寄希望陛下能够留住娘娘。
秦砚笑笑,她当然知道,所以她计划现在只差一个契机。
开弓没有回头箭,她的第一步已经迈出去了,她也不会让自己停下来。
现在只不过是让自己甘心离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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