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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郑重地磕了三个头。
门口的烛火被推倒,火光先是从祠堂正门的窗棂窜起来的,像条不安分的红蛇,舔着积了灰的雕花木框。
片刻间,那点橘红便炸开了,腾起的火舌卷着陈年的梁柱,发出“噼啪”
的脆响。
火光摇曳,从远处看像是在舔着神像的衣袂,却烧不散那眉宇间的庄严肃穆。
泥塑的神像半边浸在橙红的光里,半边隐在烟影中,垂落的眼睑似含悲悯,鎏金的衣纹在火舌里明明灭灭,倒像是披了层流动的霞光。
神像依旧稳稳端坐着,烟火缭绕中,神像脚下整整齐齐排着的牌位只剩下模糊的轮廓,在火光与浓烟的缝隙里忽隐忽现。
顾棠晚就这么静静望着。
祠堂耀眼的火光映在她的那双眼眸里,烧得极凶。焰光映得瞳仁亮得惊人,不断在眼中卷着、翻着。
她想,以顾家的效率,不会烧到神像和牌位的。
“顾家第三十四孙顾棠晚在此别过。”
顾棠晚勾起唇角,朝神像挥了挥手。带着股不管不顾的野气,将那点桀骜烧得愈发滚烫。
顾家那尊神像在她眼里轰隆一下彻底崩塌,她抬起眼眸,潋滟的火光下出现了奚昭野的面容。
她闭着眼睛轻轻啄了一下她的唇。
顾棠晚抹去眼角的泪,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的脑袋往下压,重重地吻了上去。
那就让她下地狱吧。
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错,是她为师不慈,为长不尊。
是她无意引诱了她的学生,无分寸,太僭越,才会造成如今这个局面。
千错万错都是她的错,合该她一人承担,与奚昭野没有关系。
若是因为她自己的原因,在这种时候疏离斩断,她不仅不配为人师表,还不配做人。
她的唇重重压了下来,不是试探,不是轻触,是
带着侵略性的掠夺,齿间擦过她带着伤口的唇角,留下微麻的痛感。
奚昭野的呼吸被瞬间截断,只能被迫仰着头承受。双手环抱住她的脖子,有些受不了地揪住了顾棠晚的一缕头发。
睫毛抖了一下,胡乱撕咬着奚昭野的唇的顾棠晚好似找到了一点窍门。
她放缓了动作,将她的唇含入嘴里,轻轻摩擦吸吮着。搂着脖子上的手一路下滑。
她掐了一下她的腰,向前一扯,让跨坐在她身上的奚昭野紧紧贴着自己。
明明顾棠晚这时候的动作轻上了许多,奚昭野的表情却更红了。
睫毛羞涩地颤了颤,睁着的眼闭上又打开,她想看着顾棠晚亲,但是又觉得不好意思。
舌头试探性地敲开礁石,见她没有拒绝,便往里钻。
小心翼翼地探索了一会,见那个小东西缩在里面一直没有回应。便耐心舔舐一点点扫过她的腔壁。
逼得奚昭野张着的嘴怎么也合不拢嘴。
她瘫在顾棠晚的身上,胸膛上下起伏。只得轻轻碰了一下。
哪知立即被它抓着机会,缠绕了好几圈不让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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