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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他的梦吧。
沈旷看过来的眼神依旧淡然,只是看她皱眉,心中亦有不解。
为何赔礼了皇后还是如此不悦
今日女眷众多,沈旷本只是打算坐一会便走,但却被容太后留下。
“梁老太君送了哀家把名琴,九霄环佩。”
容太后已经命人拿了出来,“哀家不善琴,也品不出什么,皇帝不如就此听听”
“那便听一曲。”
沈旷话音刚落,那边宫人就在水榭对面摆好了九霄环佩,一个探入水中的小台倒是好意境。
他转头看向秦砚,他能想起抚琴之人只有秦砚。
“陛下。”
秦砚明了沈旷意思,轻声道“毕竟是容母后宴请。”
秦砚冲他笑笑,今日她可不好出风头。
若是她没猜错,容太后心中应是已有人选。
果然,容太后也没问沈旷,直接开口。
“哀家想起巽平王家的表小姐琴艺出彩,不知哀家今日可能听一听”
巽平王妃是容太后的表姐,那顾音桐还能跟沈旷叫一声远房表兄。
容太后这是什么意思太过于显而易见,若是抚琴得了沈旷的青睐,估计她能立刻将人直接留在后宫。
被太后点名的那位姑娘起身行礼,便向对面走去了,也并未说自己弹什么。
顾音桐是长安有名的才女,抚琴一绝,也是一等一的美人。
淡粉色衣裙的女子落座后,弦音一出,秦砚便知她弹得是什么,倒是取巧了。
秦砚心中笑笑,抬眼就对上沈旷侧过的身影。
两人坐的并不远,只要他一侧身俯下,便离她很近,甚至能看清他嘴唇上细微的沟痕。
“千山念。”
沈旷低声跟她说道。
秦砚轻笑一声,这曲子不难。
但却是她第一学会的曲子。
幼时学琴累,她又爱练字,那琴学了几年便放下了,从没弹过整曲。
起初她刚嫁入王府,不知这京里人这么爱抚琴,王妃小聚总是起哄让你弹一个我弹一个,她总是避让,想着糊弄着也就过去了。
但先皇寿辰前,也是得了名琴,便有人说从未听她弹过,先皇便指明让她寿辰宴上奏一曲。
点出她的人许是想看她笑话,或是想看看沈旷到底娶了个什么无才的王妃。
并非不能推诿,但她这次不想糊弄过去。
接连几日她都是抱着琴谱入睡,梦里都是指法,可就是练不好,总是差些意思。
沈旷看不过眼,便准备教她,“不必选曲太过于难。”
“曲音不在技法,在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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