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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心再也忍不住了,她猛地扑进他冰冷的怀里,踮起脚尖,用自己的唇,狠狠地吻上了他。
这个吻,充满了心疼、感动,还有一种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深沉的爱意。
冥焰的身体瞬间僵住,随即,他反客为主,用一个更加深沉、更加霸道的吻,回应着她。
那一晚,山洞里的火光,燃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旺。
两人紧紧地相拥在一起,仿佛要将彼此都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来确认对方的存在,来安抚彼此那颗因为即将到来的别离而惶恐不安的心。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冥焰就睁开了眼睛。
他没有立刻起身,只是侧躺着,用那双深邃的碧绿眼眸,贪婪地、一寸一寸地描摹着怀中雌性的睡颜。
他的目光里,充满了不舍。
他低下头,用自己的唇,一遍又一遍地,亲吻着她的额头,她的鼻尖,她的嘴唇。
隋心被他弄得有些痒,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怎么了?”
“我要走了。”
冥焰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实际上从前几日开始,他就已经渐渐感受到困倦,昨晚上,他险些就真正睡过去了。
不能再拖了。
隋心瞬间清醒了。
她坐起身,看着他那张写满了不舍的脸,心里一酸。
“在屋里冬眠不好吗?”
她拉着他的手,试图做最后的挽留,“你看我们的炕这么大,这么暖和,说不定你根本就不用冬眠了。”
冥含摇了摇头。
“不行。”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冬眠时,我的意识会陷入混沌。有时候会因为外界的刺激而短暂苏醒,但那种状态下的我,无法控制自己的力量。我的兽身对于你来说过于庞大了,哪怕只是无意识地翻个身,甩一下尾巴,都可能会……伤害到你。”
他绝不允许那种情况发生。
“我已经挖好了地穴,就在我们居住的洞穴那座山里,很隐蔽,也很安全。”
冥焰之前几年也都是在那里冬眠,只要雪一下,就没人能发现那个地穴。
隋心知道,自己劝不动他了。
她默默地帮他穿好兽皮裙,送他到院门口。
冥焰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将目光转向了旁边一直沉默不语的银辉。
“照顾好她。”
他的声音,冰冷而凝重,像是一种托付,更像是一种警告。
银辉郑重地点了点头,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
冥焰这才转身,头也不回地,朝着部落外走去。
他的背影,在清晨的薄雾中,显得有些孤寂。
隋心追了两步,终究还是停了下来。
她抬起手,抚上无名指上的同心戒,在心里,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呼唤着那个名字。
【冥焰,我等你回来。】
已经快要消失在视野尽头的黑色身影,猛地一顿。
他缓缓地,回过头,那双深邃的碧绿眼眸,跨越了遥远的距离,精准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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